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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死了没差别了,到时等你妻子喜欢上别人,再后悔可就……”
刚才还在石桌旁站着的一成不变的朴素男人瞬间消失不见了。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豆豆眼:“哈??这么快。”
须磨立马扑进宇髄天元怀里:“太好了天元大人!接下来总算可以好好相处了!”
牧绪也高兴地说道:“天元大人,我们刚才准备了茶点,一起去吃吧?”
“好啊。”宇髄天元眼睛里逐渐被柔情充斥。
他望向始终没有说话、但一直温柔注视他的雏鹤,正准备说些什么。
刚张开口,第一个字音都没发出来。
富冈义勇就又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纠结着:“我这样,会不会太卑鄙了。”
用伤口引起妻子心疼……
会不会不太好。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眼神死亡,但声音还很有活力的样子哄着他:“不啊。怎么会呢。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卑鄙呢。”
听到这些话后。
富冈义勇像是得到了一点自信。
嘴角非常不明显地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他下垂着眼睛,安静地高兴着,周围已经飘满鲜花了,声音却始终情绪内敛地认真道谢:“多谢你,宇髄。我下次再来找你说话。”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歪头豆豆眼:“……?”
宇髄天元:“哈??”
还要来??
*
富冈义勇先是回了家。
没有找到阿代。
来到蝶屋后,果然看到了在帮忙晾晒床单的阿代。
床单晾晒好,她一转头。
便也看见了他。 网?址?F?a?b?u?Y?e?í???ù?????n???????????????????
原本还洋溢在脸上的浅淡笑容,瞬间消失了。她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
富冈义勇默默跟上去。
他有好几次想要跟她讲话,她都有新的事要做。
帮受伤的人换药,去屋外查看煎药的炉火怎么样,跟同样在蝶屋帮忙的孩子们欢快聊天,黄色头发的剑士孩子欢快跑来找她聊天,围着她叽叽喳喳,一口一个“阿代小姐”喊个不停。
她也很高兴的样子。
和他聊天。
等到那个黄头发的剑士孩子离开。
阿代身边终于没有人围着了。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富冈义勇张张嘴,正准备说话:“我……”
阿代便已经转身,返回了屋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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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慢慢放下伸过去、准备抓住她衣服的手。
他安静垂下眼睛。
整个人都变得落寞起来。
“抬起来。”
刻意冷淡的声音,忽然从身前传来。
富冈义勇呼吸微滞,抬起头,便看到静静站在他面前的阿代。她怀里抱着伤药膏,正冷冰冰看着他,是爱答不理的语气:“不是受伤了吗,抬起来吧。”
“……”
富冈义勇将受伤的手臂伸过去。
阿代开始安静替他包扎伤口,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打算,甚至也没有笑。跟她与其他人说话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她还在生气。
之所以对他说‘讨厌’,一定是他哪里做错了,或者是说错了话。就像上次那样……就是因为他说错话,阿代听后很生气,才会把他撵出去,并说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
-把我当个物件一样实在是太讨厌了!
富冈义勇瞳孔扩大。
他好像,从来没问过她愿不愿意被他照顾……
阿代替他处理伤口的手腕,忽然被抓住。
“对不起。”
突然的道歉,让阿代愣了一下。
她抬头。
就看到富冈义勇语气非常慎重,但神情有些紧张地问她:“……你,愿意被我照顾吗?”
“……”
阿代发怔地看着他几秒,忽然更加生气起来。挣开他的手,并将外伤膏和绷带一股脑全部塞进他怀里。
“请自己包扎吧!”
说完这段话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神情呆怔的富冈义勇独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着她的背影。
……
阿代在病房里忙到了太阳西斜。
傍晚了。
她透过窗户,望向蝶屋外,能看到富冈义勇还孤孤单单的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怀里规规矩矩抱着她下午塞给他的外伤膏药和绷带。
手臂上原本被她处理到一半的伤口。
已经被包扎好了。
明显看得出来,是他自己单手包扎的,跟前半段她替他包扎的绷带相比,后半段显得潦草许多。……这方面来看,又莫名觉得有点听话呢。
她说让他自己包扎吧,就的确自己认真包扎了。
“唉……”
阿代承认,自己似乎又开始心软了。
换下护士服。
阿代整理了下和服下摆,跟神崎葵打了声招呼后,离开了病房。
屋外。
富冈义勇仍旧站在篱笆边缘。
她一走出来。
他原本下垂看地面的视线,就抬了起来,定定落在她身上。一副想要过来找她说话,又不确定可不可以这么做的样子。
她走一步。
他远远地跟一步。
阿代:“……”
阿代无奈停下来:“义勇先生,一起回去吧。”
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富冈义勇愣住,像是没想到阿代会主动找他说话的样子。
阿代叹气。
转身主动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拉着他一块往家的方向走。
富冈义勇那只被牵住的手非常僵硬,手指微微蜷缩了下,像是想要回握住她的手,却又忍住了的样子。
他张张嘴。
犹豫好一会,才出声问她:
“……你不讨厌我了吗?”
阿代佯装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嗯?什么?”
他说:“对不起。”
阿代非常惊讶的样子:“为什么道歉呢?”
“我不该结束任务了还不回去。”
阿代干脆停下来,故意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单手捧脸歪头看他。
富冈义勇:“我不应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把自己当成你的丈夫。”
他垂下眼睛:“……对不起。”
“我从没想过,要把你当成物件。却做了这些事,我感到很难过。”
“……”
真的是……
说这些话。
尤其是最后那句‘我感到很难过’什么的……
显得,好像是她在欺负他了呢。
她感到一点生气、更多还是无奈地伸手过去,查看了下他的袖口。手臂受伤了,他的衣服自然也被割破了。不过,这一次,只是队服袖口有破损,羽织安然无恙。应该是把羽织脱下来再切磋的吧?
阿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