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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姨和陈星已紧随其后到达。
苏姨的礼物,是她亲手缝制的整整四套衣服,春夏秋冬,从长袖到棉外套,一件不少。
星星的礼物,则是属于他亲生父母的所有照片,当然,十分贴心剪裁掉了安怀宇的痕迹。
安屿鼻腔酸涩,却到底忍住,转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场的人,苏姨和星星自是完全不害怕盛沉渊的。安屿的朋友们,从见到盛沉渊的第一天起,也都是他十分温柔的模样,因此,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接近尾声,陈星挤眉弄眼地暗示,“盛哥哥要送什么礼物给屿哥哥?”
安屿也喝了两杯红酒,此时已有些醉醺醺的,闻言,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和朋友们一起望向盛沉渊。
盛沉渊起身,单膝跪地在安屿旁边,手中的盒子里,是一对十分特别的素圈戒指。
不似寻常的纯金或纯银,而是由五种不同颜色的金属编织缠绕而成,是独属于他们之间,最独特、最珍贵的记忆。
安屿怔怔地低头看他。
男人的眼眸,是从一而终的深情。
“我的阿屿现在是成年人了,所以……”盛沉渊开口,郑重庄严,“安屿先生,我,盛沉渊,在此郑重邀请,邀请你成为我的珍宝、我的灵魂、我的归宿,以及,我永不分离的伴侣,请问,你愿意吗?”
灯光昏黄,花香萦绕,世界寂静无声。
安屿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过于剧烈的心跳。
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安屿伸手,很慢、很轻、却很郑重道:“沉渊,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安静过后,苏姨欣然笑道:“小屿,这傻孩子,小盛的戒指,你也得给他戴上啊。”
安屿这才终于反应过来,震惊道:“苏姨,您……?!”
“哎呀我妈妈都知道啦。”陈星一个劲地用胳膊肘撞他,“屿哥哥你快给人家戴上戒指,让人家起来吧!”
一旁,依旧单膝跪地的盛沉渊仰望着他,眉眼弯弯。
安屿手忙接乱地帮他套上戒指,拉着他的手腕,赧然道:“好了沉渊,快起来吧。”
旁边,陈星和林柳对视一眼,小说基因匹配成功,笑嘻嘻地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盛沉渊眸色微动,低头,在少年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克制,珍重。
安屿不记得是怎么送走亲朋好友们的,只记得极致喧嚣后,四下又恢复了极致的安静,他难以自制地扑进男人怀里,男人也高高地抱起他,终于不再有任何顾忌,狠狠地将他扔进柔软的床里。
世界天旋地转,爱人的脸却格外清晰。
不知是夏夜太热,还是酒精发挥作用,安屿觉得自己浑身都似有火苗在烧,即便被盛沉渊脱掉了所有衣服,却还是在疯狂叫嚣。
男人的吻似狂风暴雨一般砸下,引得火焰更加炙热,手心抚过身体,带着金属质感的戒指轻刮皮肤,却又带给他冰冷的颤栗。
盛沉渊不肯再温柔地亲他,每一个吻,不是吸吮便是衔咬,偏偏又很恶劣地堵着他的嘴不让他求饶,不出三分钟,安屿眼角便被逼出了晶莹的泪。
“阿屿,阿屿,”盛沉渊擦去他嘴角的涎液,低声叫他的名字,眼中,只剩下最后一丝少得可怜的理智,“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好吗?”
“渊哥哥,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安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鼓励地亲吻他跳动的喉结,“今天晚上,我是我们两个重生的礼物。”
男人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声音哑到不像话,“好乖,宝宝。”
安屿紧咬下唇还是不够,只能难耐地抓住床单。
下一秒,两只胳膊被举过头顶,盛沉渊只用一只手便抓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松开下唇,眸色一片黑暗,“看来阿屿不知道,强忍着不叫出来的话,只会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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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屿其实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但被他控制着不能咬着唇隐忍,就只能用带着哭腔的低吟替代。
却不知,这样,只能让盛沉渊本就在失控边缘的情绪愈发疯狂。
盛沉渊本以为,之前已有长达数月的铺垫,今夜,他一定能够保持冷静,可事实是,一切清醒与理智烟消云散,只留下本能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原来人与人可以这样亲近。
原来,真正拥有心爱的人,是这样的感受。
——有珍惜,有感激,可更多的,其实是想更狠狠占有他的恶劣冲动。
想让他叫得更凄惨,哭得更可怜。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真真正正地,完全属于自己了。
一切痛苦和欢愉,都是由自己给予。
盛沉渊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做的。
才刚刚十八岁的少年,又经历许多辛苦的日子,果然如他所料,孱弱的身体难堪重负,泪水很快打湿了枕头。
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
反倒在努力地抬起头,颤抖着回吻。
——盛沉渊正在拥有他。
没有比这更让安屿有安全感、更让他满足的事情了。
盛沉渊当然看到少年的努力与迎合,满足勾起唇角,眸中被更恶劣的占有欲填满,低声道:“乖宝宝,叫一声老公。”
安屿记得自己似乎是紧咬牙关不愿意叫的,似乎,他只愿意叫他“渊哥哥”,“沉渊”,甚至被欺负得狠了,脑子里一团乱麻,还稀里糊涂叫了“盛先生”。
可是最终,耳边带着哭腔的“老公”,出现了一次又一次。
是他自己的声音。
在今夜以前,盛沉渊无数次告诉过自己,时间还很长,阿屿的身体承受不住,所以,浅尝辄止,务必浅尝辄止,都一定要温柔,要小心翼翼,要及时放过他。
可看着他的眼泪、听着他的哭声、感受着他的体温,他顿时就将一切全扔到了九霄云外。
少年的皮肤从雪白变得浅粉,再变成青紫斑驳的红。
嗓音从轻柔变得沙哑,再变成没有音量的气声。
他始终没有办法放过他。
直到少年抽噎着叫他“渊哥哥”,而后,再也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盛沉渊才终于勉强恢复些许理智。
整个床乱到不像样。
安屿身上,也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
盛沉渊暗骂了句脏话。
水温正好,他抱着已陷入深睡的少年进入浴缸,怀里的人,却因被烫而止不住瑟缩。
盛沉渊心疼地亲吻他,沙哑道:“抱歉阿屿,但是……得洗干净,否则你会发烧。”
安屿艰难地睁开眼睛,隔着氤氲的雾气,他看不清盛沉渊的表情,只隐约觉得他似乎在为自己自责,于是,摸索着牵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没关系的,渊哥哥,你随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