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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啊。”

有你在,我怎么能不快乐呢。

对面街是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音乐声飘过来,裹着雪,听起来有点失真。

江年希今天胆子特别大,拉着祁宴峤走进酒吧。这是他第一次进酒吧,热闹的氛围令人忘记一切。

祁宴峤破例允许他喝了几杯浆果酒,很甜,没什么度数。

两个白人小哥过来用德语向江年希打招呼:“你好,我能邀请你喝一杯吗?”

江年希德语只会说“谢谢”和“对不起”,刚想用英语询问。

祁宴峤已回复:“Sein Partner ist hier.”

声音不高,德语说得流利又冷淡,那俩人耸耸肩走了

江年希愣愣的:“他们刚说什么?”

“找你搭讪。”

江年希脸红红的,笑,“那你说了是什么?他们看起来很失望?”

“我说你家长在。”

江年希偷偷喝了祁宴峤的半杯啤酒,又趁着祁宴峤去洗手间点了杯鸡尾酒,把自己喝的微醺半醉。

回去的计程车上,江年希很乖,靠在祁宴峤身上,细细闻他身上的酒味。

祁宴峤带他回他的小公寓,时间太晚,周遭很安静,走进公寓的那段路只有他俩的脚步声。

公寓的门刚关上,江年希借着轻微的醉意把祁宴峤按在门后重重吻上去。

祁宴峤护着他的腰,反手去摸开关,只用了一秒,接受他的吻,然后反客为主,抱着江年希转过身,将他压在墙边深吻。

唇舌相缠,江年希心跳得更快了,暖气足,他觉得他快要缺氧了,祁宴峤的大衣落在脚边,江年希的围巾、羽绒服、毛衣、打底衫……一件一件,全落在地板上。

倒在床上时,江年希脑子一片空白,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抬头,看到祁宴峤跟他一样沉浸在欲望里的双眼。

祁宴峤抬手捂住他的眼睛,随后关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江年希支起身体,脱去祁宴峤身上剩余的衣物。

他还没有表白,他还没告诉祁宴峤他喜欢他很久了。

此刻,幸福得像在做一场梦。

所以他不开口,任他和祁宴峤一起淹没在欲望的海洋里……

江年希绷直身体,弄脏祁宴峤的腹部,可祁宴峤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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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下一步该是什么,抬手拿过桌上的护手霜,盖子刚打开,祁宴峤拿走护手霜放桌上,他说:“不用,不需要。”

江年希感受着他的欲望,“你不想要吗?”

他明明也是动情的。

祁宴峤按着他的手,喘的很重,“你醉了,我不想你明天醒来后悔,你还不到二十岁,你还不知道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可我愿意……”

江年希的手在乱动,被祁宴峤捉住,然后他起身,扯过被子盖在江年希赤裸的身体上,“我应该对你负责,好好睡,等你清醒,你会后悔现在的决定,我不允许你后悔,更不允许我做错事。”

失落、迷茫、忐忑……

江年希躺着没动,祁宴峤穿好衣服,替他擦拭干净,换上睡衣,躺在他身边,轻拍着他哄他入睡。

不知道是那酒精作祟,还是放空后的紧张影响大脑,他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倒也真的睡着了。

祁宴峤站在窗前,没有雪茄,心里的冲动在他的刻意压制下慢慢平复,像把烧红的铁块摁进冷水里,最后只剩一片死寂。

江年希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甚至连“同性恋”的定义都无法确定,这个年纪,太容易把崇拜当爱恋了。

作者有话说:

情到浓时你收回去了……

第56章 昨晚的一切算什么?

他的母亲祁雅卉在十九岁时喜欢上他的父亲,一个四十岁的企业家。

祁雅卉喜欢何应宏喜欢到发狂,她是热烈的,不顾不切的。

何应宏一开始大概也是被年轻莽撞的花晃花了眼,四十岁的男人,事业有成,见惯了曲意逢迎,突然撞见一团扑上来的毫无章法的火,很难不动心。他开始也宠她,可他那个年纪的男人,生活早被应酬、会议、出差排满,那些才是他该在的位置。

祁雅卉二十岁怀了孕。她每天需要很多很多爱,要何应宏哄,要他时刻关注,孩子出生后,何应宏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于是,祁雅卉更加变本加历,她开始怨恨,怨何应宏当年不该招惹她,怨他把她的青春点燃又丢在一边,他们经常吵架,何应宏开始害怕回家。

祁宴峤七岁时,看到祁雅卉发疯似的剪碎何应宏的所有衣服,大骂他无耻:“你当时就该拒绝我!你四十岁了,你该知道我不懂事,你凭什么带我回家又不爱我!”

祁雅卉生日那天,台风加上暴雨,何应宏在港岛开会,祁雅卉以死相逼,一定要何应宏回家陪她过生日,她在电话里吼:“你不是说爱我一辈子吗?我十九岁跟了你,现在二十八岁,你耽误我最好的青春,又把我放一边不管了吗?你说过爱我的。”

何应宏在赶回来的路上突发心梗,恶劣天气,加上路上没人,他就那么死在了车里。

后来的好多年,祁宴峤试图站在父母双方的角度去理解他们,他发现他恨不了他们任何一个人。

相同的情况摆在他面前。

他对江年希心动过吗?

动过。

且不止一次。

但他不该纵容,更不该默许江年希的莽撞。

陈柏岩那么潇洒一个人,他的父母开明,财务自由;简叙也够成熟独立,即便是他们,也很难有好的结果。

江年希才十九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或许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爱,祁宴峤作为长年者,更应该帮助他,帮他成长,承担,托举他,让他成为更好的江年希,而不是在他十九岁还没见过大好河山,没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就急着把他圈进自己的领地。

窗外的雪还在下。祁宴峤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隔天,江年希睁开眼,头有点痛。

祁宴峤靠坐在小沙发上,身上盖着大衣,还在沉睡。

昨晚他们不是……

江年希脸一红,掀开被子,衣物整齐。

昨晚他借酒发疯,抱着祁宴峤又亲又摸的记忆直往脑子里钻,江年希心又是一阵颤栗,拉过被子盖住头,压下悸动。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只差一点点……

祁宴峤拒绝他的理由是他喝醉了,他一直是这样,认真,负责,早知不装醉。

江年希躲在被子里查看滑雪装备以及注意事项,酒店需要提前预定,最好是有浴缸的,他们可以在寒冷的室外回去泡个热水澡,床要大,枕头要软……

他对滑雪的期待远超过回国,错过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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