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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调透着淡淡花香。

“!!!”

南九一震,目光如火地看向兰铮,这是什么玉液琼浆?

兰铮:我这里还有很多,你表现好,就给你喝。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南九明知这多半是个陷阱,却还是可耻的动摇了。

他从小到大,没什么特别爱好,喝酒算一个。

但好酒不常有,他嘴又格外挑,色香味缺一样,他都不会碰。

久而久之就误传成了他厌恶喝酒,底下人闻风而动,就不再给他献酒。

不献他又不好去找,不找又喝不到,就这样恶性循环。

算起来,他快三年没闻过酒味了。

此时得了这么一小瓶,简直如获至宝,想畅饮,又舍不得,就捧着瓶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品。

兰铮忍不住提醒:这个酒味虽然淡,但度数不低,你——

字还没写完,就听“砰”的一声闷响,床几都跟着颤了颤,兰铮手一抖,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他惊讶地抬起头,就见南九仰面倒在床上,双目紧闭,赤裸的上身迅速浮起一层浅浅的红色,胸膛起伏,呼吸平稳,显然是醉死过去了。

兰铮:“?”

滚滚:【啧,又菜又爱喝。】

“……”兰铮默默在心里给南九改备注。

【小馋蛇:心地善良且一杯倒版。】

第332章 漂亮神使和暴躁银蛇6

南九的肌肉长得非常结实紧致,所以身材看起来恰到好处,实际上体重远超体型。

兰铮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人弄到床里面去,连抱带拖,连拉带推。

屎壳郎推粪球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南九竟然毫无反应,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在脑袋落到枕头上的时候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精疲力尽的兰铮:“……”

【年轻就是好。】

滚滚:【倒头就睡。】

兰铮:【跟死了一样。】

滚滚:【……】

靠在床头缓了会儿,兰铮坐起来脱了外衫,犹豫一下,里衣也脱了。

此地正值盛夏,热得要命,晚上无风更是煎熬。

好在他这张水玉床可以自动调节温度,冬暖夏凉。

兰铮赤裸上身坐着,心静下来倒也还算舒服。

他手一招,莲火飞回他眉心,消失无踪。

山洞重回黑暗,他闭上眼,认真打坐。

兽世大陆的环境还是很适合修炼的,尤其南九待的这个山洞,依山傍水,花草繁茂,灵气极为充沛。

兰铮放松身体,尽情吐纳,枯竭的丹田和灵脉很快重新丰盈起来。

原主历练时留下的内伤也在逐渐愈合。

不知过了多久,兰铮腰上一热,滚烫的呼吸隔着薄薄的亵裤,断断续续吹拂在他腿侧的皮肤上。

“好大……好香……”

兰铮:“?”

吸收完最后一点灵气,他疑惑地低下头,不知南九做了什么美梦,笑得一脸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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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在他腰上的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腹部上下搓了两把,“嗯?怎么这么瘦啊?太瘦了,柴。”

他不满意地撇撇嘴。

兰铮:“???”

你才柴,你全家都柴!

滚滚:【他该不会在梦里吃肉吧?】

它一语成谶,下一秒南九就按着兰铮的腿咬了上来,“鸡腿,好吃。”

“嘶!”

兰铮腿一痛,伸手掐他的脸,“松牙!”

南九不高兴地咕哝,模模糊糊的,但兰铮还是听清了。

“父王偏心,为什么大哥五哥八哥他们都有肉吃?我只能吃他们剩的青菜?母亲,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们?我不也是他的孩子吗?”

兰铮手一松,南九得了自由,却也不嚷嚷着吃肉了,伤心地蜷成一团。

像被烫红的针刺了一下,兰铮心一颤,痛感慢半拍传来。

他看着南九忧郁的侧脸,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无声叹息。

【天杀的,老子要报警把他爹抓起来!】

滚滚:【太过分了,吃剩菜就算了,还是剩的青菜,还是他哥们剩的青菜,畜生啊!】

兰铮眸光闪过一抹狠厉之色,【等着吧,他们怎么欺负南九的,我早晚会加倍欺负回去。】

察觉到南九的不安,他干脆转过来,侧身一下下拍他的背。

南九身体慢慢舒展开,手在边上来回划拉。

兰铮想他可能是想妈妈了,要妈妈抱着睡,便躺下来,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结果这家伙安分了没两分钟,又凑过来在他颈间闻闻嗅嗅,手按在他的心口,得意一笑,“抓住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压住兰铮。

兰铮毫无防备,怔怔地看着他。

下一秒眼前一黑,南九歪头对着他的脸就啃了下来,“软的,猪肉好吃……”

兰铮:“……”

滚滚:【嘎嘎嘎嘎嘎嘎嘎!宿主他骂你是猪哎。】

额角青筋直跳,兰铮咬牙切齿道:【再笑你就给我滚出去!】

他猛地别开脸,南九咬了个空,喃喃道:“猪跑了。”

滚滚:【哈哈哈哈哈——】

兰铮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见他又贴上来舔自己的脸,忍无可忍反手给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空旷的山洞里隐隐有回音。

南九蓦地清醒过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怎么了?”

兰铮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到一边,冷冷地用气音说:“没事,有狗咬我。”

好在两人离得近,南九听得一清二楚。

他又合上了眼,声音渐沉,“哦……那它真坏……我帮你……打……”

兰铮听着身边再次平稳下来的呼吸,“呵。”

等你打,黄花菜都凉了。

自己的仇还是得自己报才痛快。

“啪。”

“啪。”

“啪。”

后面兰铮把握好了力度,清脆但不疼,不会把人打醒。

于是这一晚,山洞外万籁俱寂,山洞内听取“啪”声一片。

滚滚:【……】好像那个电蚊拍成精。

直到兰铮牌电蚊拍精打累了,也跟着沉沉睡去,山洞才恢复安静。

…………

翌日一早,南九刚恢复意识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但又没那么痛,像是已经过了劲。

他疑惑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凹凸不平的石壁。

身下却是一片平坦的柔软。

嗯?

柔软?!

他猛地撑坐起来,薄薄的锦被便滑了下去,脑中混沌的迷雾也跟着消散。

昨夜发生的一切走马灯似的闪过。

他目光蓦地一颤,反手摸了摸后背,触手光滑温热,那道狰狞外翻的伤口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竟然不是梦!

他看向身侧,空空如也。

伸手一摸,一片冰凉,显然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不知为何他心口忽然一慌,“兰铮?”

他掀开被子下床,刚穿好鞋,一抬头就看到了挂在屏风上的衣服。

他拿下来正要穿,外面忽然走进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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