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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透透的。
堂照璟还想再装醉发疯,人已经被她强硬地扶着,送到了谢延州的怀里。
在胳膊触碰到谢延州掌心的瞬间,堂照璟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过了一遍电流。
她叫着嚷着,立马从他的怀里跳着闪开了。
她口齿不清、脚步却还正常:“我还是可以自己走的,我可以的……”
徐弥西欣慰地看了眼人,拎起自己的包包,就这么扬长而去。
剩下谢延州跟在堂照璟的身后,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她会一不小心跌倒。
而事实证明,他完全是多虑了。虽然堂照璟已经喝到脸颊通红,但她走路的步伐一点儿也不轻浮,相反,踩着高跟鞋还能沉稳的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喝多了的样子。
司机已经停车等在路边,谢延州给堂照璟指了下车子的方位,就见堂照璟轻车熟路地走了过去。
在司机打开车门前,终于,谢延州快走了两步上前,突然抓住了堂照璟的手腕。
堂照璟回头,又一次立马想要甩开他的触碰。
可是谢延州坚持问道:“我今晚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了吗?”
“什么?”堂照璟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谢延州眼神晦暗。
虽然他并不知道堂照璟喝酒上脸不等同于喝醉,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堂照璟今晚对他的表现似乎处处透露着不耐烦,眼神不耐烦,神态和动作,也全都很不耐烦。
他们昨天见面时还好好的,没有任何的异样,所以谢延州只能把原因归咎于今天酒吧所发生的一切。
他不知道堂照璟是在什么时候就注意到了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样看待自己和合作方来酒吧喝酒的这个行为。
他耐心地看着堂照璟,等到她终于肯安静地和他对视了,才继续道:“如果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你觉得不开心了,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和你……说什么?”
谢延州突然把问题说的这么直接,倒是叫堂照璟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今晚不想和谢延州说太多。
她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腕,有些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谢延州的掌心很大,手指用力也不轻,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的手背,叫她有些轻微的不适。
可是谢延州这回还真没有那么轻松地放过她。
“我也不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但是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
他的话听起来好真诚,真像那么回事。
如果不是她的手腕还被他握在手里,堂照璟想,她也是真的要被谢延州给骗进去了。
她不想正面回答谢延州的问题,只能边挣着自己的手腕,边和他打着哈哈,继续假装自己喝醉酒的人设:“好了,谢延州,我很困了,实在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你送我回家吧,我快站不动了,早知道今天就不穿高跟鞋出门了……”
“……”
堂照璟不想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虽然有些意料之中,可谢延州还是忍不住,眉宇间笼罩上了一层疑云与落寞。
在谢延州看来,堂照璟一直是个相当心直口快的女孩子,平时不管做什么,都是大大方方的,就算是有一些别扭的小心思,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直接又不失委婉地表现出来,而不是一直藏着掖着。 网?址?发?B?u?Y?e?í???ü???€?n????〇?Ⅱ?5?????ō??
为什么现在她却懒得跟他沟通了?
他还想和堂照璟再说些什么,可是堂照璟在他走神的时候,一经挣开他的束缚,就立马溜上了车,根本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她关上了自己这一侧的车门,完全隔绝了他的存在。
—
车上一路都很沉默。
这大概是堂照璟和谢延州坐过最沉默的一次车程。
司机全程在前面开车,也不会说话,正值炎炎六月,明明是云城最为炙热的季节开端,整个车里却始终冷得如同冰窖一般。
堂照璟的小区到的很快,到的时候,谢延州还想为她去开车门,但她的手脚利索,自己又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等谢延州赶到的时候,堂照璟已经站在了车门外的地面上。
她看了眼谢延州,抿抿唇瓣:“谢了啊。”
“能走路吗?要我送你进去吗?”谢延州关心道。
“能走!”堂照璟跺了两下脚,高跟鞋的鞋跟碰撞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示意着其主人的健康与正常。
谢延州低头看了眼,见状也就不坚持送她进去了,但他站在堂照璟的面前,也没有这么轻易地就想让她回家。
不出片刻,他又问道:“那我们这个周末,还有机会见面吗?”
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要问起这个?
今天晚上谢延州的问题总是叫堂照璟感觉到始料未及。
但反应过来后,她又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
谢延州好歹是麻省理工毕业的高材生,就这么一个晚上,几句对话,他应该是已经察觉到了她的疏远。
不过察觉到就察觉到,堂照璟不懂的是,谢延州家庭条件那么好,少了她这个相亲对象,再去找一个和她差不多的,那不是有的是,有什么好为她难过的?
她这么想着,也不想抬头多看谢延州的眼睛,只闷头道:“再说吧,我这周末可能要回一趟家,我妈喊我回去,说有事情和我说。”
“那如果这个星期不能见面,下个星期呢?可以吗?”
他这人……怎么像是有毛病似的?
堂照璟终于抬起头来,不得不和谢延州对视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她立马又躲闪着避开了他的目光。
真是奇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总之,看到谢延州的眼神,她就觉得不对劲。
或许这下是真的有点酒精上头了,堂照璟觉得自己的眼皮开始打架,带了一天的隐形眼镜也突然变得干涩起来。
她疯狂眨了几下眼睛,才和谢延州说:“再说吧,如果有什么好玩的,你微信发给我,我们照常约时间不就好了?”
她到底没有把话说的太绝,营造出一种她并没有想要和谢延州断绝关系,也没有不信任他的感觉。
可谢延州才不上这种当。
“如果这周末有空,你想来我家里看看吗?”
“什么?”
这是堂照璟万万没有想到的发展。
她再顾不得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错愕地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定定地看着谢延州。
谢延州倒是很镇定。
他站在夏夜的凉风里,微风轻拂起他的衬衫衣领。
纯白这种颜色,不得不说,真的是和谢延州是绝配。他就站在那里,用他那双沉静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人,明明身上还有很多黑色的元素,可那点颜色,没入黑夜,叫人盯着他的眼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