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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令几乎成了职业病,而“听令行事”这个本能太太太容易给龙惹麻烦。

站在开好的房间门前,骑士的手迟迟不敢推动——“愣什么,进去!”

是大帝一把推开了他,将他整个撞倒进房,然后伸脚一勾关上房门,动作狂野又熟练。

骑士:“……”

不是,不是,夜还没深,约会还没结束,您至于这么急切吗,我还远远远未做好心理准备——“咚”一声,是上司将他一把推在了酒店房间过道旁的衣柜里。

骑士:“……”

这就要开始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急太快,骑士连“忐忑”都来不及感受,直接被大帝的雷厉风行吓懵了。

这哪是什么小情侣约会然后情投意合相互暗示共同迈进酒店,这是犯罪分子拽着被抢来的猎物拽进逃不出的深深深渊。

骑士不怕深渊,但他很怕很怕自己会被兜头罩来的深渊逼出弱小无能废物零经验的表现——害怕。

恐慌。

有那么一瞬间,蠢蠢欲动的本能都消失了,他只是仓皇地闭上了眼。

“陛下,别……”

“让开,让开,都让你别挡道了!!”

——“咚”地将他推倒在衣柜里后,陛下疾步奔入酒店房间的浴室,背影风驰电掣,又一个五秒后,就想起了哗哗的水声。

“我先洗两遍澡冲一冲——”浴室里传来后续更急切的命令:“小黑,快帮我找找漱口水、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全要香氛很浓能完全遮住你嗅觉的种类,实在找不到就去前台买——然后统统甩进浴缸来!”

被甩在玄关衣橱里的骑士:“……”

哦。

陛下立刻开房,只是急着洗澡。

原来只是急切要洗澡……

不是推倒我,是推开我。

原来,只是,要洗澡。

……哦。

年轻的公龙仰面,望着黑漆漆的衣柜顶板,半晌。

他扑腾几下,带着灰,带着脏,带着无可名状的沧桑,从不堪负重的衣柜板里默默站了起来。

“陛下,我也要洗。”

-----------------------作者有话说:猝不及防被一把推倒:陛下不要——原来只是被一把推开:……陛下,要。

再乖的龙也是有脾气的.jpgPS:今天在外面走了一整天亲戚,实在有点忙,字数有点少,明天俺争取写多点嗷~~

第153章 第一百零四十七次试图躺平一报还一报……

作为一头关键时刻能干事绝不废话、重要的底线即使是陛下也绝不妥协、本就高超的行动力在效率至上主义上司那边被调教得愈发尖锐的龙……

骑士说他要洗澡,那就是真敢迈进去。

开门,迈步,直奔白雾朦胧的酒店玻璃淋浴房——什么是耍流氓,什么又是不要脸,龙不知道。

被欺压太久的未成年理直气壮,反正就是不知道。

调好水温的大帝堪堪转过身,抹开被打湿的刘海,这才意识到玻璃拉门外逐步逼近、扩大、罩下的巨幅阴影。

在外间站定的骑士便已毫不迟疑地握上了淋浴房的门把手。

“陛下,”他铿锵有力地汇报,语气正直又坚定,“我也要洗。”

大帝没来得及读懂一头龙被当做“挡路障碍物”草草推开后复杂的心路历程,也没来得及明白小黑之前被那狗屎爱情片大串烧荼毒得神智不清,更没来得及悟到他这是三分破防,三分怒气,和三分不管不顾地破罐子破摔式挑衅——【离我远点。】

早晨在地铁上的禁令我记到现在,但经过您屡次欺负龙的行为,现在不想听令了。

您将我独自扔在那儿看那些可怕的爱情故事,您抛开我又不管不顾地醉倒,您取消了晚餐这么草率地将我拉进酒店,这统统都算了,但您竟然嫌我碍事嫌我挡路将我推得远远的,更何况您早晨还吃光了我想吃的菠萝鸡腿包——一桩桩一件件,哪怕是雪花,也会积累为雪崩。

您太过分了。

我要闹了,我很不开心。

所以我就是要违背【离我远点】这个破命令,我就是要不管不顾地亲近您。

——不,这些隐含的内容,这些委屈的嗷嗷,隔着蒙蒙白雾,大帝什么都没来得及读懂。

最后一道门被打开,水汽弥漫,骑士正式迈进方格浴室——“你来得正好,接着!”

一只湿漉漉、沉甸甸、吸饱了热水的厚实浴巾“啪”一声甩到破防龙的面具上。

面具不禁说:“咔。”

戴面具的龙:“……”

很好,这下不止心灵破防,脸上眼睛也完全破防。

但这物理破防感登时让他清醒了,理智也瞬间归位。

【陛下在洗澡】

【陛下在前方】

【陛下就在我正前方坦坦荡荡】

……等等,我刚才都做出了什么!

为何行动之前没有过问大脑??

等等等——袅袅白雾中,大帝双手叉腰,横眉倒竖,继续用坦坦荡荡的气势发号施令:“这只毛巾太粗了,小黑,找前台换只柔软的搓澡巾回来!快点!”

被沉重糙毛巾糊脸挡眼、又清醒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洗澡的陛下正对面、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动作的骑士:“……”

“愣什么!”

大帝压根不觉得这呆子能干出什么流氓事,他说要洗澡那就是持续嫌弃她味道浓呗,直接进来估计是小狗转圈想帮上什么忙……

自三千年前起便纯得发懵的钢铁木头,大帝可太信任他在两性方面的愚蠢了。

所以她压根连门都懒得重新关上。

反正呆子没那胆子偷看……反正这呆子就算偷看也不敢多看……反正真给他看看也无妨……

反正他说了,她很臭,有味道,连亲都不想亲。

大帝只沉浸在洗洗刷刷中,心胸同样坦坦荡荡,丝毫不慌。

她甚至还转身打起肥皂泡泡,一边继续洗澡一边把手往外一指——这一指的力度太潇洒,甚至将肥皂泡泡都挥到了他的头顶上。

“赶紧去换搓澡巾,耽误了我洗澡,拿你是问!”

骑士:“……”

骑士:“是。”

头顶泡沫,眼蒙毛巾,带着半身被溅湿的水气。

登登登闯入浴室,又登登登扭头退场,骑士转身的背影异常仓皇。

没有真当流氓的勇气,没有做回木头的淡定,落荒而逃的笨蛋就是这样的。

他甚至难得在她能听到的范围内摔了门,“咚”一声,又是“嘭咚”两声——听上去像是狼狈关门后,又被外面的门槛绊倒,摔了一跤。

正洗头的大帝侧过脸,掏掏耳朵里的泡沫,又喊道:“就这么出去了?真不打算回头多看两眼吗?”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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