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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那要通知官府吗?”

“当然不,多等一阵子,说不定就死翘翘了。”

“还有几个官爷呢?”

“让他们一起死!”

“这……不太好吧?”

“没事啦,他们现在不死,过段时间陛下也会砍了他们的!”

“也是哦。”

周边的百姓,在这一刻默契满满,一门心思要把这个北辽人活下来的机会扼杀在摇篮里。

但由于现在是春天,北辽世子他们在外面足足躺了一整天,也没被冻死,只模样变得更加凄惨了,面色苍白,浑身疼痛难忍。

拓跋彦醒过来后,怒吼:“本世子要见大夏皇帝,现在就要!!!”

谢星澜听说了后,大手一挥,同意了拓跋彦的请求,决定在宫中举办一次宴会,就当给北辽使者接风洗尘。

被晾了大半个月的拓跋彦:“……”

这个时候才接风洗尘,是不是有点晚了?

但无所谓,能见到大夏皇帝就行,他一定会比当年那个出使大夏的太监做得更好!

听说,这几日结识的谢姑娘,是大夏公主,拓跋彦在想要不要来个联姻什么的,他愿意以世子妃之礼,迎娶谢婉柔。

……

两天后,宫廷宴会热热闹闹的开始了,文武百官,皆可携亲眷一并参加。

只不过,没几个敢真的带亲眷过来,他们生怕永承帝一个不高兴,不仅要砍了他们的脑袋,连亲眷也不放过。

这点却是他们多虑了,谢星澜虽然喜欢砍官员的脑袋,但一般不会迁怒家眷,顶多抄家流放,诛九族、夷三族这种事,他做的很少。

宴会开始了,除了顾怀瑾,其他的臣子都老实的跟鹌鹑一样,正襟危坐,仪态、动作、表情,都拿捏的妥妥的,定不叫谢星澜挑出半根刺来!

这时,北辽世子走了过去,拜见谢星澜。

“大辽世子拓跋彦,见过夏皇!”

他没有跪拜,只微微弯了弯腰,右手置于胸前,目光直视谢星澜。

谢星澜眯起眼睛,心里莫名有种杀人的冲动,他淡淡道:“免礼,赐座。”

拓跋彦却没有听话的落座,而是举起了被白布包扎的手,高声道:“孤有一言欲问夏皇,不知可否?”

官员们神色不一,知道两天前发生了什么的臣子,目不斜视,心无旁骛。

对两天前发生的事不知情,但是比较聪明的臣子,虽然好奇,但是沉默。

同样不知情,但不怎么聪明的臣子,就有趣多了,他们竖起了耳朵,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极了一只上蹿下跳想要吃瓜的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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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澜掀了掀眼皮子:“准。”

拓跋彦暗自咬牙,这个夏皇的姿态未免太高了,他可是大辽世子,对应大夏的太子!谢星澜怎么敢用那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不过今日最重要的是惩处那个新科状元,他找人调查过了,那人叫顾怀瑾,是顾千钧的儿子!

想到顾千钧,拓跋彦身体就打颤,四年前王庭被攻打的场景历历在目,他那时才十几岁,龟缩在角落里,听着父王愤怒的咆哮声和后妃们惊惧的哭泣声。

那段时光,是拓跋彦这辈子挥散不去的阴影。

出使大夏前,北辽王曾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话:“顾千钧是个可怕的敌人,但他现在已经死了,死人是不需要惧怕的。”

拓跋彦懂他的意思,没了顾千钧的大夏,就是拔去了尖牙和利爪的老虎,虽然虎威尚在,但却再也没有了王者的雄心壮志,不足为虑,所以……大胆的上吧,狮子大开口,为大辽争取更多的利益!

之前,拓跋彦就是这么想的,但顾怀瑾出现后,他的想法变了,他要给四年前瑟瑟发抖的自己报仇,他要除去自己的心魔。

就拿顾千钧的儿子顾怀瑾开刀,让大夏的皇帝亲手把顾怀瑾交给他处置!

至于大夏皇帝答不答应……呵,那还用问吗?大夏的臣子那般软弱无能,还指望皇帝有什么骨气?依他看来,大夏最后的风骨,就落在顾家人身上了,只要除去顾家,大夏就再也无法与大辽为敌!

拓跋彦阴沉的说道:“孤在大辽时,便曾听闻大夏乃礼仪之邦,故而此次出使大夏,孤心中很是期待。”

“可谁知,孤来大夏多日,却迟迟见不到夏皇,心生烦闷之余,便外出闲逛,领略一下大夏国都的风光,礼部几位大人不放心孤的安危,便与孤同行。”

“孤本想着,京城之中民风淳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孤万万没有想到,竟有人如此大胆,当街袭杀,更让孤难以相信的是,此人毫不掩饰自己大夏官员的身份,嚣张跋扈,横行无忌,不仅打伤了孤,还将礼部的几位大人都打成重伤,夺走钱财,事后更是光明正大的离去,也无人敢责罚他!”

拓跋彦深吸一口气,“孤想问夏皇,大夏的律法已经崩坏到这个地步了吗?有人知法犯法,当街行凶,府衙也视若无睹?”

谢星澜听得无趣,便道:“拓跋世子,你又不是大夏人,还指望大夏律法保护你?”

拓跋彦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但孤是前来议和的使者,纵是两国交战,亦有不斩来使之说!”

谢星澜眸光微沉:“所以朕才忍着没杀你。”

他的语气极其认真,认真到拓跋彦背上都冒出了冷汗,心底的阴影再度扩散了几分,他有意退下去,但倘若今天退了,那接下来商量议和条款,他就很难占上风了。

一步退,步步退。

拓跋彦决定拼了,他不信谢星澜真的敢杀他,面上戾气一闪而过,问:“夏皇知道那贼人是谁吗?”

谢星澜:“无论是谁。”

都不会因为一个北辽人的说辞而定罪。 W?a?n?g?阯?发?B?u?页?ⅰ?????ω?ě?n??????????5?.??????

拓跋彦装作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潜台词,愤恨道:“那人是顾千钧的儿子顾怀瑾,他故意在大街上袭击孤,就是为了破坏大辽与大夏的友谊!此等奸贼,夏皇怎能坐视不理?”

他听说,四年前顾千钧突然撤军,就是因为这大夏皇帝忌惮他,所以连发十二道金令,强逼他回京复命。

既然这样,那他提起顾千钧的名字,谢星澜定会对顾怀瑾心生厌恶,从而严惩他。

谢星澜轻笑一声,朝着某个方向招了招手,“顾卿,拓跋世子跟朕告你的状,你又何辩解?”

界灵激动:“主人,谢星澜叫您顾卿了,只差一个爱字,再加把力,就能彻底取代顾千钧在谢星澜心里的位置了!”

顾怀瑾:“闭嘴。”

他堂堂剑修,为何要取代别人的位置?他难道不能占据一块新的地盘吗?

顾怀瑾起身走到拓跋彦旁边,先是对谢星澜行礼,然后慢条斯理道:“陛下,臣有一言,欲问使者。”

谢星澜爽快道:“但问无妨。”

拓跋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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