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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睡梦中的嘴角都带着笑意。
其实早在他不自觉地开始心疼他的时候,他对戚砚的感情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朋友了吧。
永安候府那一个拥抱,说是朋友间的相处也说不过去。
他对哪个朋友能做到如此地步呢?
他对待戚砚,一直以来都是与旁人不同的。
一开始是被心里的感激蒙骗了,现在他才开始正视自己的心。
那一切的等待,就都是值得的。
…………
深夜,刑部大牢深处。
阴冷潮湿的环境,终日也散不尽的血腥气,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这就是刑部大牢中,最普遍的声音。
陈林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下,附近还有犯人受刑时候疼痛的呼喊声,和老鼠‘吱吱吱’啃噬着人皮肤的声音,让人听起来不寒而栗。
曲思源跟他关在一间牢房里,如今已经吓的晕过去了。
陈林心里笑着,曲思源这人也算是无辜,但是他该怪谁呢,也没人可以让他怪啊。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出身永安候府,又喜欢寻花问柳吧。
这么多年的锦衣玉食,也总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曲思源这个时候幽幽转醒,一抬眼就看见陈林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好像地狱中的恶鬼。
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一把爬起来,指着陈林说道:“是你害我,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什么春香,玉佩也是你们偷走的,就是你们想害我!”
“你真的不认识春香吗?西街那个女人,你不记得了?你难道不是对她见色起意,还害死了她的父亲。”
曲思源反驳道:“我是见色起意,这一点我承认,可我从来没有害过她父亲,这一点不是我做的。”
陈林笑道:“就算是真的,你又能怎么样呢,能为主人的大业牺牲,你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话音刚落,陈林就一刀杀了曲思源。
曲思源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表情,竟然还是满脸的惊恐。
陈林闭上眼小憩,等着主人来救自己。
却没想到,他等到的,还是一把刀。
只是不同的是,这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果然是很疼啊。
陈林艰难开口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主人忠心耿耿……”
“因为,你作为棋子的用处,已经结束了。”
那人来了又走,竟没有惊动大牢里任何一个守卫,只留下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第二卷:珠玑引
第28章 表露心迹
狱中的惊变,悄无声息,却还是偷偷的飞进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自然要舍弃一些不应该继续存在的东西,似乎已经变成了自古以来所有阴谋家的共识。
毕竟,谁会去关心一枚棋子的死活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有人身处在旋涡中间,却并未察觉到那其中存在的步步杀机。
到了第二天,戚砚果然如昨日所言,一早就到东宫了。
到了门口,他犹豫了一下,刚想抬手扣门,却看见宁安一路小跑过来。
宁安眼尖看见戚砚在门口,赶紧迎了过来,笑着说道:“戚大人来了,您快进来,殿下还在等着您呢,您用过早膳了吗?”
不等着戚砚回话,宁安又补充道:“如果没用的话,殿下也没用早膳呢,不如一起吧。”
又自来熟地和戚砚攀谈起来:“戚大人有所不知啊,殿下最近好像心情不好,茶也不思饭也不想的,奴才都害怕殿下别是生了什么病,这样可怎么好啊……”
宁安打量着戚砚的脸色,发现他神色毫无波动,像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他又试探着说道:“奴才知道戚大人跟我们家殿下感情甚笃,不知可否试着规劝一二,殿下这样是要把身体熬坏的。”
“旁的事情奴才不知道,可您在殿下心里绝对是不一样的。”
感情甚笃?
规劝一二?
是他不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了吗?
他和燕承昱,似乎还没有熟识到这种地步吧。
戚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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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燕承昱的人么,这些话就这么对他说了?
还是他记错了什么事啊,几天之间,这天都变了。
就这样,戚砚听着宁安一路的絮絮叨叨,莫名其妙地被请进了殿内,莫名其妙地跟着燕承昱一起用膳。
两人这些天形同陌路,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永安候府那天的不欢而散好像又回到了眼前。
可这样抬头望过去,明明只有几天不见,却有恍如隔世之感。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但眼神流转之时,却似乎已经诉尽了千言万语。
燕承昱的目光看向戚砚,默默地打量着他,看着他的下巴尖了一点,整个人更加棱角分明,更显五官深邃。
可他也憔悴了一些,眼下有些微微发青,是因为他也没睡好吗?
戚砚脸色如常,可心里并不平静。
这么多年来,他学过很多东西,却从未有人教过他应该如何去回报对方的善意。
燕承昱对他这么好,是别无所求,还是……
他闭了闭眼,掩去了藏在冷漠之下的痛苦与挣扎。
等他再睁开眼时,他还是那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戚砚。
“殿下,早膳做好了,要现在送进来吗?”宁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送……”燕承昱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送进来吧。”
这顿饭,燕承昱不知道戚砚怎么样,反正他是吃的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他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反正就是苦大仇深地看着面前的食物,机械地咀嚼着。
他看到戚砚的手背上,有一处似乎是新伤,还泛着红。
燕承昱愣了愣,这伤不像是被人打的,倒像是他自己划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反倒是戚砚看出来他神色恹恹,试探着问了一句:“殿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还是这饭菜不合口味?”
这一句话把燕承昱叫的回了神,他的目光陡然清明,欲盖弥彰地说道:“没有啊,挺好的,最近也没有什么烦心事。”
戚砚的眉头一皱,似乎是有些疑虑,并不相信燕承昱的说辞。
不过很快,宁安的一句话就解释了燕承昱的反常是因为什么。
宁安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皇后要替燕承昱选妃的事情。
“殿下,皇后娘娘刚才来差人问,说是明日要请朝中五品以上官员家的小姐们入宫赏花,也想请您过去看看喜欢哪家小姐。”
“还说不管门第高低,只要您喜欢就好,日后只要是与您举案齐眉,娘娘都会为您安排的。”
宁安说完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