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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还是拿来了一瓶酒,为燕承昱倒了一杯,想了想,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戚砚刚坐下,还来不及阻止燕承昱的动作,燕承昱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睛盯着手中的酒杯,他说:“明日一早,搜查永安侯府。”

这个结果戚砚已经预料到了,没什么惊讶的地方。

就听见燕承昱继续说:“父皇问我谁最有嫌疑,我说除了丽贵妃,其他有皇子的嫔妃都有嫌疑。”

“这其中包括皇后。”

“父皇大概是想试探我吧,看我与定国公府来往是否密切。”

戚砚听见这里,眼神微微认真了几分,他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是因为在燕承昱提到皇后的时候,一直只称‘皇后’,而不是‘母后’,他是皇后所出,为什么却跟皇后不亲近呢?

燕承昱忽然笑了起来,盯着手中酒杯的眼神隐隐有几分疯狂。

他道:“为什么不能是皇后呢,端坐在凤座之上,做出一副母仪天下的姿态,她做出什么事情也并不奇怪吧。”

“毕竟龙椅,可就只有一把。”

戚砚现在更加确定燕承昱一定是与皇后有矛盾了,那他何不顺水推舟。

“殿下把这话都说给臣听,就这么信任臣,就不怕臣偷偷告诉皇后么?”

听了戚砚的话,燕承昱展颜笑了,摇了摇头说:“你不会的,我相信你,你绝对不会背叛我的。”

“可殿下与臣,从前似乎并不认识,不知殿下对臣的信任又是从哪里来的。”

戚砚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几分。

“不认识。”

燕承昱下意识地重复这句话,眼睛没有离开过戚砚,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浓郁的悲伤。

他喃喃道:“对啊,孤为什么没早一点认识你。”

“可是戚砚,孤一见你,就觉得欢喜。”

第18章 一见如故

“要是问孤为什么信任你,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大概是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你面善吧。”

燕承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饮尽了,“况且人的关系远近本来就不是靠时间长短来决定的,若是貌合神离,相识的再久,又怎么样呢。”

“与人相交,是论心,而不是论迹。”

“有的人萍水相逢,却能救人于危难之中;有的人相识半世,到底还是刀剑相向。”

比如皇后,比如燕承叙……

“孤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一见如故,似曾相识。”

这话也算是真心话,他们当然算得上是一见如故,只是这一世的他不知道罢了。

他就是想告诉戚砚,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一直信你。

上一世早就想说的话,如今终于说出口,燕承昱的心里也畅快了几分。

戚砚听了这话,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这人说瞎话也不提前打个草稿,怎么会有人觉得他面善呢?

他在司礼监这几年,手上也没少沾染无辜人的鲜血。

可燕承昱认真的语气,以及丝毫不含算计的目光,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小鹿一样天真。

他刚才说的话,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在试探他,戚砚无从分辨。

可他下意识里,竟然还是相信着他的,不曾愿意怀疑他的。

可他的心,还是冷的。

也许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燕承昱的神志越来越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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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劲上来了,看着戚砚都好像是重影了一般,嘴里喃喃道:“戚砚,我眼前怎么有两个你?是我在做梦吗?”

戚砚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您是不是喝多了?”

说着就想去拿下砚承昱的酒杯,让他不要喝了,可凑近了一看,这人居然睡着了!

戚砚这回是真的气笑了,这人是什么样的酒量啊,还出来喝酒。

他又是怎么睡得着的,不怕自己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么?

真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心里吐槽归吐槽,还是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了起来,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连戚砚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有多柔和,动作有多轻柔,甚至现在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燕承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踢了踢被子,戚砚又帮他盖好了。

戚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燕承昱,用眼神雕刻着他的身形。

眼底深邃奇异,晦暗不明,没人能猜得出他心中所想。

片刻之后,他默默移开了视线,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了另一个房间,还贴心地替燕承昱吹灭了烛火。

又吩咐人去东宫传话,说燕承昱喝多了,今夜歇在他这里,明日一早就回去。

戚砚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睡意。

明日搜查永安侯府,没有意外的话,可以缉拿曲思源,给曲斌找点麻烦,势必会影响到宫中的丽贵妃和二皇子燕承炀。

事情都在按照他的想法一步一步地走着,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才是,可他心里总有着几分不安。

宋元突然不见了,陈林又会不会失控,最后的结果还未可知。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甚至有些时候还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戚砚缓缓睁开眼睛,灿若星辰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似有寒光闪过。

那双手,究竟属于谁?

第19章 殿下喜欢戚大人?

整个东宫静悄悄的,但大殿还在亮着灯,有几个身影还在不停地忙碌着。

自燕承昱走后宁安一直都在担心,眼见这个时候了,燕承昱还没回来,他都忍不住要亲自去寻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个小太监过来,自称是戚砚的人,说自己知道燕承昱的下落。

宁安迎上去赶紧问道,“殿下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么,怎么还没回来?”

“宁安公公。”

夏常施了一礼,“奴才夏常,是戚秉笔身边的人,戚秉笔让奴才来传话,说是太子殿下喝多了酒,已经在我家大人那里歇下了。”

“让你们别担心,殿下一切都好,明日一早就回来。”

宁安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事情的走向,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被身后的宁平打断了。

宁平说:“那多谢夏公公了,慢走。”

待夏常走了以后,宁安冲着宁平说道:“你刚才干什么啊,为什么阻止我询问殿下的下落,谁知道戚砚靠不靠谱。”

“他在司礼监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万一殿下在他那里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你我担待的起吗?”

宁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问道:“那你说,殿下为什么去找戚砚?”

“当然是为了刺客一案啊,不然殿下找他干嘛,跟他有什么旧可以叙啊?”宁安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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