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猫七从杀手改行到佣兵,游走在世界各地,任凌跟着任墨,做了国际特工,从此凌安的大名便响彻世界。

而弦三,也就是君夜,游荡在世界各地多年,据说是为了找一个人。

找他的养母。

直到后来,君夜发现将自己养到大的女人就是白凤如,又听说君渡一心想要从任凌那里剥离出属于白凤如的精神回路来复活白凤如,就义无反顾地跟随君渡。

任凌刚到组织时,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孩,弦三一点点地教会他生存,教会他身手,可以说,他是弦三带大的。

没有弦三,他绝对活不下去。

可这一刻,弦三义无反顾地选择追随君渡,即使知道这样做,任凌大概会死。

谁叫他一心一意只为了复活养母。

他本就无名,后来就跟着君渡,给自己起名叫君夜。

他是君渡最趁手的刀。

可以说,任凌这些年遇到过无数次危险,其中有不少便是君渡和君夜的杰作。

而封回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他救出故人之子后,便无欲无求。

像个真正看破红尘的神。

…………

此刻,任凌看着君渡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回国前,连一,或者说是陆清竹,Y国大皇子殿下,跟他说的话。

“小九,我只想拜托你,别杀他。”

任凌当时看着连一那张憔悴又苍白,但是依旧难掩美艳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我父亲。”

君渡确实想杀了任凌,或者说,他在这世间唯一的留恋就是白凤如。

他爱惨了她。

直到连一出现,他似乎又有了牵绊。

他也爱惨了自己这个养子。

君渡手下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狠厉的掌权者永远只会对连一露出儒雅又温和的一面。

这是他养大的孩子。

这是他的孩子。

………

想到此处,任凌叹了口气。

他本就没想过杀了君渡。

更何况,以他目前的实力,也杀不了他。

同样,君渡也很难能杀了他。

很难,但是可以。

任凌看着君渡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心想。

其实他对自己的生命并没有什么渴望。

但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他还没从那个女杀手的手里接唐楷霄回家,还没有看见连一从被抛弃中振作起来,还没有看见小十一得偿所愿,也还没有看见任景舟的孩子出生。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等他解决完所有的事情,他想。

或许这条命真的无所谓了。

但他现在需要足够的时间。

所以,君渡可以不死,但至少不能再给他制造麻烦了。

而这个局,他已经布了三年。

没人知道君渡活了多少年,也没人知道他体内的精神力到底深邃到什么地步。

任凌不敢赌。

“你需要什么呢?老头。”

他问道。

似乎是妥协。

没等到君渡回答,他就继续道。

“精神回路和两件器?”

“我在这里,凤栖在这里,可是凤鸣似乎不在这。”

任凌闭了闭眼,不敢继续想。

君渡依旧微笑,就像是儒雅的中年人宠溺地看向无理取闹的孩子。

“马上就在了。”

似乎应声而来,大门再次被推开。

白敬走进门,身后跟着萧逸辰。

任凌诧异至极。

“舅舅?”

萧逸辰眼中也难掩震惊。

他跟随总统先生来此,在山下就感受到了极强了精神力波动,但他实在没想到,在白凤如墓园内大打出手的人,竟然是任凌。

院内唯二不意外的人大概就是白敬和君渡。

白敬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这位高深莫测的总统先生总是运筹帷幄,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感到意外。

“小凌。”

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临危不惧,眼中甚至带着笑意。

“长这么大了啊…”

男人口中呢喃,语气甚至带着些许怀念。

站在白敬身后的男人却紧皱着眉,不动声色的保持警惕。

男人扫视着院内众人,却不经意间看见了海棠。

封华和任凌在平时出任务的时候总是易容,但海棠却从未改变过容貌。

萧逸辰眯起眼睛。

海棠?

她不是凌安的手下吗?

下一刻,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无数蛛丝马迹串联起来。

任凌?凌安?

那么…

他忍不住想。

所以酒店那一晚,任凌认出了他,或者说,认出了蓝枭的脸,两人一夜荒唐。

看后来任凌的反应,估计也猜到了萧逸辰就是蓝枭。

怪他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所以说?

男人一向淡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那天晚上几乎是强迫了凌安,第二天又被他看破身份,他一直以为任凌仅仅是个刚刚回国的少年总裁而已。

毕竟没有人知道凌安到底多大。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个响彻世界的国际特工,同时还是任氏的总裁,如今才刚刚19岁。

男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平静之后,心中又产生了些许兴奋。

竟然是你吗?凌安。

那真是……太好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凌安的实力如何,这个曾经的合作者杀伐果断,谋略不凡,他很欣赏。

如今又变成了让他心痒难耐的少年。

男人马上就平定了情绪,在君渡和白敬的无声对峙中,嘴角挂上了耐人寻味的笑意。

“凌安?”

他冲着任凌做口型。

任凌瞳孔微缩。

他用了几秒才平复住心中的情绪。

掉马了?

因为海棠吗?

严格来说,海棠并不隶属国际特工组织……早知道少让海棠跟着神组当外援好了。

……

算了,他怕什么。

心虚的总不会是他。

中了药的人也不是他。

心虚的该是这个狗男人才对。

少年微小的反应全被对面的男人收入眼底,看的萧逸辰心痒至极。

………

狗东西。

任凌心中骂道。

这男人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

“总统先生。”君渡欠了欠身,“我们也是很多年没见了。”

“是啊。”白敬不动声色,“家姐去世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君先生。”

“先生此次来者不善。”

白敬眯了眯眼。

君渡只笑。

白敬这次脸上也染上笑意。

“冲我来的吗?君先生。”

君渡摇头。

“不全是。”

“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