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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室内,罗晓天还没适视野,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前又是一黑。
水蛇叫道:“用手干什么,不嫌疼吗?”
阿声的手掌疼归疼,老子打过她的巴掌,她好歹变相地还给儿子了。
她甩甩手,往罗晓天腹部?猛踹了一脚。
罗晓天嗷嗷乱叫,狼狈地坐到地上,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
阿声喘着气,居高临下睥睨他,“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么?”
罗晓天龇牙咧嘴地倒抽气,不吭声。
阿声:“你在我的酒里面下了什么药?”
罗晓天:“没有!”
阿声扬手又要打,“还嘴硬?!”
舒照及时?叫停,“别用手,用湿毛巾,打了不留痕。”
阿声一怔,抬眼看向水蛇,似乎有点?不认识他。
多了一层亲密关?系的滤镜,她不自觉地给水蛇赋予了一些美好品质。当他不经意展露阴暗的一面,滤镜破碎,她处于幻想与?现实的裂隙,拿不准看上的是一个怎样?的人。
水蛇跟罗伟强混,也跟罗伟强蛇鼠一窝,品性可能好不到哪里去。
水蛇:“打啊,抓紧时?间?。”
阿声取下墙上挂着的毛巾,浸湿那一刻,近墨者黑,她也跟水蛇没什么区别。
湿漉漉的毛巾像马鞭,阿声扬起狠狠地甩向罗晓天。
他的脸猛地扭到一侧。
从反应看,湿毛巾比她的巴掌有威力?,罗晓天的脸红得均匀,不像刚才那一巴掌留下浅浅的手指印。
她不解气,又甩了一下在他的另一边。她料定逼不出罗晓天的真话,便?不再费口舌,只顾使劲。
打人不留痕迹,相当于毁尸灭迹,隐隐强化了她的惩罚欲。
水蛇也在添柴加火,扯掉罗晓天的上衣让她打。
罗晓天成了滚地龙,尽可能打滚躲避。翻起的卫衣一时?卡在他的脖子上,蒙住双眼,长袖绞住胳膊,暴露了含油量不小的胸膛。他像赤-裸着上身,让人兜头罩了麻袋。
阿声乍然看见男人的半裸-体,又不美观,甩毛巾的手慢了一下。
水蛇弯腰拽着罗晓天的胳膊,“打啊!”
阿声旋即恢复劲力?,啪啪地甩打这块面积更?大的人肉靶子。
不知打了多久,她完成了几近一周的运动?量,肩关?节隐隐酸痛,最后一把直接甩出毛巾,扶着膝盖喘气。
水蛇:“不打了?”
阿声扶着腰直起身,慢慢走出卫生间?。
舒照也松开罗晓天,跟着她出门,回头留心罗晓天反击。
可惜鹌鹑就是鹌鹑,不会变成斗鸡。罗晓天弓着背,躺在地板上呻吟,一时?也不敢拉下卫衣。
阿声回到皇冠副驾。舒照默契地坐上主驾,驱车驶出小院子,往茶乡市区出发。
阿声沉默不语,不时?扫两眼他的侧脸,他用开车的余光感?觉到了。
舒照抽空瞥了她一眼,问:“有事?”
阿声:“没。”
舒照:“放心吧,他应该不会跟别人说。男人都要脸,被女人揍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罗晓天脸上不挂彩,只要他不吭声,就没人知道他曾经挨打。
阿声随口应了一声,担忧的完全跟罗晓天不沾边。
回到云樾居,舒照将皇冠停好熄火,看阿声在副驾发呆,一时?没有下车的意思。
他提醒:“到了。”
阿声缓缓地松开安全带,喊了他一声:“水蛇。”
舒照看她一脸欲言又止,猜到大概一时?半会下不了车。他坐稳了,“嗯?”了一声。
阿声:“罗晓天的药,是不是从干爹那里来的?”
舒照一时?没回答,面对?阿声,很多问题常常不需要回答。
阿声的嘴唇在微微颤栗,“是毒品,对?吗?”
舒照还是看着她。罗伟强看人够准,挑了一个聪明的女人安插在他身旁。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他问:“你想说什么?”
阿声扣住他的手腕,死盯着他的双眼,说:“水蛇,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着我干爹贩毒?”
第54章 “水蛇,跟我一起走吧。……
舒照好?一阵没有讲话,抹开她的手,要推门下?车,“回去再说。”
阿声没有纠缠,跟着下?车,跟上他的步伐。
水蛇不像之前并排揽着她,双手抄兜走?在前头,偶尔侧头看她一眼有没有跟上。
阿声从?他反常的沉默里读出答案,一步走?得比一步沉重。家?门打开又关上,她没有声嘶力竭地质问,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
这?一巴掌舒照比上次“被抓出轨”更应该受下?,他应得的,却?凭肌肉记忆扣下?了她的手腕。从?她抬手的高度看,她应该只?是想推他的胸膛,而不是扇巴掌。
阿声另一掌旋即跟上,舒照没躲,胸膛震了震,内伤比较厉害。
阿声顺势揪住他的领口,眼神复杂,叫道:“你在干什么啊!”
舒照的前襟发皱,下?巴隐隐冒出胡茬,平日的英俊丢失,整个人只?剩下?狼狈。接下?来他再如何辩解,这?副形象都会?削弱他的可信度。
他也没法辩解。
舒照掰她的手,掰不开,只?能放弃。
他讲:“你冷静一点。”
阿声摇了摇他,再度质问:“你是不是吸毒?”
面对这?一个问题,舒照倒是理直气壮:“没有!”
阿声:“你为什么备有炭片?”
舒照:“你要是不信,我跟你上医院抽血来验,看看我有没有吸。”
他趁她沉思分神,用了巧劲松开她的禁锢,让他的手代替领口,但她却?不要了。
阿声若是抓他去医院,他们又要遭遇新一轮信任危机,原本不牢靠的关系经不起折腾。
她走?到沙发坐下?,双肘撑着膝头,脸埋进掌心?。
舒照的领口给扯变形,呈现波浪形翻边,他无暇理会?,走?出阳台抽烟。
打火机嗒的一声,打破安静,叫人烦躁。
阿声抬起脸,看他指尖飘腾的一丝白烟。水蛇烟瘾似乎越来越大了。
她撑着膝头起身,走?出阳台。
水蛇扭头,避了一下?,“不是说烟臭?”
阿声盯着他的烟,“我能抽吗?”
水蛇翘起手扫了眼积了灰的烟头,再看她脸上有几分正经,“不嫌臭?”
阿声重复地问:“我能抽吗?”
舒照才回过神,说:“普通的烟,没混其他东西。”
看她眼神犹疑,他往手边的花盆弹了烟灰,走?近一步,抬手像要捂住她的嘴,将烟嘴喂到她的嘴边。
“给你抽。”他说。
阿声偏头躲了下?,躲不开。
“抽一口。”水蛇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