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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低声抱怨詹姆斯·波特的种种“愚蠢行径”。
当时的艾芙琳只觉得好笑,甚至有些感慨。
少年人的心事总是这样,越是激烈地否认,越是暴露内心的真实。
莉莉·伊万斯如果真的厌恶詹姆斯到极点,又怎么会有耐心去记住他干过的每一件蠢事?
不过艾芙琳并不意外,毕竟,被詹姆斯·波特这样耀眼的小太阳全心全意地追逐三年,谁能真的无动于衷呢?
艾芙琳非常坚信,如果不是自己硬要插手,那么最多再等一年,不,或许只要半年,莉莉就会彻底沦陷,点头答应他的追求。
她真的很羡慕莉莉·伊万斯,羡慕到胸口发闷。
那个红发女孩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詹姆斯三年以来所有的炽热目光、每一次心跳加速的瞬间,以及那些她永远无法拥有的、只属于莉莉的温柔笑容。
她回想起詹姆斯看向莉莉时的眼神那种专注的、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的目光,连睫毛的每一次颤动都盛满了欢喜。
艾芙琳垂下眼睛,轻轻咬住下唇。她真的很喜欢詹姆斯·波特,喜欢到连他努力爱别人的样子,都让她既酸涩又着迷。
她当然清楚詹姆斯方才的举动有多容易引人误会。
那急切握住她手腕的温度,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任谁看了都会多想。
可她偏偏装作懵懂无知,任由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拉出教室,像展示战利品般穿过所有探究的目光。
果然,当他们一前一后回到教室时,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莉莉·伊万斯投来的目光。那双翠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困惑、不悦,又像是某种微妙的警觉。
艾芙琳的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得意。
她曾经无数次因为莉莉的存在而难受,而现在,终于有机会让莉莉也尝到同样的滋味。
这种报复般的快感,像是一小簇火焰,在她心底悄然燃烧。
艾芙琳微微抬起下巴,冷冽的目光落在讲台上的皮卡迪身上。
这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年轻时曾远赴法国游历,对母亲伊赫拉展开过热烈追求,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狠狠拒绝。
自她入学以来,皮卡迪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就像毒蛇般,总在课堂上寻找机会刁难她。
只是她始终不明白,为何连詹姆斯他们也会成为皮卡迪针对的对象。
皮卡迪的羞辱确实出乎意料,但对她而言不过是老调重弹。
从记事起,“水性杨花”就像第二个姓氏般如影随形。她本可以毫不在意地冷笑,却在电光火石间改了主意。
不动声色地用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直到疼痛让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再配合微微颤抖的嘴唇,俨然一副遭受沉重打击却强撑着的模样。
果然,余光里詹姆斯的视线如影随形。
当皮卡迪转身写板书时,艾芙琳微微低头,让银发垂落遮住侧脸,她咬住颤抖的下唇,让两颗泪珠精准地砸在摊开的羊皮纸上。
水渍晕开时,她听见后排传来椅子轻微的挪动声。
他看见了。
艾芙琳确信,她精心设计的每一分脆弱,都精准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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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她大概又是一个人
詹姆斯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莉莉那头火焰般的红发上移开,重新漫无目的地望向艾芙琳的方向。
当皮卡迪教授转身在黑板上潦草地书写时,他注意到,那个一直挺直腰背、表现得若无其事的女孩,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迅速低下头。
几颗晶莹的泪珠无声地坠落,在桌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在哭。
这个认知像一记钝击狠狠撞在詹姆斯胸口,胃部顿时绞紧,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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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艾芙琳之所以会遭受皮卡迪的羞辱,完全是因为自己鲁莽地把她拽出教室。
那些刻薄的话语,那些意有所指的嘲讽,本不该落在她身上。
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当时站在走廊里的只有艾芙琳一个人,那个阴鸷的教授或许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
毕竟皮卡迪的恶意,从来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下课铃声响起时,艾芙琳开始收拾课本,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几乎是随便将书本塞进了包里,艾芙琳就匆匆离开。
詹姆斯立刻站起身想要追上艾芙琳。
“叉子!”西里斯一把拽住他的袍角,“你要去哪儿?”
”我......”詹姆斯张了张嘴,视线却仍追随着艾芙琳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莱姆斯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答应要去霍格莫德采购,莉莉的生日派对还需要黄油啤酒呢。”
詹姆斯最后瞥了一眼教室门口,艾芙琳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态,但转身时眼角闪过的水光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詹姆斯心里。
他机械地点点头,跟着朋友们走向密道,却觉得自己的思绪还停留在那滴落在羊皮纸上的眼泪里。
“波特那个混蛋居然没追上来!”小栀的声音透过栀子花耳坠传来,花瓣在艾芙琳耳畔愤怒地颤动,“小艾你都哭得那么伤心了!”
艾芙琳轻抚耳坠,指尖触到冰凉的花瓣:“我本来就没指望他追来。”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听见卢平说吗?他们要去霍格莫德为伊万斯采购呢。”
“可我觉得他开始对你有好感了呀。”小栀不甘心地嘟囔,花蕊散发出阵阵幽香。
“好感?或许吧。”艾芙琳漫不经心地卷着一缕银发,“但那点靠同情和神秘感攒来的好感...”
“怎么比得上他追了三年的热烈百合花呢?”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嘛?”小栀的花瓣委屈地蜷缩起来。
“我不是在他的校袍口袋里放了一瓣你的花瓣吗?”艾芙琳说道,“你帮我好好监听他哦。”
“今晚他们的派对一定很热闹。让我们看看,能不能让波特先生‘偶遇’一个孤独可怜、连生日都没人陪的艾芙琳?”
艾芙琳的身影融入阴影中,只有耳坠上的栀子花还在幽幽发光,像黑夜中窥视的眼睛。
詹姆斯拎着沉甸甸的黄油啤酒走出蜂蜜公爵,突然僵在了原地。
他猛然想起,艾芙琳的手帕和那截裙摆布料还皱巴巴地塞在他的裤子口袋里。
黑魔法防御课上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少女低垂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这个画面让口袋里的布料突然变得滚烫,仿佛有千斤重量,压得他胸口发闷。
回城堡的路上,詹姆斯的思绪被另一个发现搅得更乱了。
他们从霍格莫德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