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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你们,这里禁止靠近吗?”

那?个看似冷静的女孩僵立在原地,身量看起?来比津美纪还要小些。她咬紧牙关,脸颊绷得死紧,生硬地鞠了一躬:

“母亲让我们来找直哉大人……向他乞求原谅。”

这是演的哪一出?

脚下微微用力,我踩了踩脚边的人:“真是不巧,那?家伙不在,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把事情讲给我听,我会代为转达的。”

女孩的眼神闪烁片刻,似乎在评估我的分量。最终她还是开了口:大概是说,她们之前?自行前?往训练场碍了直哉大人的眼,这事被其他人听了去。那?些人便得了令似的,变本加厉地折辱她们。她希望直哉大人能高抬贵手,出面说句话。

我脚尖一转,一点也不收力地踹在大狗的肋骨上。咚的一声闷响在走廊里回?荡开来。

那?女孩肩膀微微一颤,仿佛听见什么动静。这孩子不至于听力这么好吧?

若无其事地碾上直哉的后脑勺。脚底传来他发丝的温度,像是一蓬被烈日晒透的干草。他的脸颊死死贴着?冰凉的地板,连呼吸都?只敢压得极低,自然?没法开口。我便替他做了主:

“他会答应的。”

听见这话,那?个慌乱的女孩满脸迷惑,而另一个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拽着?姐妹转身便跑了个没影。

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现吧?

直哉依旧僵硬地伏在地上,侧着?脸。我用脚尖挑了挑他的下巴,示意他翻个身。随后,把三角划拉下去盖住他的脸,接着?抬脚,不偏不倚踩住他的颈侧。脉搏在脚下剧烈跳动。

“你会帮那?两个小家伙的吧?直哉。”

“……汪。”

“真可爱。”我满意地挪开脚,任他像搁浅的鱼般大口喘息,“散步时间结束了,现在,我们去领你的奖励吧。”

重?新一步一步回?到卧房,懒得关门?。深秋的日光斜斜照进房间,一半明晃晃的,一半则深陷于浓重?的阴影中。

“去阴影里站好。”我指着?那?片昏暗。

“唔。”

他顺从地站起?身,可那?副状态实在不堪入目,仿佛随时都?会决堤。他实在是太生涩了。我想想办法,只好取下束发的皮筋,绑住它?打个死结。

“听好,我说结束之前?,你不许擅自完事。剩下的事,不用再教你了吧?”

下达最后的指令,他像听见开饭的狗一样扑上来,堵住所有嘴。

那?之后,仿佛化身一片温暖的海,享受着?水手的祈祷,仍由他驾驶船只横冲直撞,随着?潮汐涨落将一切填补。

大概是那?根发绳起?了奇效,直哉的表现有了惊人的长进,硬是熬过好几场雨,直到解开束缚才堪堪平息。

深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困倦涌来。朦胧之中,只隐约感?觉到直哉将我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今天就留宿在禅院家吧,我想。反正甚尔那?边,我接了明早八点的委托。金主指定要早上八点钟见面,所以他没时间管我。

然?而,天还未白时,一阵凉意就浇醒我。身上的被子被掀了。整个障子门?都?被捅穿。一把刀已经插在枕头上。直哉险险躲开。

门?外的人怎么看都?是甚尔。

我之前?给他做的思想工作?,根本就没用嘛!

连滚带爬地坐起?身,也不管衣服,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好像又回?到初次被捉奸的那?天。

“你过来干什么?委托呢?”我问。

甚尔垂下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我,语气凉飕飕的:“这就是你说的最喜欢我?”

“哈?你……”身后传来直哉的声音。

“都?给我闭嘴!没时间了,快走!”我试图将甚尔往外推,可这男人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真是烦死了。我果断撒开手,“随你们便吧,再不走,金主要扣违约金了!”

随手抓起?一件宽大的浴衣——大概是直哉的——胡乱裹在身上便往院墙外冲。身后,甚尔如影随形,直哉竟也赤着?脚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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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这两人总算没当场互殴。

我刹住脚步,迅速转身,指着?直哉的鼻子:“你,留在家里。”

“哈,凭什么……”

直哉话音未落,甚尔已经像捞麻袋一样把我捞进了怀里,几个起?落就翻出禅院家的高墙。

我趴在甚尔的肩膀上回?头看。直哉追了几步,就停在清晨的薄雾里,像个被抛弃的怨夫。

甚尔扛着?我在屋脊上飞奔,一句废话也没多?说,顺手将他的外套兜头罩在我身上,权当遮羞布。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冷不丁地开口:“真打算让我去接那?一单?你用女声接的委托,要我怎么去面见金主?”

说起?这单新委托,十分之奇葩。一位政客前?不久雇了个杀手,干掉了替自己处理脏活的秘书。如今政客夜不能寐,生怕那?杀手走漏风声,于是又花重?金找上了我,打算演一出黑吃黑——假意约旧杀手谈新买卖,实则让我去把那?旧杀手给处理掉。

“呵,”甚尔笑?着?说,“等那?个杀手死了,他过几天又该琢磨着?怎么杀我们灭口了。这种?胆小鬼,真该报个培训班学?学?怎么自己动手。”

“但?是他钱给得很多?嘛,”我伸出手,环住甚尔的脖颈,“至于女声的问题……你穿件女装混过去不就行了?”

“……”甚尔奔跑的步伐难得踉跄一下。他空出一只手,指指自己快要将黑T恤撑爆的胸肌,“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还是说,要带你去看看眼科?”

“你这是偏见!赤裸裸的刻板印象!”我拍拍他结实的肱二头肌,理直气壮,“比你壮硕的女人又不是没有!油管上有个特别火的女高中生格斗家,叫大神樱,不仅体格比你魁梧,脸上的疤也比你霸气。”

“……行,你开心就好。”

半小时后,我们如土匪过境般扫荡了商业街刚开门?的洛丽塔服装店。刷出一大笔钱后,我们逼着?满脸震撼的店主当场飞针走线,硬是将店里最大尺码的一条洋装,拆改成勉强能塞下甚尔的形状。

层层叠叠的纯白蕾丝,繁复夸张的花饰,和甚尔写?满「我想杀人」的死人脸组合在一起?时,店主当场石化。

原本我给他捯饬个全妆,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我们像两头被通缉的野猪,匆匆戴上假发,就一路狂奔撞进新干线的车厢。

列车疾驰,窗外的景色糊成一片色块。

车厢里零星坐着?几个打盹的上班族。甚尔那?身层叠的蕾丝裙摆,像是一朵巨型白莲花,就是盛满了杀气。

过道对面的地中海大叔偷瞄他一眼,瞧见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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