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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抱着他的病历看,试图找出他这次突发状况的原因,好加以防范。

只有江年希自己知道,他是太伤心,说来太苍白太戏剧,实事就是他是真的伤心。不知道为什么伤心,但那天晚上,到第二天回广州的车上,他的心脏都在收紧,压缩。

邱曼珍怕他无聊,带来家庭相册给他看。

翻到其中一张,“这是阿峤的父母。”

照片上,一位穿深色西装的男士坐在钢琴旁,身旁是个长发温婉的女子。两人正四手联弹,女子侧过脸望向男人,只是两人看起来,年纪似乎不太相衬。

“这是祁宴峤的父亲吗?”江年希指着男士。

“你该叫他小叔的。”邱曼珍笑了笑,“说起来,好像从来没听你喊过阿峤小叔,总是连名带姓地叫。”

她指尖轻点照片,“对,这是他父亲,旁边是他母亲。”

“他们在一场晚宴上认识的,那天人很多,他母亲被临时叫上台弹琴,很不情愿。海边风大,吹得她裙摆乱飞,阿峤的父亲就是那时候走上台的。”

“他坐在她旁边,替她挡住了海风,和她一起弹完了那首曲子。这么多年了,他们那个圈子里还常有人提起这段故事,当时还上了港媒头条呢,直到现在,好多情侣在订婚或结婚时,都会联弹一曲,寓意‘合鸣’。”

江年希能想象出那样的浪漫,“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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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啊,雅卉,就是他母亲,对他一见钟情,开始轰轰烈烈地追他,这段感情不容易,雅卉比他小十四岁呢,而且当时他正在跟妻子打离婚官司。”

邱曼珍翻到下一页,是两人的婚纱照,“不过,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对话没再继续,邱曼珍似乎不太想讲后面的故事。

又三天后,顺利出院。玫瑰花已被家政阿姨清走,花瓶又回去储物柜中,桔子还在,桃花也还在,祁宴峤说最少能摆两个月。

只有情人节那天他送给祁宴峤的一百枝玫瑰凋零最快。

江年希坐在窗前看夜景,祁宴峤走过来往他头上扔了张薄毯:“别着凉。”

“祁宴峤。”江年希叫住他,“你凭白多了一个负担,你不会觉得麻烦吗?”

“不会,你不是负担,你是家人。”

是家人。

也好。

好过一个人。

江年希抬头看桃花,风吹动花枝,又落了几朵,他在花落的瞬息里,强迫自己接受“家人”的定位。

入学考试那天是祁宴峤送他去学校的,车停的远,校外有一条路种满异木棉,花期已接近尾声,地上覆盖着一层粉色的花瓣,前面有同学骑车经过,车轮带起花瓣,唯美的像动漫里的插画。

测试结果第二天出的,顺利通过。董好发来信息,卡线通过。

祁宴峤带江年希买了大量学习用品,江年希站在生活用品区,说他想住校。

“不行。”祁宴峤拿着一只保温杯查看合格证,“你的身体不适合住校,我会给你办理走读,安排司机每天接送。”

江年希同意走读,但拒绝司机接送,“我还是喜欢坐地铁。”

祁宴峤没反对。

江年希在快到车库时才问:“你一直是这么专制吗?”

办理走读的事是他安排好后通知他,而不是提前问过他的意愿,他想住校,不想继续住祁宴峤家里。

“哪里专制?说说看,我考虑要不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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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林卓言的事,你也是这样包办吗?”江年希鼓起勇气才说出这话。

祁宴峤倒是坦诚:“不是,他的事由他负责,或者他的父母,轮不到我。”

“所以你只对我这样……”

“你不喜欢?”

江年希想了想,“好吧,我喜欢。”

反正他总是做不出正确决定。

填完走读申请表,江年希在申请人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很工整的三个字。祁宴峤在下面的家长签名处签上“祁宴峤”。

江年希在第二天上交之前,跑到学校门口的打印店复印了一份,他与祁宴峤的名字出现在同一页纸张上,或许也只会有这一回。

作者有话说:

提前更明天的份额,明天开会一整天,估计晚上没精神码字,今天赶着码了几千字(上班摸鱼)

第32章 生日和温莎结

正式上课前一天晚上,全家一起吃了顿饭,邱曼珍、林望贤都给江年希封了利是,祝他学业顺利;就连香港的太婆也托祁宴峤带来红包,里面包的港币,六千。

同之前所有的红包一样,被江年希放在小木箱,一个都没动。

董好跟他不同班,他分到的班级除他之外,还有另一个插班生。

高三的氛围像一张绷紧的弓。

上了两周课,才勉强挤进这种密不透风的节奏里。高三的课程在高二早就上完,整个高三就是一场漫长的复习轮回,考试、讲评、再考试,周而复始。

三周过去,江年希瘦了一大圈,校服外套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不过整体氛围很好,学校设施一流,空气清新,环境干净,没有所谓的霸凌、孤立,大家都很忙,上厕所都是跑着的,江年希也被带动,每晚刷题刷到十点。

以至于他很快将春节的小插曲抛之脑后,他铆足了劲,像一棵终于找到方向的植物,把所有力气都扎进学习的土壤里。

祁宴峤也很忙,听说公司扩建。有时他回来,江年希已经睡了,他会每天发信息提醒江年希吃药,询问食堂菜式,然后总要嫌弃一句“营养不够”。

每晚他都会去江年希房间查看他的身体状况,站在床边看一会儿他安静的睡颜,探探额头的温度,好几次,江年希都是醒着的,他选择装睡。

早上不是太忙会送江年希去学校,两人在晨光里简短地交谈几句,然后一个向左走向教室,一个向右驶入车流,忙碌,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林嘉欣留在国内,在体育西路跟同学一起成立了一个珠宝设计室,兼卖她们从国外淘回来的各国老式古董饰品。

客厅的桃花早被移走,电视墙两侧的桔子也搬走了,客厅又变得大到能在屋子里骑车。一切步入正轨,回到没有得知祁宴峤曾差点订婚的消息之前。

第一次月考后放假两天。

这是江年希这一个月头一次松懈,没有作业,不用补课。

祁宴峤刻意空出一天陪他,“带你出去逛逛?”

江年希头发长长了,长到遮住眼睛,他仰头,露出额头,又低下去:“我想睡觉。”

“那你睡。”祁宴峤撩起他额前的头发,“该剪头发了。”

江年希歪垂着脑袋:“我同桌说现在的发型很帅。”

“同桌?”祁宴峤笑了下,“交到朋友了?”

“嗯,算是吧,她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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