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
,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很快起身,融化在夜色里。
那?之后,又过了三天。
直哉来了。
开门时,他脸上就挂着灿烂的笑,笑得眼睛弯起来。或许是因为入秋,他的和服穿得比以往更正式,暗金的纹路在衣料上流淌,让他像只刚梳理过皮毛的蓬松狐狸。
“这几天过得还好吗?真理衣酱~”
他慢步走?进屋中,很自觉地坐到沙发上,把腿跷上茶几。
这家伙不仅四肢健全,还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让人不禁担心起甚尔的下?落。
“你?这几天在干嘛?”
我问着他,走?向窗边,想等会儿去甚尔的住处再看看。这两天,我都没在那?里找到人。
窗外的枯叶被风卷起,身后突然贴来一具温热的躯体。
直哉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和之前一样,就在京都管禅院家的事。”
这个回答太奇怪了。
就像往自动?贩卖机里投硬币,却掉出热腾腾的拉面一样违和。
以直哉的性?格,绝不会老实回答这种查岗题。他应该冷笑着嘲讽:「哈?凭什么?要告诉你??」,或者?恶劣地反问:「你?管这么多干嘛?不会是一直在想我吧?」
他却像个模范男友一样回答了。
这家伙,平时几乎不需要撒谎吧。
“这街景有什么?好看的?”他握住我搭在窗台上的手,亲昵得有些过头了。
要是照以往,他肯定稍微端着点少爷架子,不肯主动?来贴我。非得等他嘴臭一句、被我扇一巴掌,就算我主动?招他了,他才别扭地靠过来。
现在这副反常的黏人模样,怎么?看都是心虚。
“直哉,你?知道甚尔去哪里了吗?我这几天都没看见他。”我直截了当地问。
“问那?种垃圾做什么??”直哉卷起我的一撮发尾,语气尽是厌恶,“又不告而别了吗?和两年前一样,野狗一样的家伙就是有这种习性?。”
“他没理由突然离开的,你?知道什么?内幕吗?”我打量玻璃窗上他的倒影。
要是他敢用不知道来打发我,我会对他动?用能?力。反正和甚尔不一样,就算他出了问题,也有人能?用反转术式治疗他。
他松开我的发尾,也松开环抱着我的手,退后几步,大咧咧跌坐回沙发上。
他的笑容瞬间放肆起来,恶意快要溢出来:“那?家伙被咒术界发现了啊~不如说,他在五条悟眼皮底下?,现在才被发现才不可?思议吧?既然被发现了,就只能?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夹着尾巴蹿逃了吧。”
“……不会是你?去告的密吧?”
“怎么?会?”直哉撑着下?巴,“要是我去告密,那?家伙为了报复,不也会把「十种影法术」的事爆给?禅院家?而且,你?觉得他是会好心到包庇我的人吗?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确认这一点——他逃跑前,没有对你?乱吠什么?吧?”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如果,第七天晚上我真的见到他,那?他确实只在我身边坐了会儿,便什么?也没有说地离去了。
“所以,你?没撒谎?”
“这需要怀疑吗?”
直哉往后靠了靠,放松地舒展着四肢,眼角眉梢都挂着一如既往的轻蔑,就这样微笑着,迎上我的目光:
“要检查吗?”
-----------------------
作者有话说:甚尔:蠢狗。
直哉:野狗!
第42章 结局③?年年岁岁 【死亡告诉我们要……
——结局叁:直哉——
有种说法是, 掌握部分?的真相,就能编织更可信的谎言。
这种道理在真理衣面前?完全无用。
她的能力可以?植入大脑,直接拷问真伪, 让一切伪装化为?乌有。
但相应的,只要?赌过这一关, 只要?能骗过她的能力, 哪怕我的演技粗劣不?堪, 她也会收回怀疑。
毕竟, 那是让她无往不?利的、仿佛只属于神明的力量呀。
此刻,她低头俯视着我, 不?表露情绪, 身周又浮现?那股奇异的力量, 与咒力那种阴寒浑浊的东西完全不?同, 哪怕是暗色,也带着令人贪恋的温度。
它们钻进我的头皮,它们在扎根, 却一点都没让我痛。
“不?许治疗自己。”真理衣先下命令,再诘问,“你知道甚尔是怎么被咒术界发现?的吗?”
那股力量撬开我的唇齿,强迫我吐出?真相。但与此同时,, 提前?预设的契阔也在体内悄然生效——
「过去的我」预支了咒力, 与「现?在的我」立下契约, 一旦受到控制, 「过去的我」便?会用预留的「反转术式」治疗受控脑区。代价是触发契阔前?,我都要?像个废人一样限制咒力输出?,也不?能使用反转术式。
这些天我忍着不?来见真理衣, 就是在研究这个。这东西通常用做向?「未来」贷款,但反过来想,为?什么不?能给未来存款呢?
“谁知道他怎么被发现?的,我也好奇呢。”
我吐出?谎言。如我所?料,真理衣的能力只对现?在的我生效。
她松了一口气?,抱着双臂望向?窗外。室内的阴翳攀上她,将她勾勒得愈发忧郁凄美。
她有如此喜爱甚尔吗?那家?伙有什么不?可代替的?
我一把扯过她,将她按在我腿上。
“那家?伙又不?是没失踪过,你早该习惯了。”我绕着她的发尾,稍微扯动,试图让那双眼眸注视着我,“反正你想要?什么,我也能做到。”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像是我的话很不?可思议。
“你……算了。”她撑起身体就想离开。
我赶紧按住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许对我大吼大叫!”她怼了我胸口一巴掌,“光是这点你就做不?到。”
被打的位置有些发烫,又带来一些痒意?,想要?更多。我捉住她那只手,压在唇边,亲吻在凸起的指骨上:“可你不?就是喜欢这副无可救药的嘴脸吗?”
正因为?我会任性地?做出?她讨厌的事,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教训我。
她连杀人都会遵循这个规则。
所?以?,我才是最适合她的,我们就像严丝合缝的拼图。
但真理衣的面色愈发怪异,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犹豫。
“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我抚过她的脸颊,“你对我不?是一向?态度恶劣吗?”
“……如果?你一定?要?听的话,”真理衣停顿片刻,声音轻柔地?说,“作为?男友,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