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孩。

魁地奇比赛时为格兰芬多呐喊时会把金色卷发甩成耀眼的波浪。

艾芙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艾芙琳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斯拉格霍恩教授周末从不在校,本应该在巡逻的级长们现在又在哪里?

她的视线因愤怒而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小艾!去找詹姆斯他们!”小栀提醒道,“詹姆斯现在在格兰芬多塔楼里面开派对!”

艾芙琳这辈子从未跑得如此拼命过。

此刻她不仅诅咒厨房为何偏偏建在阴冷的地窖里,更痛恨格兰芬多塔楼为什么要设在城堡最高的地方,每一级旋转楼梯都像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她的双腿早已酸软得失去知觉,空气如刀割般划过喉咙,肺部仿佛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她不敢停下,哪怕一秒都不敢。

玛丽凄厉的哭喊声似乎仍在耳畔回荡。

当终于跌跌撞撞冲到八楼时,她的膝盖重重砸在胖夫人画像前的石阶上。

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冰冷的地面洇开深色的痕迹。

“求求您...快开门...”她喘息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胖夫人挑剔地皱起眉头:“规矩就是规矩,亲爱的。没有口令,就算是邓布利多来了也没用。”

“别管那个该死的规矩了!”艾芙琳猛地拍向画框,“麦克唐纳正在被穆尔塞伯他们折磨!”

画像中的妇人依然固执地摇头。

艾芙琳颤抖的手指攥紧了魔杖。

“抱歉了。”她咬牙挥动魔杖,“四分五裂!”

刺目的红光闪过,胖夫人发出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

她仓皇逃窜进相邻的画框,连带惊醒了整条走廊的肖像画。

戴睡帽的男巫骂骂咧咧,中世纪贵妇惊慌失措地提着裙摆乱窜。

艾芙琳充耳不闻那些此起彼伏的咒骂声,用肩膀狠狠撞开橡木门。

扑面而来的暖风里混杂着黄油啤酒的麦香、蜂蜜公爵糖果的甜腻,还有火焰威士忌辛辣的气息。

二十多张惊愕的面孔齐刷刷转向她。

“梅林的胡子啊!”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打翻了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羊毛地毯上洇开。

角落里,彼得·佩迪鲁被吓得噎住了,正在猛捶自己胸口。而莱姆斯·卢平已经条件反射地摸向魔杖。

她的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锁定了正仰头大笑的詹姆斯。

他和西里斯瘫在最大的那张沙发里,脚边散落着巧克力蛙的空盒子。

詹姆斯从未想过会在格兰芬多塔楼看见这样的艾芙琳。

她只穿着单薄的银白色睡裙,丝绸面料被汗水浸透后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月光从拱形窗户斜射进来,照得她湿漉漉的银发像结了一层霜,整个人如同刚从黑湖里捞出来的般不住颤抖。

“艾芙琳?怎么——”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女孩浅灰色的眼睛里不断滚落大颗泪珠,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闪亮的水痕。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泛着病态的青白。

“詹姆斯!”她带着哭腔的尖叫撕破了休息室的寂静,“快去地窖!麦克唐纳被穆尔塞伯他们折磨!该死的,多来几个人!起码要三四个爆破咒一起炸开门!”

詹姆斯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他几乎是本能地抓起魔杖。余光里,西里斯和莱姆斯已经一跃而起,魔杖在手。

然后,几乎整个休息室的格兰芬多都站了起来。

“玛丽说她要去厨房拿点吃的...”莉莉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马琳的袖子。

“我就是在去厨房的路上发现的!”艾芙琳几乎是在尖叫,声音里带着詹姆斯从未听过的崩溃。整个人摇摇欲坠。

詹姆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时,感觉到脉搏正以危险的速度跳动。

“带路。”他简短地说,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突起的骨头,试图安抚她。

艾芙琳重重点头。

多卡斯.梅多斯作为级长,立即抬起手臂拦住了蜂拥而上的格兰芬多们。

“所有人留在休息室!”她的声音冷硬,“级长们跟我来,波特、布莱克、麦金农,你们也来。”

----------------------------------------

第43章 暴露 下

几人在走廊上狂奔的脚步声如同雷鸣,詹姆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脚步声还要响亮。

当他们逼近那间废弃教室时,穆尔塞伯恶毒的咒骂声穿透了厚重的门:“该死的,哪个多管闲事的杂种通风报信!”

西里斯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飞快抽出魔杖。

“阿拉霍洞开!”但门锁纹丝不动,只迸出几颗火星。

“我说过了,没用。”艾芙琳的声音颤抖着,“你们得用爆破咒——等等!”

她突然转身,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你们...谁把长袍...给玛丽...”

莉莉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格兰芬多长袍的纽扣,马琳更是直接扯下了自己的外套。两个女孩的眼睛里燃烧着詹姆斯从未见过的怒火。

“轰!”

西里斯几人的爆破咒将整扇门炸成了碎片。木屑四溅中,詹姆斯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玛丽.麦克唐纳蜷缩在教室角落,金色的卷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校袍被撕得粉碎,身上鲜血淋漓。

她的右手正机械地重复着用匕首划左臂的动作,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臂滴落在石板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小洼。

“麦克唐纳!停下!”艾芙琳冲了过去,用莉莉的长袍紧紧裹住玛丽颤抖的身体。

马琳和莉莉也立刻扑上前去,两双手同时按住了玛丽执刀的手臂。

“是夺魂咒!”莉莉的尖叫声中带着哭腔,“玛丽,看着我!是我啊!”

詹姆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念了什么咒语,可能是昏迷咒,也可能是更恶毒的东西。

两道红光闪过,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已经像破布娃娃一样摔进了讲台的废墟里。

随着穆尔塞伯和埃弗里的昏迷,玛丽终于挣脱了夺魂咒的控制,她的哭声像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

她死死抱住艾芙琳,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莉莉和马琳将她们团团围住,四个女孩的金发、红发、棕发和银发交织在一起,被泪水黏在彼此的脸颊上。

詹姆斯不经意间瞥见玛丽露出的手臂,那里用刀刻着歪歪扭扭的“泥巴种”,每个字母都在渗血。

一股混合着黄油啤酒和胆汁的酸液涌上他的喉咙。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