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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林望贤在看电视,邱曼珍在做睡前瑜伽,江年希早早回了客房,但是没人在十点准时催促他睡觉,他抱着手机胡乱划着,恐今夜又要失眠。
楼下传来响动,他听到祁宴峤的声音:“大佬,阿嫂,我接他回去。”
江年希趿着拖鞋穿着睡衣跑下楼:“你不是要很晚吗?”
“你有一种药忘记带,跟我回去。”
江年希又“蹭蹭蹭”跑上楼,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外套,背着包,手里抓着手机和充电器:“那叔叔阿姨,我改天再来,你们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坐上车,江年希检查随身带的药盒,里面的药是祁宴峤盯着他分配的,随身携带。
“药带齐了啊,没少。”
“你想住这里?送你上去?”
“不!”江年希答地干脆:“我要跟你回去。”
“又舍得了?”
“我要回去看圣诞树。你说树用不用浇水啊?”
祁宴峤说:“不用,我明天让人搬走。”
“不要!好吧,我想念家里的床,我在这里睡不着。”
祁宴峤似乎满意了。出车库后瞥他一眼:“谁的睡衣?”
“聿怀哥的。”
江年希用手指胡乱理了理头发,他在等祁宴峤夸奖他的新发型。可祁宴峤似乎没看见,看了他的包,看了他的睡衣,没有看他的头发。
今晚特别堵,十点半开出来,几分钟挪动一点点,一个红灯等三、四趟才能过去。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今天什么日子啊?”江年希很是好奇,“前面有演唱会吗?”
又一个红灯,人行道人挤人,祁宴峤抬腕看表,“现在是12月31日十一点零五分。”
“啊?有什么的特别含义吗?”
祁宴峤一副认真表情:“零点广州会下雪。”
江年希愣住,真的傻傻去翻天气预报,预报显示现在至明天都是阴到多云,空气优,湿度适中,温度十一度。
十一度是不可能下雪的。
“我居然真的信了你的鬼话。”
祁宴峤似乎笑了,拐进另一条小道,绕过一条街,在十分钟之内回到汇悦台。
今晚的他没有催江年希睡觉,热了一杯牛奶,又泡了一壶茶坐到落地窗前,对江年希招手:“过来。”
江年希按亮落地窗一侧的灯,坐到对面,再次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的新发型。
喝着牛奶,吃着坚果,江年希这才发现广州搭附近密密麻麻全是人,隔着远,只看到人群涌动,无人机在天上乱飞,不知道是拍人还是拍景。
十一点四十五,江年希头一点一点,祁宴峤坐到他身侧,托住他的脑袋:“困了?”
江年希迷迷糊糊:“嗯……”
可能睡了一会儿。
江年希安心的将脑袋靠过去。朦胧中听到祁宴峤叫他的名字:“别睡。”
他掐着江年希的脸颊,江年希睁眼,被他喂了一颗巧克力,甜度彻底唤醒他,祁宴峤在他耳边说:“看外面。”
一分钟后,远处,广场聚集的人群传出模糊的和声:“10、9、8、7、……”
江年希坐直身体,瞬间反应过来趴到玻璃上,跟着倒数:“3、2、1!”
成千上万的各色气球如同被春风唤醒的蒲公英,轻盈地飘向天际,灯光在气球表面跳跃,它们绕着广州塔跳着舞。
人群爆发出“新年快乐”的同时,江年希转身,对着祁宴峤道:“新年快乐!”
祁宴峤在笑,温柔到江年希想哭。
他揉着江年希的头发,“新年快乐,江年希。”
睡意彻底消散,江年希一直等到广州塔关灯,才恋恋不舍端着牛奶杯去厨房洗。
第二天,江年希睡到中午,早上份额的药都没吃。
起床看到祁宴峤穿着绸缎睡衣在家,他才反应过来元旦三天假期。
祁宴峤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环卫工人在处理昨晚跨年倒数后的兴奋产物,听到动静,扭头,而后笑,是很轻的笑出声。
江年希站在沙发旁,愣怔:“怎么了?”
“你的新发型很好看。”
江年希耳朵发热,逃回房间:“我去洗脸。”
镜子里照着他发红的脸颊,以及横七竖八像找不着方向胡乱蹿出的杂草般的头发,江年希在心底哀嚎:“不是说靓爆镜吗?一次性的?”
接了点水往头发压了压,刚压下去,头发又“蹭”的竖起来,江年希深刻明白一个道理:Tony老师的话不能信,哪怕他已升至总监,依旧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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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发顶坐到餐桌前,“你刚一定是在笑我。”
祁宴峤大方承认:“笑你没错,夸你也是真的。”
“哪有夸……”
“好看。”
祁宴峤拉着他按着发顶的手,带着他去浴室,重新替他吹头发,按昨天的发型,吹好喷定型水。
江年希开心了,祁宴峤昨天有看清他的新发型,才会吹出跟昨天一样的。
对于每天起床需要吹头发这件事,也不觉得麻烦了。
作者有话说:
广州会下雪=接你跨年
第22章 不喜欢他交朋友
补习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老师盯上董好,每天要向董好投来无数次似刀似剑的目光。
转脸又对江年希投以温和如门派长老见到内门出色弟子的眼神:“年希,你道题你上来讲解,按你的解题思路。”
江年希用了三种解题思路,其中两中比较懒的方式是他自己琢磨的。
下课后,董好趴在桌上唉声叹气:“我都已经是富二代了,为什么还要吃学习的苦啊!”
江年希想了想,认真回答:“我是穷一代,所以我得更努力。”
“你骗谁呢!”董好猛地坐直,指着他的外套,“你这件至少三万!还有鞋,两万打底!我这个暴发户都没你穿得这么嚣张!”
江年希低头看了看自己,米色羊毛衫,黑色外套,牛仔裤,白色板鞋。
全是祁宴峤上周从香港带回来的,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纸袋放在他房间,让他换着穿。
董好不提,他根本不知道这些衣服的牌子。他只知道穿着很舒服,外套挺括有分量,毛衣软糯不扎人,裤子版型笔直。具体好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晚上祁宴峤回来时,江年希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跑过去:“我同学说这些都很贵。”
“衣服穿在身上舒服最重要。”祁宴峤脱下西装外套,“价格是其次。”
在江年希的求知欲下,祁宴峤花半小时给他讲衣服舒适的细节,他翻开裤子的口袋示意:“裤子的口袋里布要用纯棉布,边缘要贴和裤子同色的贴边,防止口袋外翻,重要场合口袋外翻是种不礼貌。”
“休闲裤和卫衣的缝边,得用三针五线的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