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6
“………………”
宇髄天元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用华丽的手轻抚额头:“你该不会就穿成这样去见她的吧?怪不得她不喜欢你。实在是太不华丽了!一成不变的无趣男人可是不会得到女性喜爱的。就算是结婚之后也要想办法好好取悦妻子!啊忘了,她是你师兄的妻子,根本不是你的。”
富冈义勇:“……………………”
宇髄天元:“所以还有其他事吗?”
富冈义勇总算开口了:“……我没有一成不变。”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再次豆豆眼:“你的关注点只有这个吗?”
富冈义勇像是也感到困惑一般:“你没有注意到吗?”
宇髄天元:“啊?” w?a?n?g?址?F?a?B?u?y?e??????ù?ω?e?n?????????5?.???o??
富冈义勇:“……”
“哦!”宇髄天元将扛到肩上的双刀取下来,非常难得的表情,“你是想跟我切磋对吗?”
富冈义勇:“……”
“不是吗?”宇髄天元打哈欠,“如果不是的话,我就进家了,我的妻子们还在等我吃饭呢。”
“……”
富冈义勇握住了刀柄:“嗯。”
可直到切磋结束。
宇髄天元都没发现他今天到底有什么改变。
“富冈,下次想要切磋还可以来找我。”宇髄天元脸上露出显然是打尽兴了的表情,忽然,他看到什么,“啊……”了一声,“你的这件羽织我记得挺重要的吧?抱歉我把它割破了。”
宇髄天元其实很少道歉,这并不是说他是个蛮横的人,只是他一向能说会道,很少做令人讨厌的事。毕竟能让三个妻子都满意的男人,性格方面还是非常有能力的。虽然他对富冈一向有点意见,觉得他性格过于阴暗,总是一副葬礼般的表情,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烦。
但不得不说。
实力还是非常不错的。
站在他对面双手握刀的富冈义勇垂眼,看了下被割破袖子的羽织。他停顿出声:“……没关系。”
“喔?”
宇髄天元有些惊讶。
没想到富冈这人还挺慷慨的?
结果下一刻,他就重新露出了无语表情。只见仍旧双手握刀站在那里的富冈义勇,原本平静无波的表情逐渐变得柔和一点,“我有妻子帮我缝补,……虽然并不想让她那么辛苦。”
说完。
富冈还抬眼,朝他看来。
似乎在期待他发现什么的样子。
到底需要他发现什么??
宇髄天元依旧懵圈。
最终他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的汗,开始撵客了:“啊,你说是就是吧。我要回家吃饭了。”
音柱府邸的大门被打开,然后又“砰”一声关上了。
“……”
富冈义勇往回走。
在路上出乎意料碰到了炼狱杏寿郎,他双手环胸,面前站着几名鬼杀队员,像是正在交代他们什么事。
差不多半分钟后。
那些鬼杀队员点头说自己明白了,就离开了。
炼狱杏寿郎像是早就察觉到他站在这里了,转身,毫不意外地冲他打招呼:“富冈!”
富冈义勇朝他走过去。
刚一走近。
就听见炼狱杏寿郎轻轻歪着脑袋,猫头鹰一样的眼睛看着他说:“唔……!富冈,你的头发今天扎得很不错。”
“……”
富冈义勇微愣,“……你发现了?”
炼狱杏寿郎:“嗯!很清爽!”
“……”
富冈义勇嘴角不受控地翘起来,他想克制下去,反倒起了反作用,嘴角彻底扬了起来。他目光微微移开,落向别的地方,安静地高兴着:“……这是我妻子帮我扎的。”
虽然炼狱没有妻子。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他面前提起这种事。……很像在炫耀着什么。
但是。
他太高兴了,所以一时没忍住。
“……”炼狱杏寿郎听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再接着说什么,只是安静拍了拍他的肩膀。
“……”富冈义勇也没再说什么了,始终烫红着耳根目移着。
他知道。
现在不管再说什么,都没太大用处。对炼狱造成的伤害已经形成了。否则一向爱说话的炼狱不会突然沉默下去。
……之后。
多主动找他搭话吧。
……
阿代傍晚时分,正坐在屋门口迎着夕阳虚眯着眼赶制衣物。
头顶突然传来乌鸦的“嘎嘎——”叫声。
她抬头。
就看到一只漆黑的乌鸦正盘旋在她头顶。
见她察觉到了它的存在,那只名叫宽三郎的餸鸦才轻巧飞下,降落在阿代伸出去的胳膊上。降落前,它便已将一直被爪子勾住的物品松开,那份信件便轻巧落到阿代腿上。
它站在阿代的胳膊上。
将嘴里叼着的盒子吐出。它飞行途中一直在避免自己的口水滴上去,所以盒子被吐出到阿代手心时,还是干净的。
阿代先是将书信展开。
里面依旧是很简单的话:
无须担心。
阿代没忍住露出点笑来,富冈先生还真是……
随后,她看向那个精巧的小盒子。这个盒子不似日本本土的传统工艺,像是西洋的舶来物。将盖子打开,里面正静静放置着一枚非常精巧的胸针。即使不看价格……也知晓这件物品一定很贵重。她曾在街市上,看到一些贵妇人穿着裁剪合身的和服,打着洋伞,和服的领口就别着这样类似的饰品。
是从大城市买来的吧。
阿代侧头,轻轻抚摸了下宽三郎的脑袋。宽三郎感到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柔柔的嗓音里含着明显笑意:
“辛苦您了。”
等到在阿代那里吃饱喝足的宽三郎飞回去,天色已经黑了。它找到正在夜间巡逻的富冈义勇,落到他肩上。
富冈义勇侧目看它,伸出手。
摸了下它的脑袋。
已经不需要开口问了,宽三郎便主动告诉富冈义勇:“阿代小姐很喜欢。”
“…嗯。”
听声音,看表情,都是非常冷淡的反应。
但宽三郎知道。
它的主人现在非常高兴。
……
又是一日清晨。
阿代推开窗户,观察外面的天气。
是晴天。
富冈先生总会让宽三郎送来不少钱票,她起初还会拒绝,将钱票塞还给宽三郎,但宽三郎将钱票再次叼回她窗台后,就扬长飞去了。
她便不得不将钱票收起来。
但她从未使用过。
日常开销都是依靠缝制衣物赚来的。
偶尔,善逸的师兄——狯岳,那个年轻的少年孩子也会来看她。他应该性格比较腼腆,不怎么爱说话,每次也只是将钱放下就走。
她追出去。
他却干脆直接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