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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住谁啊?

宝宝还是太心软了。

折腾半天,兰铮总算把桌子擦干净了,他靠着椅子歇了会儿,才拖着沉重的身躯去卫生间漱口洗脸。

等他清清爽爽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客厅里安安静静,只能听到江声规律的呼吸声。

兰铮走近一看,人已经侧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露在外面的脸已经没那么红了,白里透粉,健康好颜色。

兰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凑近亲了亲他的唇。

江声睡颜恬静,毫无所觉。

穿修身毛衣有点拘束,加上屋内暖气充足,兰铮热得发躁。

他摸去主卧衣帽间,里面果然已经准备好了他的睡衣。

拿了套白色的换上,他像从茧里剥离出来,浑身轻松,舒服得喟叹一声。

他将脱下来的衣服送去洗衣房,再出来时江声还在睡。

看他睡得那么香,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寒风呼啸,却都被挡在窗外。室内一片静好,温暖安宁。

兰铮在江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开始玩手机,玩着玩着又忍不住被沙发上的人吸引。

【他好像睡美人哦,要王子亲亲才能醒的那种。】

滚滚:【谁是王子,你吗?】

兰铮:【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滚滚:【那我重说,王子你吗?】

兰铮:【……】

兰铮大方地送它两个中指。

可看着自己的宝贝食物,他又满意得不得了,再大的火气都消得一干二净。

他悄悄举起手机,做贼似的来回找角度,咔咔拍了好几张。

最后一张他蹲在沙发前,笑眯眯地在江声脑袋上比了个耶。

江声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强忍住把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

这张拍完兰铮终于消停下来,重新窝回沙发上,戴着耳机看电影。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人不再动来动去,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江声缓缓睁开眼,抬头一看——兰铮睡着了。

他侧蜷在沙发上,头枕着扶手,一手搭在上面,一手捏着手机,垂在边缘。

眼看手机就要掉到瓷砖上,江声起身挣开腰带,眼疾手快地接住,放到茶几上。

他在沙发前单膝跪下,细细端详兰铮的小脸。

这一年来好吃好喝养着,他的脸明显丰润了些。

不像在医院刚醒来时那样皮包骨,现在骨肉匀称,气色极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尝到充盈甜美的汁水。

江声牙有点痒,别开眼不敢多看,怕自己忍不住真扑上去一顿好啃。

往下,是他半遮半掩的锁骨和起伏的腰臀曲线。

兰铮的比例很好,腰细臀翘腿长,露在外面的脚又白又瘦。

江声伸手摸了一下,脚踝也是一如既往的凉。

他起身去卧室刷牙洗脸冷静一下,顺道取了条薄毯来,展开轻轻盖在他身上。

捞起他垂下的左手时,江声顿了顿,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他眉目舒展,睡得十分香甜。

刹那间心念一动,江声没把他的手放回毯子里,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打开。

里面并排躺着两枚素雅的铂金碎钻戒指。

其实他对这个戒指不是很满意,太便宜了,但兰铮现在是学生,不好戴得太招摇,这一款在同价位里算比较低调的,最适合日常戴,所以他就买下来了。

他迫不及待在兰铮身上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圈住他,留住他。

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男女老少知难而退,别成天惦记他的宝贝。

本来是打算在清醒的时候和兰铮求婚,但……他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和不好意思。

他磨磨蹭蹭,装醉发疯,几次三番想说,愣是张不开嘴。

在沙发上装了半天睡,也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最后他只能用这样鬼鬼祟祟的方式先把戒指给他戴上。

他拿出小一点的那枚,执起兰铮的手,缓缓推入中指。

在冰凉的指环推到底时,他的手忽然被紧紧攥住。

他一惊,抬眼的瞬间,对上了兰铮似笑非笑的脸。

“奇怪,这里怎么有只胆小鬼啊?”

第326章 穿成病娇竹马的迷你机器人41(完)

江声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他别开眼,又控制不住地转回来,鼓起勇气表白,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他的紧张:“胆小鬼喜欢你,想和你结婚。”

“你……愿意吗?”

说完最后一个字,江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额头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应该是两者都有,羞占大头。

江声不着边际地想。

兰铮看看他再看看戒指,揶揄地问:“什么时候买的?”

江声回神,诚实道:“两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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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早?”兰铮诧异,“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江声眉一压,对他的不解风情很是不满,“求婚不是过家家,当然要选个黄道吉日,再正式地——”

说到一半没声了。

兰铮晃晃两人交握的手,好整以暇地重复:“正式?”

江声头埋得更低,闷声道:“偶尔计划赶不上变化也是正常的。”

“是计划变了,还是某人脸皮太薄,不好意思张嘴啊?”

兰铮挑起他的下巴,想仔细瞧瞧,结果被恼羞成怒的某人直接按在沙发上亲了个透。

密不透风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简直要让他溺死在情欲的漩涡中。

江声掀开薄毯钻进来,紧紧贴着兰铮,两人挤在一起,这个小小的沙发就成了渡他们的船,在爱河里起起伏伏,飘飘荡荡。

意识模糊间,兰铮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儿,是梦是真。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直至绽放,方得解脱。

“咳……”

江声支起身笑了笑,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地问:“我张不开嘴吗?”

兰铮软绵绵地瘫着,闻言垂眸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唇角一抹。

江声眉一挑,舔了舔唇。

兰铮捻了捻手指,摊开手问:“另一枚呢?”

江声愣了下,“什么?”

兰铮骂他“傻子”,竖起了戴着戒指的中指。

江声失笑,从口袋里拿出盒子放在他掌心。

兰铮撑着坐起来,拿出另一枚戒指。

这回不用他说,江声便主动伸出手,等着他帮自己戴上。

皮肤被挤压收紧的瞬间,他的灵魂也像被套上了一重枷锁。

但他甘之如饴。

情之所钟,枷锁亦是心锚。

兰铮的手缓缓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紧扣,戒圈相抵。

“我愿意。”兰铮倾身,和他贴着额头,温声笑语,“江声,我爱你。”

江声鼻子一酸,竟落下一滴泪,他抽出手,紧紧抱住兰铮,抱住他生命里最灿烂的一道光,“谢谢。”

“我也爱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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