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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窝伏黑就这样合伙欺骗善良的猫。

*但猫也骗过真理衣。他在第六章去看衣柜里的真理衣,就是知道那是他新制造的寡妇,才去关心一下。

第24章 品味 你能接受三人行?

43、

抵达对面?公寓, 我用脚尖碰了碰门。门开的瞬间,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被塞到眼前。

直哉晃了晃它,盖子弹开, 里面?躺着条蓝宝石手链:“切工勉勉强强,光泽倒还凑合。戴上吧, 总算稍微配得上你。”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习惯, 一见面?就爱送礼物。

但我一手拿着手机, 一手拎着装猫的航空箱, 实在腾不出手来配合。

他视线下移,眉头?不悦地皱起:“你提着这只蠢猫去哪?”

“等会儿有工作, 要带翡翠去参加舞台剧的彩排, 以及她不蠢。”

“那不就是待不了多久?”

他拔高音调, 烦躁地把盒子合上, 硬塞进我衣兜里:

“还有,甚尔君这一整个月都占着你,一副要干掉其他人的样子也?太?过分了。明明真理?衣酱也?喜欢我, 凭什么我得像个见不得光的贼,见一面?都要掐着表?”

因为你活不过甚尔——这是客观事实。而且他这番话?,仿佛只要甚尔肯给?他留点位置,他就能高高兴兴地摇着尾巴凑过来。

我试探着问:“你能接受三人行?”

他瞬间绷紧脸,冷硬地反驳:“那也?没有。”

但如果真的排斥, 他就不该只抱怨甚尔的独占欲, 而是会讨厌甚尔这整个突然出现的人。

我走进屋, 放下航空箱, 伸手捧住他的脸。像安抚一只血统高贵却脾气?极差的猎犬,指腹慢慢刮过他的下巴:“小狗要诚实哦。”

那股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做派,像退潮般慢慢消失。他的眼睫顺从地垂下, 声音闷闷的,却像是在撒娇:“好吧,能接受……”

只要不戳破他恢复记忆这件事,把「禅院继承人」和「直哉」彻底切割,他或许会一直保持这种?扭曲的温顺。

既然见了面?,我重新拿起航空箱,就要去工作现场。但他拦住我:

“见一面?就走了?我可是推掉好多事情才等到现在。你就这样打发我?”

“这也?没办法呀……”我又不知道五条悟会卡在这个时候来,但和直哉又确实很久不见。我问:“要不然你跟着我去剧场?但得换一身低调的行头?,免得让人认出你。”

闻言,他拉着我去卧室换衣服。打开衣柜,里面?都是些?看?起来漂亮、昂贵还不实用的高级货。

说到衣服,这两年来我们一家三口的衣柜全被直哉接管。用他的话?说,我们很没品,衣服都太?普通,不够得体……这样转述还是有点温和了,原话?是——

「我说呐……你们一直都是用这种?破布把自己裹起来?真是看?着就让人眼睛疼。」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刚给?孩子们套上的冲锋衣,满脸嫌弃。

「你又发什么神经?我们只是去趟超市。」

他走过来,用指尖捻起惠的拉链,提到最高的位置:

「洗得很干净,没有多余的线头?,拉链也?规规矩矩拉到下巴。哎呀呀,真是太?努力了。可惜好品位全靠天?生,光靠努力可改不好。你们天?天?瞎折腾,也?只会像自以为优雅的猴子。」

「……那你有什么高见?」

「既然生来是没品位的木头?,那好歹披上层华丽的皮,看?起来能得体些?。」

那之后,直哉就替换掉伏黑家所?有的衣服。

我要是懒得想穿搭也?可以问他,比如现在——

九月中旬的剧场后台,道具间里堆满像大钟一样的套裙。总导演让挑一件宫廷风大蓬裙,以便彩排时混入群演,偷偷指挥猫咪。

看?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我犯了难,便让直哉帮忙。

他穿着藏青薄针织衫和休闲西?裤,压低了纯黑棒球帽,看?起来不像平时那般显眼。他夹起最前面?那件大红色亮片裙的裙角:

“这就是所?谓的宫廷风?”他满脸嫌恶,“这是用回收的塑料瓶融了重新纺出来的废品吧?穿这种?东西?,你也?不怕起一身红疹子。”

“要求那么多干嘛?我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当公主的,别挑剔面?料了,快帮我找件不起眼的裙子。”

在他的挑剔下,最终选定一件暗苔癣绿的大蓬裙。它布料厚重,仿天?鹅绒,十分吸光。穿着这衣服站在舞台阴影里,导演都得拿放大镜才能把我抠出来。

这裙子里面?还塞着巨大的鸟笼钢骨裙撑,躲一个人都绰绰有余,更别说翡翠。

舞台上,翡翠从裙底钻出去,顺利完成表演。我们的戏份极短,已经结束。便回到后台,躲进空荡荡的休息室等待第二次彩排。

“这地方到底喷了多少空气?清新剂?”直哉拧开矿泉水,连瓶盖一齐递给?我,眉宇间满是烦躁,“难得见一次面?,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傻等着。”

这有什么办法?又改变不了,不如想点开心的事。

“啪。”

矿泉水瓶盖顺着膝盖落下,正好滚到脚尖前方。

我立刻伸手去够,但坚硬的裙撑抵住肋骨,根本弯不下去。

“直哉,帮我捡一下。”我理?所?应当地使唤他。

他掀起眼皮,扫过瓶盖,又看?向我,嗤笑道:“我早说了,穿上这身破布跟小丑一样。现在连弯腰都成问题了。”

他嘴上嘲讽着,却还是走过来,屈膝就要去捡那瓶盖。

还算听?话?。

这种?情况该给?奖励吧?

在他快捡到瓶盖时,我脱掉鞋子,伸出脚,正巧碰到那瓶盖,便轻轻一拨——

唰的一声,它滑进裙底深处。

直哉只蹲下一半,动作顿住了,抬眼看?过来。

我稍微动动腿,让厚重的天?鹅绒裙摆如幕布垂落,重新严丝合缝地罩住地面?:“刚才谁吵着无聊来着?有趣的来了,去捡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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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的喉结微动,眼角逐渐浮现红晕。那股一直抱怨的负能量都消散无踪,只剩渐渐升起的亢奋。

“跪着,爬进去,”我继续用他绝不会拒绝的语调说,“我累了,借你的肩膀放一下腿。”

灰色的高级西?裤跪下去。膝盖触碰到略显肮脏的地毯。他慢慢挪进秘密基地,被厚实宽大的裙摆笼罩。我抬起大腿。他的针织衫大概混有桑蚕丝,柔滑得像温热的呼吸,就这样垫在下方。

脚没办法沾地,只能用脚后跟敲敲他的背:

“其他人彩排完第一场还要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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