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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你会孤独终老,最后直接搬进波特家,没想到你居然会谈恋爱。”

“差了二十岁啊,西里斯。你这是衣冠禽兽。”埃加德·博恩斯一本正经地不赞同道,如果他能不笑得那么欠揍的话。

西里斯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轰得脑袋发胀,刚想开口反驳,詹姆斯却突然替他出声:“就不能是别的关系吗?比如说……万一是女儿呢?把戒指传给女儿也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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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芙琳正喝水,被这句话呛得剧烈咳嗽。

詹姆斯立刻紧张地转过头,伸手帮她顺气。

四周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欲言又止地看着詹姆斯。

西里斯一时间根本分不清詹姆斯这是在帮他解围,还是在往火坑里推。

他勉强挤出一句讽刺:“真是非常有帮助,詹姆斯。如果真是这样,看起来我只能提前预定阿兹卡班的牢房了。”

艾芙琳恼怒地瞪了詹姆斯一眼:“你忘了伊布拉刚刚对西里斯说了什么?”

詹姆斯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涨得通红,语无伦次:“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艾芙琳的话又提醒了众人刚刚发生的事,他们对西里斯的目光变得更耐人寻味,笑意更加肆无忌惮。

西里斯痛苦地抬手捂住眼睛,语气虚弱:“非常感谢你,艾芙琳。你同样很有帮助。”

“不过……”吉迪翁若有所思地开口,“她为什么不戴着戒指,而是挂在脖子上?”

“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方便?毕竟她是傲罗嘛。”马琳耸了耸肩。

莉莉的神情渐渐凝重,她迟疑片刻,目光落在西里斯身上。

西里斯察觉到她的注视,挑眉看着她:“怎么了?有什么要和大家分享的秘密吗?”

莉莉有些纠结的开口:“在麻瓜世界里……如果一个人丧偶,他们会把婚戒摘下来,挂在脖子上。当成项链戴着。我邻居家的女士就是这样。”

话音落下,空气顷刻间安静下来。方才的调侃与打趣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这样一想……是对得上的。”弗兰克沉声开口,“她当时质问你,怎么敢冒充。”

“还有,她每次听你说话,反应都很不对劲。”艾芙琳皱眉补充道。

“她刚刚不还抱着你说,她很想你,然后一直在哭么。”莉莉抿了抿唇,“我当时还以为她只是喝多了……没有想更多……”

西里斯胸口一窒。他立刻联想到刚才在伊布拉手臂上看到的伤痕。那些狰狞的痕迹,像是自我伤害,甚至……自我了断的尝试。

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的脸色不由得发白。

西里斯一向不惧死亡,可被迫直面“自己已经在未来死去”这一事实,依旧让他无法从容接受。

“当然,也可能……”莱姆斯试图找补,“你们只是……离婚了。”

西里斯重重按住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讥讽:“很好。要么是感情破裂,要么是死亡。真是个令人愉快的选择。”

“明天问她不就清楚了?”穆迪冷冷插话,哼了一声,“如果你和她真的有渊源,打听点别的事情应该不难。”

“这就是你一辈子单身的原因,疯眼汉。”费比安无奈地摇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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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恐慌发作

伊布拉一开始并没有醉得彻底,却也说不上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是故意的。她想看见西里斯窘迫、手足无措的样子,算是一种报复。报复他可以轻描淡写地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

可在真正埋进他怀里、眼泪落下的那一刻,伊布拉彻底失控了。

理智被酒意一点点吞没,她只剩下想哭的冲动。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哭了,仿佛哭着哭着,就能把胸口那些沉重的东西掏出来。

第二天清晨,她被一阵撕裂般的头痛惊醒。

意识混沌,眼前的一切都罩着一层雾,真实与虚幻交织成混乱。喉咙干得像要冒火,她连思考都变得艰难。

踉踉跄跄地推开门,伊布拉靠着本能一步步朝楼下走去。

后来回想起这一件事,她总觉得这不怪自己。要怪,就只能怪这里的厨房布局和格里莫广场12号一模一样。

西里斯同样一夜未眠。更准确地说,他陷入的是断断续续的浅眠,梦境里不断浮现伊布拉的眼泪与她望着他的眼神。

复杂和悲伤交织,让人心口发闷。

等他终于决定放弃休息,从床上爬起时,已是近十点。

穆迪昨夜提到过,邓布利多校长会在下午回到总部。

等西里斯来到一楼时,所有人都已经在一楼了。凤凰社内没什么娱乐,他们通常都会坐在会议桌旁边聊天,或者是玩巫师棋。

但这其实不常见,他们也很难凑齐,平常他们都各自有任务。这是自从上次合照后,人最齐的一次了。

不过,虫尾巴还没回来,他回家看望他母亲了,佩迪鲁夫人最近身体不太好。但从他寄来的信里看,他今天下午就能回来。

会议室的角度很奇怪,它其实和餐厅相连接,在会议室里,完全能看清厨房里发生了什么。

所以在西里斯打着哈欠给自己做早餐时,詹姆斯迅速捕捉到了他的身影,并且毫不客气地说道:“也给我带一份早餐。”

“你没吃?”西里斯又去拿了两颗鸡蛋和几片培根。

“吃了,但是又饿了。”詹姆斯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一阵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传来。

西里斯转身,恰好看见伊布拉正用手捂着眼睛,眉头紧锁,面色痛苦,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一般,正一步步朝厨房走来。

“你打算一大早就摔倒在地上吗?”西里斯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耐和担忧。

伊布拉听见这句话,动作顿了顿,迟疑地放下手,目光飘向他,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却没有任何回应。

西里斯盯着她,胸口一阵莫名的堵塞。他看着她径直无视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你要不要吃早餐?鸡蛋和培根,还是法式吐司?”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

说实话,他根本搞不清自己和伊布拉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他清楚,昨晚她几乎没碰晚餐,而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活活饿死。

然而,伊布拉依旧沉默,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灌下,然后伸手去摸橱柜里的火焰威士忌。

西里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夜那副样子,她的酒还没完全醒,现在竟还要继续喝?

“你疯了吗?打算喝死自己?”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默默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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