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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福和莱斯特兰奇只以为这是伏地魔平常的奖赏,根本不知道,这其实是对伏地魔至关重要的魂器。
艾芙琳现在还没有办法毁了它们,她也不敢毁了它们,她不确定伏地魔会不会发现,但至少,她可以先把这些东西偷到...借到手里。
艾芙琳知道西里斯今天会来这场聚会,特意画了一个看上去很憔悴,但是努力遮掩过的妆。
她演得这样努力,就是为了西里斯·布莱克能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把她艰难的处境给詹姆斯描绘一遍。
她知道西里斯一定会这么做的,他绝对能看出来詹姆斯现在对她的心思。
“培养感情?”西里斯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大,“你是说让拉巴斯坦那个连巨怪都不如的家伙朝你动手动脚?”
艾芙琳猛地别过脸去,单薄的肩膀微微发颤,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西里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我的意思是....”
“你说的也没错...只是,布莱克,我们都一样身不由己。”
艾芙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提起裙摆转身要走,却又在走廊尽头停住。
“别告诉詹姆斯这件事...拜托了...”
“拜托他快点告诉詹姆斯这件事!”小栀在艾芙琳耳边气鼓鼓地说道,耳坠轻轻晃动。
艾芙琳忍不住轻笑:“放心吧,他肯定会的。”
但艾芙琳没想到,在让西里斯通风报信之前,还先要把他从马尔福庄园救出来。
虽然西里斯骂伏地魔的话,让艾芙琳真的很想拍手叫好,可是她还是忍住了。
毕竟要是她和西里斯一起被沃尔布加的恶咒击中,那可就真成了难兄难妹,谁都别想逃出马尔福庄园了。
艾芙琳偷偷摸摸地溜进马尔福庄园的阁楼里,西里斯被关在那里,等宴会结束,就会被沃尔布加带走。
西里斯布莱克正因为失血过多晕在床上,艾芙琳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始给他治疗。
本来想单纯给西里斯止血就结束的。
正当艾芙琳准备停手的时候,小栀在她耳边汇报道:“小艾,刚刚波特说他想你诶。”
艾芙琳动作一顿,闭了闭眼:“算布莱克幸运。”
手中的生命力继续输送,帮西里斯治疗着体内的伤。
随着伤势的好转,西里斯逐渐转醒。
他有些惊讶地看向艾芙琳:“你怎么在这儿?”
“为了救你的命,然后带你离开这里。”艾芙琳抬起眼睛看向他,“恭喜你,西里斯,你要自由了。”
西里斯怔住了。
他看着艾芙琳那跟他极其相似的灰眼睛,似乎在那瞬间,看见了他自己。
“那你呢,艾芙琳?你什么时候能自由?”西里斯恍惚问道。
艾芙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
“拉菲。”她说道。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爆响,一个穿着雪白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应声出现。他苍老的皮肤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网球般的大眼睛里盈满欣喜的泪光。
“小小姐终于召唤拉菲了!”拉菲有些激动地说道。
拉菲,从小照顾她的家养小精灵,这个假期刚被她买下来。
为了赎回拉菲的自由,艾芙琳几乎倾尽所有的积蓄,连上学期收集的那些珍贵独角兽毛也全都变卖了。
艾芙琳报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同时将西里斯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拉菲立即会意,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碰触两人的衣袖。
移形幻影的挤压感袭来,西里斯因失血过多再次陷入昏迷。
艾芙琳踉跄了一下,努力地撑住他。
拉菲深深鞠了一躬,随着又一声爆响,老精灵的身影消失了。
艾芙琳用尽全力支撑着西里斯沉重的身躯,艰难地挪到门前。她抬起颤抖的手,指节轻轻叩响门板。
艾芙琳能感觉到西里斯微弱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而她的心脏正不受控制地狂跳。
因为,艾芙琳发现,自己也很想念詹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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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除了他,他们都不行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铁轨上飞驰,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
詹姆斯像一阵旋风般穿过车厢,粗暴地拉开一间又一间包厢的门,惊得一群低年级学生差点打翻了手里的零食。
“抱歉!”他头也不回地喊道,声音里透着焦灼。
西里斯醒来后告诉他的消息像一把钝刀,每天都在他心上缓慢地切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疼痛。
詹姆斯觉得好委屈。
暑假期间他一直在想念艾芙琳,期待她的回信,而她却在为跟拉巴斯坦那个蠢货的婚约而忙碌。
而且,她甚至没有告诉他,一直在瞒着他。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渗进心脏,烧得他浑身发麻。
他忍不住想,在他傻乎乎地等着回信的日子里,艾芙琳是不是正被迫坐在莱斯特兰奇家的长桌旁,被迫微笑,被迫接受那些虚伪的祝福?
又或者....更糟的是,她是不是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一切?
培养感情。
光是想到这个词,詹姆斯就恨不得把车厢的玻璃砸碎。
愤怒的矛头全都转向了拉巴斯坦。那个该死的家伙凭什么?他配吗?
可最让他崩溃的是,在他终于鼓起勇气写信询问艾芙琳后,她直接不回他了。
彻底无视了他。
假期的最后一周,他像是被关在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里,每一秒都在煎熬。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是不是他太咄咄逼人了?可他又做错了什么?他明明只是想帮她啊!
终于熬到了开学,詹姆斯再也忍不住了。
他必须找到艾芙琳,必须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瞒着他?为什么不回信?为什么不理他?
不是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他帮忙的吗?她明明不愿意和拉巴斯坦订婚,那为什么不来找他?
而西里斯面对他最后一周的焦躁、失眠和没完没了的踱步,只是挑了挑眉,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问他:
“你干嘛那么在意这件事?就算你是她朋友,婚姻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负责的。”
这句话像一记钝击,砸得詹姆斯呼吸一滞。
他瞪着西里斯,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他妈在说什么?!”詹姆斯咬牙切齿道,“我是她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她要结婚——”
他的声音卡住,喉咙发紧。
——如果她要结婚,那也该是他来把关,不是吗?
混乱的思绪被一阵刺耳的笑声打断。
他刚贴近下一个包厢,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拉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