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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也不会打弯,只能他来晃一晃,“好了。”

兰铮这才展颜一笑,“嘿嘿,刚才的一切我都录下来了,敢反悔,等我身体恢复了,我就出门说你爱狗叫。”

江声:“……”

【卧槽!】

滚滚突然在他脑子里大叫一声,吓他一哆嗦。

【别草了,你没有那硬件。】兰铮没好气地说。

滚滚却很兴奋,【不是,你没发现吗?闭环了!】

兰铮一脑瓜问号:【什么环?我的主角光环?】

滚滚:【你之前在医院学狗叫被你爸妈听到,他们不还怀疑你脑子坏了吗?等你好了你就可以告诉他们有病的另有其人,你是跟他亲嘴传染的。】

兰铮:【好主意啊!】

【妙手回春啊滚大夫,我一下就好受多了。】

弯曲的脊梁在这一刻重新挺直,他抬起下巴,十分骄傲地说:“现在可以讲你的条件了,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江声莫名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怜悯。

但顾不上细想,折磨了他一路的醋劲占了上风,他竭力想表现的从容一些,迫不及待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你把上辈子的故事和我讲一遍。”

“讲什么?”兰铮茫然,“上辈子我活了一百年呢,要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不用说那么多。”江声松开他的手,嗓子有些哑,起身动作迅速地给自己接了杯水,喝了大半后才稍稍冷静下来。

他握着杯子摩挲,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就……说说你结婚后的事。”

兰铮若有所思,“哦,我懂了。”

江声手一紧,“什么?”

兰铮哒哒哒跑到他面前,歪头自下而上看他,笑嘻嘻道:“你吃醋了?”

江声瞥他一眼,又移开,“没有。”

“那你看着我。”

“没什么好看的。”

“江声!”

“……”

沉默片刻,江声慢吞吞转回来,目光幽幽地盯着他。

兰铮靠在他手上,哼笑一声,“昨天在酒店,我让你问你不问,今儿听我上辈子和人吃嘴子,就坐不住了,不是吃醋是什么?”

江声抿着唇,不知道做了怎样的心理斗争,又喝了口水,唇瓣被润泽的又湿又红,很好亲的样子。

兰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江声察觉到,耳尖又微微发热,“我不是在乎你和别人吃嘴子。”

兰铮:“那你还怪大度的嘞。”

江声垂下眼帘,语气淡淡,“我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在乎呢?”

“而且都是前世的事了,轮不到我一个现世的人点评,我只是好奇……”

兰铮看他可怜巴巴以退为进的样,真想抱住他的狗头好好蹂躏一番,可看看自己的短手,只能发出一声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叹息。

“好奇什么?”

江声舔了舔唇,“你上辈子很喜欢他吗?”

兰铮坦坦荡荡:“喜欢啊,特别喜欢。”

江声心里又开始叽里咕噜冒酸水了。

喜欢还不够,还特别喜欢!

他挤出一抹微笑,“他呢,也喜欢你吗?”

兰铮:“问什么傻话呢,他要不喜欢我,我能让他进门?要找就找两情相悦的,我再喜欢对方,人家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求,毕竟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才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江声眼里倒映着他小小的身影,忽然有些遗憾。

他还是太沉不住气了,应该等他恢复再问的。

人形的他说这些话,该是怎样的神采飞扬,骄傲恣意?

他想象不出,哪怕他知道原本的兰铮长什么样,也代入不了。

在他心里他们就是两个人。

记忆里的那张脸,并不会让他心动。

而让他心动的灵魂哪怕是在一个笨拙的小机器人里,也一样能让他沦陷。

所以他对兰铮最后一句深信不疑。

谁会不喜欢兰铮呢?

想着,他不禁羡慕地叹息:“真好。”

同时又有些疑惑,兰铮活了百年,两人起码相爱几十年,这样的感情,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他对自己,会不会只是一时新鲜?

可他又说会一直待到自己死……

江声感觉自己眼前蒙了一层雾,真相影影绰绰,他依稀可见一角,却始终无法看到全貌。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

他摘下眼镜,掐了掐眉心,孤注一掷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还爱他吗?”

问完他短促地自嘲一笑。

真没用,甚至不敢直接问他对自己的感情,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自欺欺人。

兰铮却没笑,他直起身看着他,看得江声笑意渐敛,心如擂鼓。

喉结滚动,他忍不住找补:“我……”

“爱。”

一个字,砸在江声心头,掷地有声。

他眼里的光几乎是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从第一世遇见他开始,我的心就没变过,无论轮回几次,我爱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人。”

江声顿了顿,过了几秒消化,眼底蓦地迸发出耀目的光彩。

兰铮戳了下他的手,笑骂道:“傻瓜,自己的醋好吃吗?”

第305章 穿成病娇竹马的迷你机器人20

“醒了?”

江声正捏着被子一角想给小机器人盖上,见他屏幕忽然亮起,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掖了掖被角。

兰铮:(???)

“你刚才是不是又想偷亲我?”

江声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今天去医院。”

兰铮:“别转移话题。”

江声:“我先去洗漱。”

说完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得飞快,像后面有狗追他似的。

兰铮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一声,“纯情王八蛋这个人设到底还要维持多久啊?”

滚滚:【……维持到你不叫他王八蛋为止吧。】

三天前兰铮说了那句近似表白的话后,江声没有追问,只呆呆地坐了会儿,不看兰铮,也不看别的东西,就盯着空气出神。

像是大脑死机了正在重启程序,但一点点变红的双颊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欢喜。

兰铮瞧着可爱,戳了戳他。

结果江声跟触电似的,猛地缩回了手,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弹起来,抱着那一箱子小衣服低声说:“我……我去处理一下。”

然后他就同手同脚地离开了。

兰铮失笑,“也不知道是处理个什么。”

江声这一走就是四十分钟,回来时衣服都换了,头发仍带着湿气,柔顺地垂下来。

他没戴眼镜,眼里的水光和余韵未褪的薄红,一览无余。

不用说,看这副饱受蹂躏的模样,也不难猜他刚才在做什么。

偏他自欺欺人,跟兰铮说自己刚才泡了个澡,太困了,就在浴缸里打了个盹。

兰铮:“嗯嗯。”

他信了,真的。

困了就是要打盹的,难不成还能打飞机吗?开三个小时车多累啊,怎么可能打飞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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