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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什么惩罚,行动却还是很小心翼翼,安屿为自己刚才短暂的惧怕忏悔。

盛沉渊哪里舍得与他计较,自己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下一秒,男人站在床尾,薄唇轻启,“阿屿,把衣服脱掉。”

??!

安屿震惊地看他。

“你自己脱,或者我帮你。”盛沉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弯弯地眯起来,“床上的事情,我很乐意为阿屿效劳。”

语调好冷,没有一丝笑意。

可他哪怕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蹦出一块冰来,安屿也没办法在他的注视下脱掉衣服,于是咬了咬下唇,小声道:“不要。”

“没关系。”男人俯身压住他,神情愉悦,“我来帮你。”

“你……唔!”盛沉渊手上动作快,嘴上动作更快,扣子还没解开,已十分迅速堵住了他的嘴,将他一切求饶全逼回了嗓子里,只剩意义不明的破碎音节。

衣服很快一件不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却没有因凉意瑟缩。

调高的温度,当真很有作用。

盛沉渊的吻堪称暴烈,用最快的速度让他大脑缺氧、身体发软,只能瘫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呼吸。

奇怪的是,一吻落罢,男人没像从前任何一次那样碰他,而是抽身离去。

安屿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感受天花板上倾洒下的柔光,难堪道:“沉渊,关灯。”

回应他的,是男人的轻笑。

几秒后,右脚脚踝一凉,似被冷血动物圈住。

安屿诧异睁眼,只见原来是绑了一条坠着粉水晶的铂金脚链。

“太粉了,不好看。”他还没仔细看,盛沉渊已将它拆掉,又换上另外一条颜色更淡的,“试试这个。”

的确淡了不少,上一条像熟透的蜜桃,这一条,就只像恬淡的桃花了。

安屿还没发表意见,盛沉渊又再度摘下,不满道:“太素了。”

随即又换上一条做工更加繁复的。

“沉渊?”安屿不知他要做什么,坐起身子观望,这才发现,拆了满桌的盒子里,居然全都是清一色粉色吊坠的脚链!

盛沉渊不回答他,又挑了一条缀满碎钻的系在他脚踝,看着由长长流苏牵引、垂坠在他脚背的透亮粉晶,终于笑道:“这条,阿屿喜欢吗?以后每天都带着,好吗?”

灯光照射下,碎钻如繁星闪烁,晶莹的粉晶垂在他脚趾间,随他动作轻轻摇晃,碎钻碰撞,发出好听的清脆响声,微凉,又带来丝丝缕缕的痒。

安屿蜷缩起脚趾,难堪道:“沉渊,哪、哪有男生会带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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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沉渊捏起他的脚踝,继而将他整只脚抓在掌心,细细端详。

这些天,少年即使昏倒,也被他照顾得很好,脚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蜷缩起来时小小一只,各个圆润,很像猫科动物收起指甲的爪子。

“阿屿。”盛沉渊五指并拢,将他的脚牢牢抓住,轻吻他的脚背,语气暧昧不堪,“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有去外面的机会吧?”

什么?

安屿愣住。

这次,盛沉渊真情实感地笑了起来,拽着他的脚踝,稍一使力便将他拽至自己身边,冷声道:“阿屿,虽然生病不是好事,但今晚,你该庆幸自己久病未愈。”

“哗啦啦。”随他动作,脚链响个不停。

盛沉渊手中又不知什么时候变出一根腰链,是和脚上同样的款式,但这次,那只长长坠下的吊坠便垂在了……

安屿浑身的皮肤顿时全红了起来,闭上眼睛,一眼都不再敢多看。

盛沉渊笑得更加满意,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让他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坐在大腿上,在他耳后吹了口气,沉声道:“宝宝,睁眼,你很漂亮。”

安屿将眼睛闭得更紧,仿佛生怕盛沉渊强行将他的眼皮掀开。

盛沉渊将下巴枕在他肩上,垂眼看怀中一览无余的风景。

因为苏姨刚才的“逼迫”,安屿的确吃了远超他平时饭量的食物,再加上被他的体重压得微微弯腰,因此,小肚子突出了小小一块,在长短不一的流苏碎钻中若隐若现。

再下面,是比水晶还粉.嫩的可爱东西。

盛沉渊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墨色洇开,终于伸手,握住了它。

安屿心跳加速,身体更软,几乎像没有骨头的棉花娃娃一般依偎在男人怀里,任他将自己随意摆弄。

男人手法很好,迷迷糊糊间,安屿忍不住想,混蛋盛沉渊,又在乱吓他。

根本就没有什么惩罚。

反倒叫他这么舒服。

可他没能一直舒服下去。

盛沉渊精准地停在了前一刻。

不仅停下,还用粗糙的大拇指将它压住了。

安屿蹙眉,不满道:“沉渊。”

“阿屿乖。”盛沉渊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真的很漂亮,只要你肯看,我就让你舒服。”

被迫停下,安屿脑子本就一团乱,听到盛沉渊这么说,就毫不设防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是他和盛沉渊。

安屿被吓到头皮发麻。

自己的皮肤全都是粉色,腰间和脚上的粉色吊坠随身体震颤而轻轻摇晃,在盛沉渊手中的东西,则比它们所有加起来都更加粉润。

而他身后的男人,衣衫得体,白色的衬衣甚至连一颗纽扣都没有解开,黑色的西裤看起来正经禁欲,更显得坐在他腿上的自己……凌乱淫.靡。

原来那面镜子,竟然是这样的作用吗?!

安屿用一秒看清楚,一秒发懵,第三秒,即又像鹌鹑一样闭上了眼睛。

“睁眼。”男人的语气再没了一贯的温柔,简洁冷硬,完全是上位者发布命令的姿态。

安屿抖了一抖,却依旧倔强地闭着眼睛。

“很好。”盛沉渊不怒反笑,“我们家阿屿,很有骨气。”

下一秒,原本搂着他腰的那只手离开,转去到他左侧心口,指尖捏住,轻捻。

给他更极致、更难耐的折磨。

可他无处纾解。

猎物已在怀中,捕猎者便是最有耐心的时刻,盛沉渊不急不恼,就那样缓慢而轻柔地抚摸他。

安屿开始还只是轻哼,到后来就忍不住地扭腰,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逃脱盛沉渊的桎梏。

于是,终于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不,不止是生理性的,心里也有几分委屈。

男人毫无温度的嗓音却再度响起,“阿屿好乖,知道我最喜欢看你流眼泪。”

比语言更冷的,是恶劣用指甲划过顶端、却又迅速按住的手。

安屿终于忍受不住地痉挛。

“我之前是说得不够清楚吗?”盛沉渊没有亲吻,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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