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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铮后腰,稍一用力,兰铮便趴了下来。

裴岐偏头一下下啄吻他的耳朵,“帝师管教皇帝,天经地义。”

兰铮:“有这么管教的吗?你这是以权谋私。”

裴岐:“嗯,谁让我是奸臣呢?”

他捏过兰铮的脸,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又急又重地堵住了他叽叽喳喳的嘴。

滚滚:【那个……很不抱歉故意打扰你,在马赛克前我先问一下,你走吗?】

兰铮:【滚。】

滚滚二话不说就滚了。

…………

兰铮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身边人离开许久,枕衾俱凉。

今日有早朝,大奸臣没叫他起来,自己去了。

兰铮伸伸懒腰,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醒神后,他正准备摇铃叫人,忽然发现裴岐的枕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网?阯?f?a?b?u?y?e?ⅰ???ū???e?n?2???????5?????ō??

他伸手摸出来一看,是枚紫玉扳指。

成色好,水头足,入手细腻滑润,是裴岐常戴的那个。

这算什么?

古代版求婚么?

而且他昨晚什么都没戴,这扳指是今儿一早送来的吧?

想到裴岐蹑手蹑脚起床,又鬼鬼祟祟折回来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笑。

他拿起扳指套到大拇指上,大了一圈,挂不住。

罢了,还是物归原主吧。

裴岐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底下官员扯皮,心里烦得很,下意识摩挲扳指,结果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东西放哪儿了之后,情不自禁地弯唇一笑。

也不知道他的好学生看没看到。

官员们倒是看到了,不知他这笑是什么意思,吓得齐齐噤声。

常遇在边上伺候,见状趁着上前添茶的机会,偷偷给裴岐使眼色。

这么多人看着呢,祖宗,别荡漾了。

裴岐回神,淡淡地往下一扫,“说完了?”

官员们互相对视,“是。”

裴岐扔下奏折,轻嗤道:“可笑至极。”

官员们:“……”

常遇:“……”

他借着袖子遮掩,冲裴岐竖了个大拇指。

这都能圆回来,高,实在是高。

兰铮站在门口探头,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俊不禁。

裴岐犹嫌不够,正要再骂两句,余光瞥到一抹金色,敏锐地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撞,裴岐瞬间软了眉眼。

兰铮见被发现,也不躲了,大大方方走进来。

裴岐立刻起身,大步迎了上来,“陛下龙体抱恙,何不好好将养?”

“听说北境最近不太平,出了个什么逐日神教,烧杀抢掠,百姓深受其害,朕想听听诸位爱卿有什么好法子,尽快平此人祸。”

兰铮扶住裴岐伸来的手,会意地咳了一声,装出一副虚弱模样,任他搀扶到主位坐下。

官员们纷纷跪地行礼。

有书案挡着,无人能看到他们的小动作。

裴岐亲昵地捏捏兰铮的手,便要收回,兰铮却勾住了他的食指。

裴岐目露疑惑,兰铮但笑不语。

他从袖袋里取出紫玉扳指,仗着没人敢抬头,明目张胆地在上面亲了一口,再缓缓推上裴岐的大拇指。

裴岐呼吸一滞,心口瞬间热了起来。

不等他回神,兰铮已收回视线,转头若无其事道:“众卿免礼。”

第424章 摄政王他每天都想以下犯上34

官员们陆续站起来,裴岐就算再怎么煎熬,也只能忍着。

原地站了片刻,他不着痕迹地往桌后挪,让摞起来的奏折挡住他腰腹往下的位置。

兰铮瞥他一眼,裴岐立刻移开视线,不看他。

滚滚:【再看要憋不住狠狠起立了。】

兰铮:【?】

这个系统脏成啥样了!

不过裴岐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

兰铮冲常遇道:“给太傅搬把椅子。”

常遇垂首:“是。”

转身后他就忍不住腹诽,这俩人可真能装啊。

人前君臣分明,一口一个陛下、太傅。

背地里呢?

龙床上抱作一团,君不君,臣不臣,嘴差点亲烂,还让他……

想起昨晚裴岐交代他的事他就一阵脸热心悸。

哎!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不是人干的他也得干,搬来椅子后他犹豫了一下,想着放哪儿比较合适。

裴岐忽然硬气起来,“就放陛下身边。”

常遇:“?”

底下的官员也竖起了耳朵。

有那不怕死的直接进言,“王爷此举怕是不妥,放陛下身边,岂不是和陛下平起平坐?”

“仇大人所言极是,王爷与陛下同坐,成何体统?”

之前面对裴岐屁都不敢放的几只鹌鹑,这会儿见到兰铮就像见到了靠山,瞬间抖擞起来了。

瞪着大眼珠子巴巴等着兰铮为他们做主。

裴岐见状嗤笑一声,也看向兰铮,“陛下以为呢?”

陛下不想以为。

陛下只想亲嘴。

兰铮在双方热切的注视下,微微一笑,“王爷是朕的太傅,与朕同坐也并无不可。”

官员们当即变了脸色,不等他们炸锅,兰铮及时灭火,“不过——公是公,私是私,确实不能混为一谈。”

他摆摆手,不容抗拒道:“椅子就放在下首吧。”

裴岐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蓦地笑了下,“行。”

常遇赶紧把烫手山芋挪到御案斜前方,裴岐一甩袖,沉着脸落座。

殿内气氛霎时紧绷起来。

兰铮却不以为意,轻咳两声靠回椅背上,神色倦懒地问:“说说吧,那逐日神教到底怎么回事?”

官员们就派了个代表出来给他讲了一遍。

和裴岐之前说的大差不差,但没他说的详细。

昨晚容二深夜求见,要说的就是逐日神教的事,常遇着急给裴岐报信,才擅闯兰铮寝殿。

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大。

什么逐日神教,说白了就是扯着神仙大旗的流寇,规模不算大,派当地的驻军剿了便是。

但问题就出在驻军上。

驻军统领与逐日神教的教主暗中勾结,互打掩护,几次剿匪均以失败告终。

知府知道内情却碍于统领的身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至于对方气焰越来越嚣张,行事越来越出格。

前些日子竟误打误撞劫了探亲归家的静月县主的车驾。

匪徒见色起意,欲行不轨,静月县主亮明身份后,对方害怕出事,竟想杀了她灭口。

好在静月县主身边的侍卫都是高手,拼死杀出一条生路,护送她逃了出去。

静月县主是定北郡王膝下唯一的女儿,平日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平白遭此大难,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能善罢甘休?

当即修书一封,派心腹快马加鞭送往都城。

心腹半路差点被驻军首领拦截,是容二带锦衣卫将人救下,这才成功把信息传出来。

而那驻军首领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是因为身份特殊。

——他是贤王妃的嫡兄。

贤王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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