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


后,林嘉欣端来水果,姐弟俩坐在花园阴凉处吹风,“你跟小叔怎么样?他这两年的机票摞起来估计比水杯厚了吧,你们什么时候合好啊。”

“现在这样挺好的。”现在的状态他很喜欢。

“好吧,那我只能祝小叔好运。”

邱曼珍在拜神,念念有词:“保佑阿峤和年希早日恢复正常,不要再执迷不悟。”

林嘉欣叹气:“也只有妈接受不了,其他人早接受了,哥也接受了,他还说看小叔这么折腾,看得他心累。”

晚上,江年希要去汇悦台拿东西,提前告之祁宴峤,祁宴峤说密码跟以前一样,他今晚加班,让江年希自己去拿。

之前回广州都住酒店,那年发现照片、剪碎领带的阴影一直在,这些年一直没敢回来。

汇悦台的房子一点没变,连装饰品都没变,江年希在他的卧室看到他的木盒,红包还在,金条也在,照片,胸针,全都在,连他藏的鞋子也在。

经过祁宴峤的卧室,他看到他的房间摆着的相框:里面贴着领带的碎片,拼成一棵树的形状。

下意识走进去,是那条被他剪碎的领带,碎片被他拼成树的形状。

旁边有个相册,封面是那年毕业他俩照的第一张合影,江年希犹豫了一会儿,翻开相册,里面全是他照片。

他不知道祁宴峤什么时候拍的,有他在学校外逗流浪猫的,有他跟同学去游乐场玩的,也有他在打工时的照片……

江年希心情复杂,合上照片,看到柜子上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素环的。

这两年,祁宴峤一次也没提过照片和戒指的事。

他明明可以拿这些照片到江年希面前说:你看,我以前很爱你,比你想象中的更早。

但他没有,偷偷去看他不说,偷偷买戒指不说,只是一味的去陪他,看他,被他冷落也不生气。

把东西放回原位,江年希离开祁宴峤的家。

祁宴峤想让他不知道,那他就装不知道。

深夜,祁宴峤回到家,先看卧室的床边柜。果然,江年希看到了。戒指是两年前买的,照片是慢慢积累的。

当然是他想让江年希看到的,他想要江年希回到他身边,想要每天都有他陪伴。

江年希现在的精力几乎全扑在工作上。回来后接手了公司的一个大项目,两个亿的单子,忙了大半个月,卡在供应商环节,不是资质不达标,就是曾经爆过雷的劣迹公司,一圈筛选下来,愣是找不到一家合适的。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下去,吃不下睡不着,眼底熬出两团青黑。祁宴峤看在眼里,比江年希还要上火。

他跟林聿怀说了想帮江年希的事,林聿怀有些担心:“年希那性格你也清楚,他最忌讳别人在背后替他铺路。”

“这也是我考虑的,他之前说过,希望我把他当江年希,而不是‘需要照顾的江年希’,我想,他是希望我把他视作是跟我站在同一位置的、独立的江年希。”

林聿怀难得的没呛声:“你终于发现了你的缺点,那现在你打算什么办?”

“先跟他商量。”

工作日中午,祁宴峤把江年希从公司里拉出来吃饭。菜刚上齐,他开门见山:“我可以帮你。”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ǔ???é?n??????2??????????м?则?为?山?寨?站?点

江年希筷子一顿,抬眼瞪他:“你又这样。”

祁宴峤没被瞪回去,把剔好刺的鱼肉推到他面前:“你已经证明过自己够优秀了。这个阶段,有资源为什么不用?现在这个社会,好资源本来就是共享的。”

他看着江年希的眼睛,语气放慢了些:“我不是替你铺路。是你值得,你去找别人合作,或者别人来找你,最后靠的是你的专业、你的产品,我只是搭个线,仅此而已。”

江年希没说话,低头扒了两口饭,过了半晌,他闷声说:“手底下的人,个个都熬出黑眼圈了,前两天还有两个病倒了。不过先说好,你只搭线,其他你不要插手。”

“可以。”

祁宴峤转头去找了赵临川。

赵临川接过资料翻了翻:“我从不跟这种规模的公司合作。”

“我知道。”祁宴峤说,“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赵临川把资料合上,抬眼看他:“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地址给我,约个时间。”

时间约在一周后,地点是在祁宴峤的公司,赵临川不想露面,这边谈方便。江年希临时被老总叫过去开会,祁宴峤先帮他接待,接到赵临川时,差点没绷住。

基于赵临川坚持“陌生场合谈话时必须有第三方在场”的古怪规定,林嘉欣端着咖啡壶跟进去。

刚放下杯子,赵临川就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我不希望下次在你的办公室看到她。”

林嘉欣指着自己:“我?”

祁宴峤皱眉:“又怎么了?”

赵临川:“她刚才看我,看了整整七秒。”

祁宴峤揉了揉额角,示意林嘉欣先出去。任谁看见有人裹着奇怪的西装、立领披风、还戴一副白手套,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林嘉欣摔门出去,在走廊里气呼呼地骂:“死基佬!白手套白袜子,口袋里还揣支口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性取向!谁稀罕看你,姑奶奶眼睛都快瞎了!”

江年希恰好赶过来,过去安抚了几句,转身去对面便利店买了瓶番茄汁,用托盘端进来,轻轻放在赵临川面前:“赵总,请用。”

赵临川看了他一眼,很受用的样子,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金币,放在托盘上。

纯金的。

林嘉欣扒在玻璃门外瞪大眼睛。江年希退出来,小声解释:“他可能在扮演吸血鬼。”

“你怎么知道?”林嘉欣垫着脚,胳膊搁江年希肩膀上,“吸血鬼要喝血,番茄汁替代,这么奇怪的想法你怎么想到的?”

大概我也是奇怪的人吧,江年希如此想。

谈的很顺利,结束后江年希开着林嘉欣的车送赵临川去邻市见他的朋友,哦,因为赵临川的规定,林嘉欣作为现场第三人坐进车内。

路上赵临川打了个电话,语气简短:“我现在过来。”

目的地是一片老城区,房子破旧,巷子窄得只容一人通过。车刚停稳,江年希就看见一个人从黑色埃尔法扛下一捆甘蔗,随后下来的是几个穿西装戴白手套的男人,他们从车上抬下一口——棺材。

不是寻常的样式,更像是电影里那种吸血鬼睡的欧式棺,漆黑,镶着暗红色的边。

江年希头皮一阵发麻,硬着头皮劝:“赵总,这个抬上去恐怕不太合适,周围都是住户,可能会忌讳,要不我先上去跟您朋友打个招呼?”

赵临川坐在后座没动,倒是难得“大发慈悲”地解释了一句:“他是我爱人,我跟他打赌输了,他要求我扮成吸血鬼来见他。”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