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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果然有效。

心内窃喜,他吹得越发卖力,一曲终了,他还维持着横笛的姿势,仿佛沉浸在乐声中无法自拔,好半天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徐徐回眸。

视野里忽然多了抹明艳的红,他不由一愣,“教主?”

兰铮略一颔首,赞道:“吹得不错。”

谢照月眼里蓦地焕发光彩,惊喜道:“教主怎么来了?”

兰铮摊手,“这好像是我的花园。”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谢照月无奈,握着笛子快步向他走近。

兰铮碰了碰玉笛,“哪儿来的?”

谢照月说:“和常曦借的,她说放在库房没人用,我就借来玩玩。”

“哦~”兰铮笑得意味深长,“失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倒记得吹笛子。”

谢照月不答反问,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教主是来找我的吗?”

兰铮坏心眼道:“不是。”

谢照月明显有些失望,垂下头,像个蔫巴巴的大狗,尾巴都不摇了,“好吧。”

不过很快他又振作起来,兴冲冲道:“那你来的刚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兰铮好奇:“何事?”

第268章 不好了,大师兄和魔教教主跑了13

谢照月不答,神秘一笑后扭头就跑。

兰铮:“???”

【什么意思?是要我高喊“美人别跑,寡人来抓你了”吗?】

滚滚:【你可以试试,我不会笑话你的,我发五。】

兰铮:【发五?我看你是发癫。】

滚滚:【大王~你的美人跑远了哎~】

兰铮回神,就见谢照月跟个花蝴蝶似的,三步一回头,回头就一笑。

笑得那叫一个含羞带怯,恶心巴拉。

如果真的是美人做这副情态,那自然是极美的。

奈何他是个将近一米九的威武汉子,而且面瘫。

笑起来十分僵硬扭曲,像棺材铺的纸扎人活了。

青天白日,花红柳绿的,硬是让他弄出了几分阴森鬼气。

兰铮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忽然掉头就走。

努力微笑的谢照月:“??!”

不是,他怎么走了?

话本里写庄冰流连花丛,灵巧如蝶,一袭白衣清丽脱俗,恍若神女下凡,直教皇帝看丢了魂,心头怦然。

为何换成他小教主不喜反跑?

难道他不美不灵吗?

谢照月赶紧取了自己编的花环,再抬头,小教主都跑没影了。

他一咬牙,足尖轻点飞掠假山,雪鹰一般从天而降,稳稳落地,挡住了小教主的去路。

兰铮猛地顿住脚,差点刹不住一头扎进他怀里。

谢照月胸膛起伏,强忍火气问:“跑什么?”

滚滚:【呦,哥们终于把嗓子里小夹子抠出去了?】

兰铮没绷住,弯了弯唇。

谢照月瞬间目露凶光,“还笑?”

兰铮抿紧唇,摇摇头,模模糊糊道:“没笑。”

谢照月紧紧盯着他,半晌才冷哼一声,从身后拿出花环,没好气道:“给你。”

娇嫩的花朵姹紫嫣红团簇在一起,热闹又漂亮,从外看不出一点编织痕迹。

兰铮喃喃:“原来你是去拿这个……”

谢照月:“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兰铮:“我以为你鬼上……”

后面几个字在谢照月吃人的目光中被他识时务地咽了回去。

不对,他才是教主,他识个六的时务?

下巴一抬,兰铮又抖擞起来,伸出去的手一翻,掌心向上,手指勾了勾,“给本座戴上。”

谢照月倒是没拒绝,或者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话本里庄冰把花环献给皇帝,皇帝心软的不像话,反手给她戴上,说好花当配美人。

戴完还挑起了庄冰的下巴细细端详,庄冰睫毛颤抖,徐徐抬眸,一眼就看进了皇帝的心。

兰铮今天也是半扎发,用一根玉簪固定,戴花环刚刚好。

调整好高低,谢照月退后一步,兰铮抬手扶着花环边缘,问:“好看吗?”

红衣白领,乌发雪肤,五颜六色的花环与他精致的眉眼相得益彰,美得浓墨重彩,却不显俗气。

他站在天光下,却比天光更耀眼。

谢照月忽觉头晕目眩。

原来神魂颠倒是这种感觉。

兰铮见他傻呆呆地站着不说话,伸手在他心口戳了戳,见他没反应,又戳了两下。

谢照月睫毛颤动,慢吞吞地捉住了他的手,“做什么?”

兰铮:“看你是不是石头变的。”

“哦。”谢照月顿了片刻,“看出来了吗?”

兰铮故作苦恼地摇摇头,“看不出来。”

谢照月:“那——”

他话说没完,兰铮忽然上前一步,侧过脸把耳朵贴在他胸膛上。

谢照月心脏一紧,咚咚直跳,又急又重。

他下意识握住兰铮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不知为何又下不去手。

“呵。”

兰铮在他怀里轻笑一声,仰起脸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语气天真又高兴:“你心跳得好快呀,呆呆。”

“石头又冷又硬,你又热又软,你啊,是个活生生的人呢。”

谢照月看着他,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春色入怀,铁树亦能开花。

【恭喜宿主,男主心动值+10,总计:40,继续努力哦~】

…………

不是,说好的扳回一城,他怎么又输了?

谢照月沐浴完披散着头发坐在榻上,盯着矮几上的书,面色沉重。

良久,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再次拿起了《冷宫废妃失忆后,绝情帝王狠狠宠》。

事不过三,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被小教主迷惑。

区区美色,他扛得住!

想着,他又有点心虚。

真的能扛住吗?

不管了,先学再说。待他学成,一定能从扫地小厮变成贴身侍卫!

然后再进一步……就能知道小教主的名字。

谢照月握了握拳,干劲满满。

他把油灯挪近一些,聚精会神地默读。

失忆后的庄冰天真娇憨,单纯可爱,时常逗得皇帝眉开眼笑,隐隐又有复宠趋势,却始终未越雷池半步。

恰逢朝堂上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妃嫔间亦勾心斗角,皇帝身心俱疲,更不愿入后宫,日日召庄冰作陪。

一日,皇帝入夜仍在批奏折,庄冰随侍在侧,为他添茶倒水,他说头疼,庄冰便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帮他按摩。

按着按着她忽然叹息,皇帝问她缘何难过?庄冰答:“若我识字就可为陛下分忧,不至于干着急。”皇帝本想说她以前是识字的,不仅识字,还会舞刀弄枪。

他睁开眼,看着庄冰担忧的脸,心下一动,问她想不想学。

谢照月摸着下巴,思考庄冰的用意,难不成真要从头学起?

那多没意思啊?

他狐疑地翻页,眼睛“歘”的一下就亮了。

“原来是这样,大师,我又悟了!”

谢照月如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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