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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明显的占有欲,笑着说道:“还是殿下,希望跟臣发生些什么?”
“孤才没有,”燕承昱避开了戚砚的目光,却微微红了脸,强自镇定地说道:“没发生什么自然是最好了,孤先回去了。一会你记得过来一趟,今日要去搜查永安候府。”
不等着戚砚回话,燕承昱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戚砚看着燕承昱的背影,笑了一下,这人啊,还真是有趣得很。
刚才啊,还非要对自己负责,明明耳朵都红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还挺可爱的。
可总有煞风景的人出现,暗殇在一旁一唱三叹地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啊,还要对你负责,属下觉得太子殿下一定是对你情根深种啊。”
戚砚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滚。”
燕承昱整理了一下仪容,回到东宫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是快的不正常。
宁安看见燕承昱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殿下您没事吧,听说您昨天喝多了酒,可有哪里不舒服?”
燕承昱摇了摇头,一脸疲惫的样子。
宁安看着燕承昱这个样子顿时想歪了,又想到昨天宁平告诉自己的话,自家殿下喜欢戚砚,昨天又一夜未归,那岂不是……
宁安试探地开口问道:“殿下,看您脸色不好,可是有点累啊?”
燕承昱心里乱的很,胡乱地点了点头,就进了自己的房内。
宁安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燕承昱步履匆匆的背影,脸色变换不定,这事他得赶紧告诉去宁平。
殿下他,真的和戚砚在一起了!
第21章 永安候府
燕承昱对宁安心里的想法则是一无所知,他在回想着戚砚刚才的反应。
既然他没有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事,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就发现,戚砚刚才是在关心着自己的。
这人怕自己头疼,没想到自己却说什么负责的话,一会还是跟他解释一下,生出什么误会来就不好了。
燕承昱感觉心里甜甜的,这个人还是在默默关心自己的。
可他又觉得有点难过,这个人前世是不是也曾经这样关心过自己。
可当时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还有,他自己的心?
一开始是因为感激而想接近戚砚,可现在,真的还是因为感激吗?
他不知道。
第一步,接近戚砚,让戚砚对他有好感,起码不会讨厌他,这一步已经完成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该设法查出戚砚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他仇恨皇后,甚至整个皇室。
血洗皇宫,这样的深仇大恨,单因为他一人含冤入狱恐怕无法做到。
那又是怎样刻骨铭心的恨意呢?
另外,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该如何搜查永安候府。
曲斌浸淫官场多年,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陈林到底在哪还是个问题,虽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还是要徐徐图之。
正当燕承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忽然听见宁安的声音响起来,“戚大人来了,殿下在屋里等您呢,您自己进去就行。”
戚砚心中诧异,他上次来东宫的时候,燕承昱身边的人,对他可没有这么热情恭敬,是燕承昱对他们说了什么吗?
宁安在一旁小声地对宁平说:“你看看,咱们家殿下这个眼光就是好,戚大人是挺好看的。”
宁平淡淡地说:“现在开始夸殿下眼光好了,昨天不知道是谁说的,殿下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两人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是戚砚自幼习武,耳力过人,两个人说的话一句不落的均传进了戚砚的耳朵里。
戚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燕承昱喜欢男人?
他怎么没听说过。
燕承昱看见戚砚进来的时候,紧锁着眉头,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了,还皱着眉头?”
“啊。”戚砚的表情立刻恢复如常,“臣没事,多谢殿下关心。”
“跟我这么生分做什么。”
燕承昱让戚砚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你尝尝,我刚才喝了,觉得还不错。”
戚砚慢慢喝着杯中的茶,又联想起刚才宁安对自己的态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燕承昱喜欢的人该不会就是自己吧!
他倒是从来都没这么想过,可如果是这样的话,燕承昱所做的事,都合理了许多。
比如,他为什么对自己很好,为什么半夜来找自己,还有宁安对他的态度为什么突然改变。
戚砚说:“殿下,您对永安候,有何了解?”
“坦白说,我对他没什么了解。”燕承昱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说道:“永安侯曲斌,是丽贵妃的父亲,而丽贵妃与皇后向来不和。”
“但此人深居简出,不参与党争,早年间又在军中历练过,立下了赫赫战功,在武将之中的地位极高。”
起码在前世,他还活着的时候,这个永安候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燕承昱道:“总不能直接去搜查永安候府吧,孤这个太子还要不要做了。”
戚砚笑着说:“殿下对臣还真是一点都不设防。”
“我防备你干什么。”燕承昱的表情忽然变得放松,“我不需要防备你啊,你又不会害我。”
又是这副全然信任的态度,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轻易击溃戚砚内心的防线。
哪怕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仇人之子,绝对不能受他的蛊惑,跟他交心。
“殿下可是对如何缉拿曲思源,找到陈林有所疑虑。”
戚砚沉声说道:“臣有一办法,或许可为殿下解惑。”
“哦?”燕承昱瞬间来了精神,“是什么办法,我听听。”
冯齐来的时候,燕承昱与戚砚已经在大厅内等着他了,“臣参见太子殿下。”
“都坐吧,既然人都到齐了,今日只有一个目的,搜查永安侯府。”
虽然冯齐对今日的安排有所准备,乍一听闻,还是不免心中一惊。
永安侯府,不能随便搜查吧。
冯齐看了戚砚一眼,此人气定神闲,显然早已知晓,他问道:“殿下,此事可有皇上的旨意?”
“自然是有,没有父皇的旨意,孤也不敢随意搜查朝廷命官啊。”
燕承昱指了指一旁的明黄色卷轴,就是燕敬昨夜下的圣旨,“孤需要一队锦衣卫,要嘴严一些的,冯大人现在就可以去准备了,半个时辰后,永安侯府见。”
冯齐走后,大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燕承昱调笑道:“孤信了你的计策,可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你,你可不要让孤失望啊。”
戚砚淡淡道:“殿下放心便是,就算是为了臣的身家性命,臣也不敢不尽心。”
两人对视一笑,默契便在不经意间显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