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人心疼了。怀宇,快带你弟弟回房间休息!”

安怀宇上前拉住他的手腕,隐蔽瞪他一眼,开口却俨然一个好哥哥的口吻,“走吧屿儿,拍卖会马上开始,宾客们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不用你忙前忙后啦。”

力气不小,安屿被拖得一个趔趄,不得不随他离开。

安怀宇自然不会让他舒舒服服休息,而是拽着他到了会场后台。

而后,一把将他推到在地,冷冷道,“真是下贱坯子,卖笑的活都干得如鱼得水。”

后台堆满杂物,被这么一撞,顿时尘土飞扬,引得搬运竞拍品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王勇忙想上前扶他。

“滚开!”安怀宇阴恻恻道,“本少爷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王勇虽不忍心,却到底不敢与安怀宇明着作对,只能抱歉地看安屿一眼,默默退下。

“咳咳咳!”安屿被呛得止不住咳嗽,却还是强忍喉间不适,沙哑道,“在专门为你举办的活动迎宾,原来叫卖笑啊?那你这个主角……岂不是卖身?”

“你——!”

他只随口反击,安怀宇便气得跳脚。

可“你”了半天都想不出该怎么反驳,只能指着他无能狂怒。

“你、你也就只能耍嘴皮子了!”半天,安怀宇才憋出一句,“说出花来,你一辈子也只能待在见不得人的后台,看着我在舞台上万众瞩目!”

伤害为零。

安屿揉着手腕,淡淡道:“好啊,拭目以待。”

“你当然要好好看着。”安怀宇咬牙切齿,吩咐四周,“你们给我看好他,哪也不许他去。弄丢了人,工资一分钱也别想要!”

拍卖会启动在即,安怀宇没时间和他耗太久,发号完施令,愤愤离去。

王勇这才敢上前扶起他,担忧道:“你还好吗?”

安屿摇头,“我没事,王哥不用担心。”

微微发颤的嗓音,到底还是暴露了他的虚弱。

“要么……”王勇咬牙,“你还是去我房间休息会吧!你的脸色实在太差了,放心,我和兄弟们一定给你打好掩护。”

“谢谢”,安屿的确摇摇欲坠,却也深知安怀宇当真干得出那种事,不愿牵连无辜之人,勉强笑道,“不过我真的还好,王哥,别管我了,去看好拍卖品,它们比我重要。”

王勇拗不过他,只能扶他坐在装杂物的箱子上,继续去忙自己的工作。

好在拍卖会很快开始,只要熬到安怀宇出场、压轴拍品交付,他就可以放心休息了。

这次拍卖,安睿衡一共设置了八件拍品,前七件都是首饰名表一类,压轴的,则是安家祖传的一枚明代印章。

此举,自然是为了让安怀宇首次对外亮相,即树立起一个才华横溢、博学多闻的人设。

用作铺垫的物品陆续拍出,拍卖会即将迎来压轴环节。

安怀宇再回后台,为闪光灯下的完美亮相做最后准备。

见他仍老实待着,安怀宇心情大好,拿起那枚印章在他眼前晃,挑衅道:“你做安家少爷的时候,配用这么珍贵的东西吗?”

“当然没有。”安屿勾唇,眉眼弯弯,“我在学识这方面的短板太少,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来补。”

“你他妈……”安怀宇瞬间勃然大怒。

——吃喝住行的拮据,很快就能用金钱得到弥补,可高中辍学造成的文化素养问题,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法立刻补足的。

这正是安睿衡夫妇忍痛割爱、千挑万选用印章为他长脸的原因。

更是安怀宇心中一根无法拔出的刺。

从前安屿不提,是因为心疼他。

但现在,他只心疼自己,绝不会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安怀宇被戳到痛处,气得揪起他的领口,挥拳想要揍他。

只可惜,舞台上,帷幕缓缓拉开,聚光灯已向后台打来。

他只能放手,飞速整理好衣服,迈入万众瞩目的舞台。

排演过无数遍,介绍词安怀宇早背到滚瓜烂熟、一字不差,因此,并没被这点插曲影响表现。

介绍完拍品,安怀宇又宣布会将竞拍金全部捐赠给慈善事业,更是赢得台下一片掌声。

若不是安屿心知肚明,捐赠的慈善基金会其实是安家背后操控,恐怕也要忍不住要为他们的慷慨和仁慈鼓掌了。

不过,台下宾客并不知其中猫腻,眼见拍卖升级,立刻捧场,好顺便为自己冠上热爱慈善的好名声。

不多时,竞拍价便由五百万涨到了一千万。

至千万级别,台下便不似伊始火热,稀稀拉拉涨到一千三百万后,一人举牌,云淡风轻道,“两千万。”

安屿循声望去,果然是顾秉之。

也就他背后所代表的盛沉渊,有这么大的手笔了。

两千万的价格实在太高,无人有实力加价,也无人敢顶着盛先生的威压加价,竞拍官连问三次,见无人应答,一锤定音。

成交价实在远超预期,竞拍官欢天喜地,高声恭贺,“感谢顾少!恭喜盛先生!”

而对安怀宇来说,这更是代表盛先生愿意给他面子的天大殊荣,一时激动不已,连声道:“谢谢顾少!谢谢盛先生!”

“别这么客气。”顾秉之抬手,指尖夹了张支票,笑嘻嘻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让盛总这么记挂,快拿来给我看看。”

工作人员立刻将东西双手奉上。

顾秉之接过印章,只看一眼,便玩味地勾起了唇,“明代……有塑料?”

声音不大,却顿时炸开了整个会场。

“哈?塑料?!安家自己压轴的东西是假货?!”

“会不会是买家想反悔所以泼脏水?”

“别胡说!买家可不是顾秉之,而是盛先生!说他泼安家脏水,你疯了!”

安屿心中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可安怀宇上台前,那印章分明还透着莹润的光,与顾秉之现在手上拿着的黯淡赝品有着天壤之别。

怎么只这片刻,就变成了假的?

竞拍官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脸立刻惨白,跌跌撞撞跑到顾秉之身边仔细检查,确认它当真只是一枚塑料赝品后,双目立刻无神。

“怎么会?开拍前我还看过,当时、当时就是好的啊!怎么这会儿功夫,就被掉包了?”

“掉包?”安怀宇看似十分意外,眼睛却立刻望向幕后,极其有指向性道,“难道,难道……”

不祥的预感将安屿笼罩。

他立刻伸手去摸上衣口袋,指尖果然感受到冷硬的、独属于玉器的冰凉。

场内,跟随安怀宇的眼神,几百道目光同时向幕后聚焦。

幕帘早有准备,飞速拉开。

安屿就这样毫无准备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啊!”竞拍官惊叫,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