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6
当户对的联姻。
结婚一年,周序的妈妈便顶着生命危险,生下了周序。
周序的妈妈有先天性心脏病,五年前,心脏置换手术失败,在M国去世。
那年周序才上初中,十四岁。
小周序等在手术室外,拿了一大捧鲜花等待妈妈平安走出手术室,结果他妈妈直接进了ICU,抢救一周后,还是手术失败,撒手人寰。
小周序在十四岁,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用生命爱他的人。
过了一年,梁晖和他妈妈就上门了。
那年周序才十五岁。
周序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哥哥上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即使周为礼告诉周序,他和梁晖的妈妈是二婚,梁晖是梁女士上段婚姻生下的孩子。
他怎么会信,周为礼这种人,能看上二婚?还替别的男人养孩子?
周序知道发疯没用,好在他外公厉害,逼周为礼立下遗嘱,周为礼以后的所有资产,会由周序继承。
并且,他们一家人,从他妈妈一直住的这栋别墅里搬出去。
眼不见为净,那之后,15岁的周序独自留在以前和他妈妈生活的地方。
梁晖的妈妈和周为礼去了别的地方的房产居住生活。
梁晖那年正好18岁,刚上大学,最迷茫,最饱受痛苦的时候,便遇到了田以。
以前,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私生子。
他只知道他没有爸爸,只知道妈妈一个人养他很辛苦。
他高中都是半工半读,给自己赚生活费。
刚考上大学,他妈妈便突然告诉他,他们有新家了。
那晚他妈妈一下子往他的卡里打了100万。
梁晖从没见过那么多钱,怕妈妈遇到了诈骗,结果他妈妈才告诉他实情。
梁晖一时难以接受,第一次去新家,就看到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孩,那个男孩一脸仇视地看着他们“团团圆圆”的“一家人”,他更难受了。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罪人。
好在,他跟着妈妈,和“爸爸”,搬了家,到了一栋新别墅。
一上大学,他的“爸爸”还心疼他,给他在附近直接买下一套房产,让他去学校边住,平时节假日就回家,上学方便。
不过在看到田以后,他还是选择了住校。
梁晖再看向病床边。
骆柏言的目光黏在田以身上,温柔又炽热,占有欲强得刺眼。
他实在不想把人单独留下,可家里那边,明显更棘手。
青天白日,田以也快醒了,骆柏言再疯也不敢乱来。
梁晖咬了咬牙,站起身,轻手轻脚退出病房。
他必须回去。
油门一踩到底,往家的方向狂奔。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ω???n???????????????????м?则?为????寨?佔?点
第147章 扇了罗伊哥\罗伊哥!让小田甜停播!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病房里,只有骆柏言和田以两个人。
骆柏言轻轻握住田以的手,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田以感受到手上的痒意,他迷迷蒙蒙地睁眼。
还是很困,不过上午十一点钟,也是他醒来的生物钟之一。
一睁眼,模模糊糊看到了罗伊哥,田以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闭上眼又安心睡了。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田以意识回笼,想,不对啊,昨天陪他去医院的不是晖哥吗?
田以再次睁眼,这次眼神里清明了很多。
“罗伊哥?”田以声音又哑又小,叫了他之后,才发现真的是他罗伊哥。
骆柏言面上依然风流浪荡,他笑了一声,十分宠溺,活像对待女朋友似的,“你醒了,小懒猪。”
说完,又低头吻了一下田以的手指。
田以刚醒来,没什么力气,由他去了。
就是感觉他罗伊哥压根没把他当男的。
田以闭着眼睛狡辩,声音还是很哑,“别叫我小懒猪,我是男人。”
罗伊给他倒了杯蜂蜜水,“行,起来喝口水吧,男人。”
田以心安理得地一伸手,示意他罗伊哥把他扶起来,罗伊也甘愿伺候人,扶着田以从病床上坐起来。
一杯温蜂蜜水下肚,田以也恢复了大半能量。
他看看周围的环境,又仔细搜索了搜索,说:“我晖哥呢?还有你怎么来了?”
骆柏言接过田以手中的空水杯,又给他倒了一杯温蜂蜜水,田以摆摆手,说不喝了。
“你晖哥爱去哪儿去哪,我想你了就来了。”
田以:“……”好吧。
田以坐在病床上,手指叉了叉自己的头发,还是有点懵,感觉还跟没睡醒似的,脑容量不够。
罗伊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亲想亲想亲,把他亲懵。
当然,罗伊没这样做。
田以发了会儿呆,罗伊坐在旁边,盯着他发呆。
半晌,他说:“罗伊哥。”
“嗯?”
田以突然振奋:“体现你实力的时候到了!”
罗伊:“???”
OK,来了宝贝儿,啵一个!
罗伊也兴奋地刚要起身上手,就看田以一脸义正言辞地看着他,情况不对?!
田以:“你有没有实力,让那个小田甜停播?”
可能喝了一杯蜂蜜水,体力恢复了,田以的喊话都中气十足,铿锵有力了一些,“告诉我!罗伊哥,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还有一个坏蛋,叫尘嚣之上,你能不能上?能不能让他和那个小田甜打包一起滚蛋!”
是的,田以就这样,对他晖哥的时候,隐瞒自己被欺负。
因为他感觉他晖哥跟他一样,也是个很好很好的好人,大善人,不会干什么缺德的事。
但他罗伊哥就不是了。
这种坏事儿,还得拜托他罗伊哥。
毕竟他罗伊哥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混混的,交给他最好了。
当然,田以不认为自己走后门让罗伊哥帮他去干坏事,自己就是个坏人。
毕竟那些人,也是活该!
既然他们不要脸,动用各种舆论水军,让他有苦说不出,连带着他的粉丝也生气。
那他让罗伊哥出手,恶人自有恶人磨,让罗伊哥去对付他们,不是正好?
骆柏言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他眯了眯眼,眼里带着寒意,“不用你说,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今晚你直播之前,我一定让他们全都滚蛋。”
想到梁晖跟他说的,田以昨晚被怎么对待,骆柏言眼里的寒意更甚,他阴郁地说道,“让他们一起身败名裂。”
田以此时,对罗伊投来了一万分真挚热切的目光,并且高呼:“罗伊哥牛逼!我要给罗伊哥打个礼花!”
骆柏言挑挑眉,他起身俯身过来,贴近田以,“宝宝,不用礼花。”
骆柏言口里呼出的热气全都吐在田以的脸上,他骨相绝佳,鼻骨高耸的脸,贴在了田以的眼前。
感觉只要稍微一扭,骆柏言的鼻尖就会碰到田以的嘴唇。
骆柏言低声说:“宝宝,亲一下就好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