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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罗伟强冷不丁说:“挺喜欢?”
舒照把枪别进后裤腰,笑道:“哪个男人不喜欢?”
舒照像保镖似的,入夜后,护送罗伟强到达一处荒僻的国道路边。
没有路灯照明,过路车辆也很少,半个小时不见一辆。
汉兰达照亮了车头相对的一辆丰田,以及边上站立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上次嫌弃他是新面孔的松漆。
舒照看了一眼罗伟强,无形地?请示他的态度。
罗伟强说:“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舒照推门下?车,车头灯的余光照亮他的面庞。
松漆刚瞥见就发作,大步踩着泥沙路逼近,足音沙沙作响。他隔空戳着舒照鼻子,叫道:“说好?拉链来,怎么是你?来?!”
“松漆小兄弟。”罗伟强关上车门,嘭的声响招来全场所?有目光。
松漆一顿,换上笑脸,热情但生硬,“哟,都惊动强叔了。之前听说你?还在休养,以为?把生意都交给拉链了。”
他的一番言辞无异于拱火,暗示拉链篡权。
罗伟强阴阳怪气?道:“有拉链和罗汉在,我才能安心休养那么久啊。你?这眼光那么毒,怎么没看出来水蛇是我的人?”
松漆皮笑肉不笑,“我老板说强叔做事谨慎,我当?然也要好?好?学学啊。”
今晚任务重大,罗伟强不想跟他闲扯,说:“下?次我还是躺着在家休养,该是你?们年轻人表现的时候。拉链已经到接头点了,还没看到你?们的人。”
拉链带来一部卫星电话,十?分钟前向罗伟强反馈过一次消息。
松漆说:“别急,肯定?会来。在原始森林里不会被人发现,最多?是走错路绕了一会。”
这次罗伟强采用人力?运毒的方?式,雇了挑夫背货,徒步穿越边境森林。每人可背负20公斤的货物,一趟人工费人均4000块左右。至于一共雇了多?少个挑夫,舒照没听他透露,即便到了现场,他还是尽可能隐瞒细节。
原始森林树木遮天蔽日,难于行走,但也易于掩盖罪恶。
舒照预估,如果只?有拉链和另一个接应的马仔押运,估计最多?只?能四个挑夫,人多?了不方?便管控。就算最保守的情况只有两个挑夫,也能背负40公斤的货物,折算为?同等重量的冰-毒,市值达200万元,可供8000人食用;如果销往海城等大城市,价格还会水涨船高,罗伟强挣得盆满钵满。
这批货由拉链押往哪里,几时发向海城,舒照也没能撬开罗伟强的嘴。这些人各司其职,互相防备,透露得越少,下?线被抓,顺藤摸瓜摸到自己头上的风险越低。
罗伟强说:“绕路是小事,就怕绕着绕着,人不见了。”
除了坠崖、坠河等徒步意外,人在原始森林里消失,最大的可能就是人为?,或者被抓捕,或者被杀害。
松漆不以为?然,“强叔,这条路都走了多?少遍,只?要不出现变动,就不会出现意外。”
末了,松漆的眼神扫过舒照,潜台词一目了然。
舒照和罗伟强都没理会。
松漆直接问:“钱准备好?了吗?”
舒照适时抢答:“这是什么话,你?当?我们强叔是什么人?”
罗伟强很满意他的反应,笑吟吟道:“小兄弟,路走了多?少遍,生意就做了多?少次,哪次强叔给你?少过一毛钱?”
午夜零点已过,自从汉兰达停下?后,国道再也没路过一辆车。
不足10℃的夜里,罗伟强站得越久,感觉越不对劲,看着周围的灌木丛影影幢幢,都像埋伏了人。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不知是病理还是心理原因,再继续狂跳下?去,他随时可能像上次心梗一样?透不过气?。
离约定?时间已过了15分钟,双方?的电话都没动静,不知道接头点那边出现了什么状况。
舒照低声叫了一声强叔,无形加剧了那股焦虑感。
罗伟强抬手看了一眼纯金手表,说:“再等15分钟。”
再接不到货,夜长梦多?,今晚交易只?能取消。
松漆那边也出现隐隐躁动,他同行的马仔不断顿脚。
时间又过去10分钟。
手机铃声传来。
罗伟强和松漆都看向自己的卫星电话,后者抵到了耳边。
下?一瞬,松漆脸色有变。
罗伟强目光锐利,没错过他的细微表情,低声发号施令似的骂了一句:“叼你?老母”。
舒照见机行事,悄悄反手摸向枪。
松漆和同伙都听不懂粤语,没人跳脚。
松漆挂断电话,态度360°转变,嚣张跋扈不见了,只?有迫不得已的妥协。
“强叔,缅甸那边在躲巡逻队,还要一会。”
“水蛇!”罗伟强明着发令。
舒照立刻掏枪指着松漆。
“喂喂!”松漆伸出手掌喊停,但同伙却也晚一步掏出武器。
舒照抢到罗伟强身前,成了他的人肉掩体,枪口?依然瞄准对方?。
松漆急忙叫停:“强叔,今晚真的是意外!我们合作那么多?次,一直很有诚意。”
罗伟强举起他的卫星手机,打通拉链的那一部,“交易取消,原路返回。”
他挂断后退着回汉兰达的主?驾后座。
舒照帮他拉开车门当?盾牌。
罗伟强最后喊话:“跟你?们老板讲,下?次再谈是另外的价格。”
舒照关上车门,举着枪躲进主?驾,不敢放下?枪,单手启动车辆。他猛踩油门,吓得松漆和同伙连连后退,也躲回丰田。他把汉兰达摆回主?路,轰鸣着远离交易点。
见丰田没追上来,舒照才放慢速度,手腕定?着方?向盘,把枪退膛,再别回原处。
他问:“强叔,他们耍我们吗?”
罗伟强也不确定?松漆话中真假,说:“水蛇,你?给我记住了,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守信。不能按约定?达成的交易,马上取消,一律不要耽搁。”
舒照应过,松漆可能没有准备好?货,或者路上出了意外,真碰上了警察等等。高额利益刺激出了人性最贪婪的一面。所?谓的生意只?是交易,交付的不仅是毒-品和金钱,也可能是人命。
月光之下?,边境的群山轮廓模糊,依旧包庇着种种看不清的罪恶,如同被窝一样?,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阿声休息了一晚,浑身散架的感觉稍微缓解,可是接纳过水蛇的地?方?像磨破皮一样?,火辣辣的,走路时像夹着一条隐形的水蛇。
水蛇不在,她把他的枕头挤到床边,往外支出起码1/3。看它没掉地?,她也懒得扔到床尾凳。
阿声朝着阳台方?向侧躺,屁股对着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