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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说不清楚。”
林淮:“……”
没关系,有求于人,忍一忍……忍一忍……忍不了一点。
林淮放下手,正准备给他挂了,就听贺衍夸张地惊呼一声:“握了个大草!”
“你精神力诈尸了?!”
“还是我透支过度眼花了?”
贺衍那边窸窸窣窣响了片刻,紧接着又是的一声:“卧槽,真诈尸了!”
林淮默默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衣柜拿了套背心裤衩换上。
“是,我的精神力突然有波动了,所以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贺衍是林淮的主治医生,负责监测他的精神力,提到正事他立马进入专业模式。
“你先和我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那几个波动出现的时候,越详细越好。”
林淮就把他和兰铮的相处简单地复述了一遍。
贺衍:“你的意思是每次波动出现都和你的小未婚夫有关?”
林淮顿了下,纠正道:“他说要和我解除婚约,所以现在已经不是未婚夫了,你还是叫他兰铮吧。”
贺衍:“呦,听你的语气还怪委屈的。”
林淮在椅子上坐下,无奈地笑笑,“是啊。”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拒绝我,你帮我分析一下。”
“等等,你到底是问精神力还是问感情?”
林淮挑眉,“就不能两个都问?”
贺衍笑笑,意味深长道:“既要又要,你怎么这么贪心?也难怪人家不要你。”
林淮搭在桌边轻轻敲打的手指一顿,坐直身子拿起手机问:“什么意思?”
贺衍:“你先想好,到底要问哪个,我今天只回答一个问题。”
晚风转了向,长驱直入,撩起角落里的米色窗帘,旗帜般飘荡,对面的窗口在粉紫色余晖中若隐若现。
林淮沉默良久,听着电流微弱的沙沙声,他闭上眼,掐了掐眉心,低声说:“我选——”
贺衍:“感情。”
听他这么笃定,林淮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贺衍:“猜的呗,犹豫不决,恰恰说明你的心已经偏向了感情,不然有什么好纠结的?”
刹那间林淮豁然开朗,“所以贺大师,现在可以给我解惑了吗?”
…………
镜蓝小镇的天气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白日艳阳高照,夜半大雨倾盆。
兰铮没看天气预报,没关窗,睡得正香呢,就感觉冷冷的雨水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拍。
硬生生给他拍醒了。
他狼狈地一抹脸爬起来,挨个关窗,卧室的、卫生间的、主卧的,最后是厨房。
关窗前他往对面看了一眼,就见漆黑的夜色中一道白色身影急匆匆跑出来,在阳台上和风抢衣服。
结果衬衫刚摘下来就糊在了他脸上,他伸手去扯,又被风吹回来。
兰铮看着对方和衣服搏斗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瞌睡都笑醒了。
滚滚:【哈哈哈哈,这个世界怎么一个两个抢着给我表演节目?我都不好意思白看了。】
兰铮:【可以给我点钱。】
滚滚:【我突然又好意思了。】
兰铮冲他竖了个中指。
终于把衣服从脸上撕下来,林淮在大雨里沉沉地喘了口气,他打眼一看,对面窗口似乎站了个人。
他试探着挥了挥手。
也不知道对方是看见了故意的还是真没看见,理都没理他,关上窗户转身就走。
滚滚:【故意的吧?】
兰铮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鞋一甩,重新滚到床上,大字型一瘫,舒服地叹了口气:
“谁让上午我给他挥手他装看不见,现在风水轮流转,我当然也要让他尝尝被无视的滋味。”
说完他闭上眼,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弄得他身心俱疲,恨不能睡到世界毁灭。
第二天一大早被闹钟吵醒时他身上的怨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坐在床上顶着鸡窝头怀疑人生。
“你说,人为什么要上班?”
滚滚:【因为穷。】
兰铮:“我有一千万。”
滚滚:【那你辞职吧。】
兰铮一喜:“可以吗?”
滚滚:【不可以,我看不得你这么清闲。】
兰铮:“……”
歹毒,好歹毒的系统。
他愤而起身,又跌坐回去。
滚滚:【装柔弱没用。】
兰铮:“我装个鬼,腿麻了。”
滚滚:【……】
缓了一会儿,等麻劲过去,兰铮起床开窗,凉风扑面而来,潮湿的草木香气沁人心脾,他忍不住做了两个深呼吸,终于清醒了。
“算了,还是去上班吧,不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他转身去洗漱换衣服,懒得做早饭就直接拿钥匙出门,去小区外面的早餐店买了份小笼包和一杯豆浆,边吃边喝。
吃到一半,早餐店的门又被人推开,门口挂着的风铃叮叮当当,兰铮一抬头,就对上了林淮的视线。
林淮勾唇一笑,径直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早。”
兰铮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
不是外貌,而是周身的气场。
——他似乎通透平和了许多。
这么快就开窍了?
穿着围裙的阿姨走过来,热情地问:“小伙子,吃点什么?”
林淮看了眼兰铮手边的东西,“和他的一样。”
阿姨:“一份小笼包,一杯豆浆?加糖不?”
林淮问兰铮:“加糖吗?”
兰铮:“我加了。”
林淮颔首:“我也加。”
阿姨:“好嘞,稍等哈。”
等人走远,兰铮嗷呜一口把小笼包塞嘴里,双颊鼓鼓,模糊不清道:“学人精。”
第441章 玫瑰与银狼12
林淮纠正:“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兰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嚼嚼嚼嚼。
林淮想起昨天贺衍向自己传授的追爱技巧,第一条就是要适当的“不要脸。”
太客气没法拉近距离,偶尔“越界”可以营造独属于彼此的暧昧氛围。
但要把握好分寸,别太油腻,想亲密接触时最好询问对方的意见,不要弄成骚扰。
林淮想着兰铮的脾气,深以为然。
“帅哥,你的小笼包和豆浆,趁热吃哈。”
林淮:“谢谢。”
他把吸管插进豆浆里,却没急着喝。
旁边有纸巾,他抽出两张擦了擦手,转向兰铮认真地问:“我可以戳你一下吗?”
兰铮咀嚼的动作一顿,早上梳头时没压下去的头发翘起一缕,像个“?”竖在头顶。
林淮摊开掌心,“擦过了,很干净。”
滚滚:【哇塞,这么直白?】
兰铮垂眼看了片刻,抬起双手往下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他挑衅地挑挑眉,打完就想跑,不料林淮手指一滑,直接攥住了他的手。
铁钳一样,兰铮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
他面上闪过一丝诧异,咽下小笼包左右看看,低声道:“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