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侣,成熟的那位男人总是优雅得体,一身亚麻色西装,衬衣只解开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
而他身边的少年,衣服的颜色每天不同,都是宽松又凉爽的棉质T恤和短裤,露出来的纤细四肢上,是星星点点爱人留下的痕迹。
比那些痕迹更细引人注目的,则是他右脚脚腕每日变换的粉晶脚链,衬得他肤白胜雪,像中世纪油画中的美人。
说也奇怪,日日在海边晒着,安屿却没有晒黑一点。
不过,南意满是柠檬制品的饮食习惯极受少年青睐,因此,虽然只过了两周,他的体重却足足涨了三斤。
比在海市时还要涨得快上一些。
盛沉渊揽过他的腰捏了捏,三斤,其实还是没多少肉。
石板铺成的蜿蜒小路,时不时就会有人出现,安屿被他捏得浑身发软,生怕稍后又得被他抱回去,忙讨好地去亲他的下巴。
却正正好被一位挎着篮子卖柠檬的奶奶看到,笑眯眯地送上祝福,“Che amore bello! ”
【美丽的爱情。】
是安屿知道意思后,最喜爱的一句祝福语。
盛沉渊笑着将整篮柠檬全部买下。
回到家里,厨师已准备好饭菜,柠檬烩饭搭配凤尾鱼柠檬沙拉,餐后甜品是柠檬酒蛋糕,酒则是安屿最喜爱的柠檬利口酒。
是一直在冰柜里冻着的酒,杯壁凝着白霜,酒浓稠得像化开的奶油,入口却清冽爽口,满是柠檬的香气。
度数不低,又只能冰冻饮用,安屿只喝了两口,酒杯便被盛沉渊抢走。
酸酸甜甜的口感实在太好,安屿意尤未尽,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撒娇,“渊哥哥,今天这杯都给我喝吧。”
盛沉渊喉结微动,嗓音也沙哑了些,“阿屿乖,这个酒太凉,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每天都喝一点,好不好?”
“不要。”安屿不悦地摇头,掰着手指和他数,“暑假一共才两个月,现在已经过了两周,我就是以后每天都喝两口,也才勉强凑够半瓶,根本不够喝的!”
又娇又凶,实在可爱。
“好吧。”盛沉渊无奈,喝了半杯递还给他,见他撇嘴,安慰他道,“就喝半杯吧。阿屿实在喜欢的话,回国后空运就是了。”
安屿接过杯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笑。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盛沉渊被他看得心痒,干脆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吸吮着他唇间浓郁的柠檬香气,轻声问,“在笑什么?”
安屿十分喜欢亲他的眼睛,唇瓣又似蝴蝶一般轻拂过他的眼睫毛,这才道:“在想,我真的赚到了,盛先生似乎比我以为的还要有钱得多。”
“是我们。”盛沉渊轻咬他的唇纠正,“我们有的,远比你以为的多。”
只可惜,安屿半杯酒下肚,已因为过高的度数飘飘然起来,完全没看到男人眼底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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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时,人已在万丈高空中。
盛沉渊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神色专注地翻阅。
“怎么了?”安屿凑过去看,见虽然都是字母,却不是他能看懂的英语,担心道,“公司有急事要赶回去吗?”
“不是公司的事情。”盛沉渊摇头,抽出几张印着中文的纸递给他,笑道,“是要去瑞士,办理我们的结婚登记文件。”
结婚……登记?
安屿怔住。
“嗯,结婚登记。”盛沉渊点头确认,“本来想先办理完结婚登记再带你回柠檬庄园的,不过准备材料花了点时间,所以有些晚了。”
安屿看着手里的资料,突然觉得自己连中文都有些听不明白了。
盛沉渊不急不缓地给他解释,“不用紧张,都是程序性的东西,走流程就好。”
“沉渊……”安屿抬眸看着他认真的脸,许久,才道,“是那种结婚登记吗?”
盛沉渊终于反应过来他不是在紧张流程,而是在结婚登记这件事。
“傻阿屿。”盛沉渊干脆将所有资料扔在一边,只抱起他,哑然失笑,“当然是。你已经成年了,还答应了我的求婚,就是要做我法定的配偶啊。”
“可……”安屿还是十分懵圈的状态,“我以为交换过戒指就……”
“那只是仪式,远远不够的。”盛沉渊正色道,“阿屿,我们不仅要在瑞士做结婚登记,回国后,我的所有资产,也都会与你共同共有,到时候,我们还要签署协议,再一起去做公证,才算一切手续都办理完毕。”
“沉渊?!”安屿瞪大了眼睛,“你疯了?这怎么可以?!”
——那可是盛氏上千亿的家产!
“为什么不可以?”盛沉渊反问,“阿屿,世间所有的夫妻都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夫妻……?
安屿被这样陌生的词汇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
虽然他答应了盛沉渊的求婚,虽然他和男人手上戴着同样的戒指,虽然他们已有了最亲密的举动。可他对二人关系的认知,还是一直只停留在感情方面,从来没有上升到婚姻乃至财产等这么正式的层面。
“阿屿已经答应了,没有反悔的机会了。”盛沉渊摩挲着他无名指的戒指,眼神幽深,“这些事情,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只能接受我的安排。”
深情款款,却又隐隐带着丝偏执的占有欲。
是最能让安屿感到幸福安心的情绪。
他于是捧住盛沉渊的脸,佯作无奈,“盛总,给人送钱还要这么上赶着来,我可真是第一次见。”
男人挑眉,薄唇勾起,眼底尽是戏谑的笑意,“不是白送的,阿屿,你也要付出代价才行。”
如此暧昧的语气,安屿下意识便想从他怀里逃离,可下一秒,男人的双手已紧紧扣住了他纤细的腰,沉声道,“乖,别动,飞机还有两小时才落地,宝宝来帮我灭一下自己点的火。”
……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安屿却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了。
发丝凌乱,眼尾发红,唇瓣嫣然欲滴。
眼泪还在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盛沉渊小心翼翼帮他穿上丝质的衣服,饶是最光滑柔软的布料和最轻柔谨慎的动作,少年仍因为疼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盛沉渊后悔不迭,只能将人抱下飞机,低声吩咐司机先去酒店入住。
他本来不想这样的。
可不知是这些天养成了习惯,还是结婚登记这件事对安屿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他还没有开口要求,意乱情迷少年便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软声在他怀中呢喃,“老公,轻一点。”
只这一句,便让他瞬间没了理智。
无论有多么重要的事情,面对这样的安屿,他总是会彻底失控。
隔板升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