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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铮却心如擂鼓。
按照他这么多年阅片无数的经验来看,杀人魔很快就会杀个回马枪,出其不意地吓所有人一大跳。
果然,屏幕暗下去,兰铮眼前也跟着一黑。
他屏住呼吸,已经做好了准备。
结果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被人攥住,两脚腾空。
与此同时杀人魔猛地劈开柜门。
女主:“啊啊啊啊——”
兰铮:“啊啊啊啊——”
高音二重奏,左右声道一起响。
滚滚:【……】
江声:“?”
他茫然地看着手里吱哇乱叫的小机器人,头一次发现他嗓门这么大。
呆滞片刻,他把兰铮放回原地,谨慎地退后半步,“你怎么了?”
“我在看恐怖片啊。”兰铮惊魂未定,愤怒地控诉,“你出来干嘛不吱声?”
“……”江声,“吱?”
“行了吗?”
兰铮:“……”
他踢了踢腿,没好气道:“把我眼睛上的东西解开。”
江声充耳不闻,他端起小机器人,直接推开门回了卧室。
兰铮感觉微风拂面,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体一轻又一沉,陷入了一片柔软中。
视觉被剥夺,他只能靠耳朵分辨。
身下微微一颤,是江声坐了下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江声掀开了被子。
“啪——”
是江声关了灯。
紧接着,薄荷味的热气断断续续打在他脸上,温暖的大手盖上来,兰铮动了动,“哎。”
没人应。
小王八蛋占便宜没够,就喜欢“主人”是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兰铮能屈能伸,甜甜地叫了声:“主人~”
还是没人应。
兰铮:“?”
滚滚:【要不你一步到位,直接叫老公吧,反正迟早的事。】
兰铮:【美得他,我刚被他吓到,这个账还没算呢。】
他抬起圆手在江声的手心坚持不懈地戳戳戳。
不疼,但久了有点痒。
江声气息微乱,泄出一点笑音,又很快收敛。
兰铮抓住了他的小辫子,立刻大叫:“江声!”
名字从他口中出来的那一瞬,江声心底某根弦动了下,震颤不息,他依稀听到了宿命回响。
庄大师口中的情债难偿,突然有了实感。
【恭喜宿主,男主心动值+5,总计:40,继续努力哦~】
他食指在兰铮肚子上点了点,语气难掩激动,“再叫一声。”
兰铮:“你先把丝带解开。”
江声:“你先叫。”
兰铮:“你先解!”
江声:“。”
兰铮:“。”
滚滚:【两个犟种。】它真想把手从兰铮脑子里伸出去,一人来一下子。
对峙半晌,最后是江声先妥协,手伸到兰铮脑后摸索着把蝴蝶结扯开了。
柔滑微凉的丝带划过,兰铮睁开眼,入目便是江声冷白的脸,像陷在夜色中的一颗珍珠。
江声也在看他,但不满足于看他。
因为他现在还寄居在小机器人身体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兰铮:“江声。”
他倒也没食言,说叫就叫。
江声眉眼舒展,应了一声顺势问:“你叫什么?”
兰铮:(O.O)?
“不是你让我叫的吗?”
江声:“……”
“我是说你的名字。”
兰铮:“兰铮呀。”
江声一愣,双眸极快地眯了眯,“同名?”
兰铮:“嗯哼,看来你都知道了。”
江声:“庄大师只算出了你是世外之人,别的都没说,你……几岁了?”
眨了眨眼,兰铮不怀好意地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江声:“假话。”
滚滚:【哥们还真是与众不同。】
兰铮:“为什么?”
江声这样看他脖子酸,干脆翻身躺平,垫高枕头,把他放在自己胸膛中间。
这个角度两人都轻松。
兰铮不着痕迹地按了按他的胸肌,【好软好弹啊,好想嘬嘬……】
滚滚:【大馋小子,不要说屏蔽词啊!】
兰铮歪头:(???)?
【好,那我重说——好软好弹啊,好想哔哔。】
滚滚:【……】更变态了好吗?!
“我想知道假话能有多假,是知天命还是古来稀?”
江声揶揄地看着兰铮。
兰铮:“nonono,这不叫假话,叫鬼话。”
江声虚心求教:“那假话是?”
兰铮:“我十八。”
江声:“真话?”
兰铮:“一千八。”
江声:“……”
滚滚:【这一局叫:假作真时真亦假。】
趁着江声cpu烧了,兰铮抓紧时间摸了摸他的胸肌,可惜睡袍只开到这儿,腹肌被遮得严严实实。
兰铮向前一趴,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弥补不能摸腹肌的遗憾。
不过很快江声就接受了现实,把他提起来,盯着看了片刻,送他三个字:“老色鬼。”
兰铮:“???”
他要是有嘴多好,咬不死这王八蛋。
滚滚一语道破:【说清楚,是咬死,还是嘬死?】
兰铮义正词严地谴责它:【说什么呢?不要讲屏蔽词,让我们说——】
滚滚:【啊啊啊啊闭嘴!我不说了!】
兰铮扳回一城,爽了。
见江声还在走神,他忍俊不禁道:“你真信了?”
他努力从江声手里挣脱,落回他身上,故意跺了跺脚。
江声回神,胸膛微微震动,“世外之人我都信了,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兰铮主动问:“你就没什么其他想问的了?”
江声思忖少顷,低声问:“你会走吗?”
兰铮:“会。”
江声身侧的手缓缓攥紧,“什么时候?”
兰铮:“你死的那天。”
手松开了。
江声深深地看着他,半晌勾唇一笑,捞过他放在自己脸旁,以手做被,虚虚盖着他的肚子,“睡觉。”
“就这?”兰铮诧异。
江声鼻尖轻蹭他的脸,“足够了。”
他不关心他的过去,也不想知道什么因果。
只要他在他身边,就胜过一切。
“真的不问?错过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兰铮努力诱惑。
江声抬起食指,抵在他唇的位置,“嘘,晚安。”
兰铮:“好吧。”
他抬起双手抱住他的食指,“晚安。”
江声无声地笑笑,闭上眼,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得到他亲口承诺后彻底放松。
白天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他的精神和肉体双重疲惫,很快就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隐约间感觉指腹贴上了什么凉凉的东西。
兰铮的声音像泡在水里,模糊又遥远,过了一会儿才传进他的脑子。
“别怕,声声,我只为你而来。”
江声心下不屑,花言巧语。
在意识彻底被睡意吞没前,他又想:但确实挺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