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2
。】
滚滚:【?】
让你摸兜,没让你揩油,真会给自己谋福利啊。
林淮让他摸得差点真的硬起来,他赶紧按住那只煽风点火的手,压低声音问:“做什么?”
兰铮仰头看他,无辜地眨眨眼,“找东西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想到什么,他琥珀色的眼睛一眯,谴责道:“你心好脏。”
林淮:“?”
他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口黑锅。
余光瞥见收银员在好奇地看着他俩,林淮回神,掏出自己的手机先把账结了,随后帮忙把东西装进袋子里,拎起来就往外走,擦着兰铮的肩膀过去,淡淡道:“跟上。”
兰铮耸耸肩,双手插兜酷酷地走在他后面,没什么诚意地问:“要不还是我拎吧?”
林淮:“不用。”
兰铮:“行,我就问问。”
林淮:“……”
他脚步顿住,偏头看他一眼,咬了咬后槽牙,这坏猫……
兰铮歪头和他对视,半点不怕,一副要上房揭瓦的架势,“怎么,不让问?”
林淮喉间滚出一声轻笑,没说话,拎着购物袋快步走到车前,把东西放到后排,随后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那语气不像要上车,像要给他上刑。
兰铮隔着一段距离和他对视。
林淮:“怂了?”
兰铮:“激我?”
林淮:“是,敢上吗?”
兰铮:“我有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他两眼一黑,直挺挺地向前扑去。
林淮面色骤变,快步上前,堪堪将人抱在怀里。
“兰铮?!”
他惊疑不定地问,“你怎么了?”
兰铮面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脑中刀劈斧砍一般,痛得他说不出话。
他反手艰难地抓住林淮的手腕,嘴唇动了动。
林淮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抱起来塞进副驾驶,“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好在医院离这儿非常近,林淮开得又快。
几乎是一晃神的功夫就到了。
期间兰铮窝在座椅上,一句话都没说,呼吸急促又沉重。
一个急刹停下,林淮解开安全带,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打横将兰铮抱下来,转身就往医院大楼里冲。
“医生,快看看他!”
…………
十分钟后,兰铮躺在陈旧的病房里,打着点滴昏昏欲睡。
冰凉的液体流入身体,很快缓解了他头疼晕眩的症状,只是四肢还是没什么力气,身体冷热交替,隐隐作痛,磨人得很。
“通过全方位扫描他的大脑,我们发现他的精神力处在一种极不正常的活跃状态,甚至有失控趋势,各项指标数值都高得离谱,很像是……”
医生看着检测报告,发愁地“啧”了一声。
“像什么你放心说。”
林淮看了眼床上面色苍白的人,眉头紧锁。
医生:“哦,你别误会,他的身体除了有点瘦之外没有其他问题,很健康。”
“只是他的精神力波动情况,倒是很像分化前兆。”
“什么?”林淮讶异地重复,“可他现在已经是哨兵了,你的意思是二次分化?”
“是的。”医生说,“虽然听着很离谱,但这种例子现实里还是挺多的,这瓶水挂完后建议你带他回家好好休息,观察两天。”
“你是向导应该有经验,分化这种事我们医院是没法干预的,一般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就是过程比较难熬,我给他开点退烧药和止痛药,实在难受就吃一片,大多数分化三天就能结束,二次分化就不好说了,保险起见我先给他开一周的用量。”
“好,谢谢医生。”
知道兰铮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二次分化,林淮不由松了口气。
他上前替兰铮掖好被角,低声说:“我去拿药马上回来,你要是困的话就先睡,点滴挂完我叫人来给你拔。”
兰铮有气无力地睁开一条缝,冲他摆摆手。
林淮捉住猫爪又给他塞回被子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手掌温柔地拂开他额前碎发,喃喃道:“快点好起来吧。”
坏猫虽然时常让人恨得牙痒痒,但充满活力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生病了蔫嗒嗒的,着实可怜,看得他心里像被大山压着似的难受。
第452章 玫瑰与银狼23
“咔哒——”
林淮用钥匙开了门,把人扶进去,伸长手臂勾过小马扎放在墙根,“你换了鞋先在这儿坐着,我去把东西拎上来。”
说完他看着换个鞋都直打晃的兰铮,有些担心地问:“你……一个人行吗?”
兰铮现在能说话了,就是不怎么好听。
他哑着嗓子嗤笑一声:“瞧不起谁?”
“我好得很!”
说着他甩开鞋,转身气势汹汹往下一坐——偏了。
眼见他贴着墙面条似的往下滑,林淮无可奈何地笑笑,握住他的手臂把人捞起来,十分欠揍地夸道:
“哇,铮哥好厉害呀。”
兰铮在小马扎上坐稳,扭头给他膝盖一拳。
可惜没什么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滚滚:【哇,铮哥好厉害呀,人家还要跳起来打膝盖,你坐着就行,真棒。】
兰铮仰头靠在墙上,懒洋洋道:“滚呐。”
统滚,人也滚。
林淮听话地滚了,因为再不滚冰淇淋就变成汤了。
他飞快地上上下下,跑了两趟才把袋子全部拎完,热出一脑门薄汗。
他正准备从鞋柜里拿兰铮的拖鞋穿,兰铮突然拨了拨离他最近的购物袋,“鞋在最下面。”
林淮一怔,“你给我买拖鞋了?”
兰铮别过脸不看他,“你付的钱,你自己买的。”
“那也是你给我挑的。”
林淮很高兴,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瓷砖上,最下面果然有一双没拆封的深蓝色拖鞋。
他扯下标牌,穿上试了试,特别合脚。
“铮哥眼光真好。”
兰铮瞥一眼,又闭上了,喉间发出声含糊不清的咕哝,像是累极了。
分化就是这样的,精神力不断消耗增长,需要大量睡眠来调理。
刚在医院他没睡多久就被叫起来,估计很不舒服。
林淮敛了笑意,俯身熟练地把他抱起,径直走向他的房间。
这还是林淮第一次进他的卧室,里面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干净,却比他想的还要空。
除了床、床头柜、衣柜、写字桌、笔记本电脑和一架老风扇,其他什么都没有,一览无余。
他把兰铮放在床边,低声说:“脚抬一下,帮你脱鞋。”
兰铮闻言眼也不睁,直接向后倒去,摔进柔软的被褥间,两条腿自然抬起,轻轻一甩,拖鞋就“啪嗒”落在地上。
林淮失笑,拍拍他的小腿,“换个方向躺,这边短。”
兰铮躺了一会儿,听话地在床上转圈,蛄蛹蛄蛹,可算躺到床中间了,他满意地拍拍自己的肚子,然后就不动了。
姿态很是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