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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殿的那天,行云来庆贺我,辉月则一直象是有心事……晚上辉月叫我去。

我只记得累,好累,比背杨行云走路累多了。其他的,什麽也记不得。

但是从那天起,看辉月的时候,眼睛就移不开。他的眉眼好象一夜之间变得魅惑离人神魂一样,望住他的时候只会痴痴傻傻……

打起架来,星华,奔雷,我,势均力敌,棋逢对手,上界再找不出可以与我们抗衡的人。

但是辉月一个最微不足道的眼神,就立刻让我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辉月却变得极冷淡,再不肯让我近他一步之地。

什麽话都说得通透明白,只是不肯再接近。

莫名的伤心,痛苦难当。

杨行云冷眼看着,笑得凉薄,笑得伤痛,说,我丢下的债,你再来背,真是一笔乱帐。辉月不是好惹的,你趁早醒早好。

奈何噩梦难醒。

……

不知道是梦还是幻想的那些旧事。

在脑子里象走马灯似的,瞬息万变,五光十色。

杨公子托着我的下巴,把一杯酒送到嘴边来:“喝了。”

我垂下眼睑。

紫色的酒。

“爲什麽?”

他挑挑眉:“喝了再说。”

我推开他手,摇了摇头:“我不喝,你别拐弯子,要怎麽样直说。”

他嘿嘿一笑,一股子寒意在眉心直露出来:“我要什麽?我还能要什麽?我现在也没什麽想要。”

他笑得冷,我坐在那里愣愣地看。

“我想要我父亲还活着,我想要这道剑伤这个烙印去掉。我只想做无忧无虑的孔雀公子。”他咬咬牙:“可惜我父亲死了几百年,这个烙印永远去不了,翎羽爲了救你这混蛋被我父亲亲手给拔了。我现在什麽也不是,什麽也没有,你说我要什麽?你说我还想要什麽?”

我睁大眼,看着他面色雪一样的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你能还我什麽?你知道鸟被拔掉最深的一根翎羽的时候是怎麽样的痛?你知道看着自己的父亲就在眼前被人杀了,是什麽样的痛?他是不好,可他是我父亲,是我父亲!你就在我面前……一剑刺死了他!你爲什麽不一起杀了我?嗯?爲什麽不一起杀了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很重,痛得象是要被他捏碎了一样。

“你说……”我困难的说:“你说要我怎麽样,我都依你。”

“喝了。”他把酒杯递到唇边:“我要你把这喝了。”

第51章

“喝了。”他把酒杯递到唇边:“我要你把这喝了。”

我看看他,再看看那杯酒。

酒的味道实在好,甘香浓冽。我放下杯子,还记得跟行云说:“等小空醒了一定肚饿。”

他冷冷一笑:“凤林饿不着他。”

被他拖起来向外走。

明明身不心己,可是一点儿也不害怕。

一路上幽暗昏然,不知道走了多远,腿突然没来由的软,脚绊了一下,身子向前直仆了下去。杨行云回过头来看我,居高临下,眼中只看到一个模糊的黑的影子。

身下是茂密的长草,把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叹了一声气,说话的声音低,实在听不清说了什麽。

眼前一黑,他的唇……落了下来。

极尽缠绵温存的吻。

清风一缕,吹在脸上凉凉的。

我以爲自己会失去意识,可是仍然神智清楚。他终于放开的时候,我急促喘着气,他似乎也明白我在想什麽,在耳边热热的低低的说了句:“我没有再加药……你得给我醒着,把以前都想起来,把现在都看清楚。”

“看着现在,把以前想起来!”他恨恨不已的说这话,扯开我的衣服,象是泄愤,也象是报仇一样的,布帛裂开的声响一声一声的,风吹过赤裸的身体,我却不觉得凉。

很热,哪里都热。

他的指尖却是凉的,在我的唇上来回的划动,痒,象是一直痒到心里面。身子不自觉的蜷起,夹着腿。他哧地笑了一声,指尖竟然就这样……

他的手指上还有淡淡的酒味,微凉清香,无所不至。没有办法合拢嘴唇,口水濡湿了他的手指和自己的唇角,一直沾湿了下颔,那一种黏滞涩稠的情色味道,浓浓的在夜里散了开去。

脸烫得很,眼睛紧紧阖了起来。

忽然眼皮上一凉,软而湿润,他的唇……然後是滑腻的香软,他竟然反反复复的,以舌尖描摹着眼眶的凹凸,痒得很,凉也热,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在黑暗中,可是他那一副珠唇玉齿,茶楼初见时美丽的背影,清清楚楚在心里眼前。

谁欠谁还,谁知谁见。

“睁开眼。”他声音极低,可是一字一字象珠迸玉溅,异常的清晰。

身子越来越热,热得象是要烧起来,变成水,变成火,变成烟……我轻轻张开了嘴喘息,眼睛仍然是闭着。

刚才依稀看到,月色是昏黄的。现在虽然不看,却觉得四周一定有那微晕的,暗香的月光浮动。

行云整个人覆了上来。

我呻吟着,在他的面前,无助而迷乱。

他的身体象玉器一样细腻,也象玉器一样的凉。

虽然我这样的热,他还是凉,好象这热度一点儿不能传给他。

感觉到他在吻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细细密密,缠缠绵绵。

“睁开眼……”他气息轻轻扑在肌肤上,我只觉得凉。

不知道是因爲我太热,还是因爲他真的是冰冰凉的。

“给我……全部都给我……”他的声音象是很压抑,又象是很歇斯底里,急切的爱抚,伴着细碎的话语:“你这个骗子…

…把什麽都破坏了,可是转个身却忘了一切。我不许你忘,给我想起来,全部都想起来 了你我什麽都没了,你怎麽能忘了我?你怎麽能……“你怎麽能?

忘了我?

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想不起来。

我爲什麽忘了……

究竟是谁忘了?飞天是谁?我是谁?这个清香的冰凉的玉人……又是谁?

以爲自己已经离开了飞天的生活,可是现在却迷惘。

究竟谁是谁?

他身上的衣裳滑脱了去,丝绸流淌过肌肤,滑得让我叹息。

手指握住火热的部分,凉且软,我战栗起来。他的身体贴着我的,肌肤的温度,不知道是我慰热了他,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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