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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哈妹儿,做戏要做全套嘛!”它一边假装凶狠地张开大嘴,一边用只有她能听懂的语言解释,“你莫慌,往勒边退——”
艾芙琳敏捷地侧身闪避,同时用意念回应:“没关系,我明白。”
“艾妹儿!”那株甘蓝又用蹩脚的英语提醒道,“Go there! 保证让你跟那个帅锅撞个满怀!”
果然,不出十几秒,艾芙琳感觉后背碰到了一个温暖坚实的身体。
她假装被绊倒,整个人向后跌去,正好落入刚转过身来的詹姆斯·波特怀中。
借着这个瞬间的接触,她灵巧地将小栀的叶片塞进了他的长袍口袋。
詹姆斯原本正全神贯注地躲避一株发了疯似的咬人甘蓝,紧接着,感到有人撞上了自己。他下意识转身,只见一个银发女孩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跌进他怀里。
紧接着,那女孩似乎受了惊吓,猛地转身后退了一步,腰侧重重撞上了工作台的尖角,本就白皙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她耳垂上那对精致的栀子花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詹姆斯这才意识到,原来刚刚的香气是栀子花的味道。
当女孩抬起头露出她盈满了泪水的眼睛时,他惊讶地发现她的眼睛竟和西里斯一样是浅灰色的。
“对不起。”女孩声音微哑,一只手护着被撞疼的腰侧,“我不是故意的...没注意到你在后面。”
还没等詹姆斯回应,那个银发女孩已经转身匆匆离去。
西里斯敏捷地闪到詹姆斯身旁,黑色长发因为刚才的混乱而略显凌乱:“没事吧叉子?刚才那个斯莱特林对你做什么了?”
“等等,她是斯莱特林的?”詹姆斯的目光仍追随着那个逐渐远去的银发身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
“这节课不是斯莱特林就是格兰芬多的学生。”西里斯随意地耸了耸肩,顺手拍掉袍子上沾着的泥土,“不过说真的,她刚才····”
“没什么。”詹姆斯收回视线,指了指那个尖锐的桌角,“就是不小心撞到一起了,她躲开的时候好像撞得不轻。”
西里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梅林啊,这桌角看着就疼。”
他挑了挑眉,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过既然是斯莱特林的,我能忍住不笑出声已经很给面子了。”
詹姆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事情吸引。
而就在此时,原本狂暴的咬人甘蓝们突然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骚乱从未发生过。
学生们面面相觑,斯普劳特教授也困惑地推了推眼镜,最终只能让大家先把这些植物放回原位。每个人都战战兢兢地抱起甘蓝,生怕它们再暴起攻击。
“今天的课就先到这里。”斯普劳特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她掏出魔杖,开始仔细检查每一株突然反常的植物。
艾芙琳故意放慢脚步走在最后。
当教授背过身时,她的指尖悄悄泛起莹绿色的微光,将一缕缕生命力轻柔地输送给那些帮了大忙的咬人甘蓝。
其中一株调皮地蹭了蹭她的手指,用只有她能听懂的语言说道:“下次还找我们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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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叫什么名字
“嘶——疼死我了!”艾芙琳扶着左侧腰际,疼得直抽冷气。
她刚才可是下了狠心,从詹姆斯怀里惊慌退开时,她刻意调整角度,让腰侧最柔软的部位重重撞上那个尖锐的桌角。
现在被撞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已经青紫一片。
“小艾!你还好吗?”小栀焦急的声音从耳坠里传来,那朵被封存的栀子花苞轻轻颤动着,“快回寝室给自己治愈一下!”
艾芙琳拒绝道:“不行,这个淤伤得留着。今晚等他们夜游时,我要带着这个伤去医疗翼,正好能‘偶遇’。”
关于掠夺者夜游的习惯,艾芙琳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作为夜游者之一,她曾在无数个深夜撞见诡异的一幕,格兰芬多的级长莱姆斯·卢平独自在走廊巡逻时,总会对着空气说话。
直到有一次,她躲在盔甲后面,清楚地听见空气中传来詹姆斯张扬的笑声、西里斯慵懒的调侃和彼得尖细的附和。
艾芙琳这才恍然大悟,他们一定拥有类似隐形衣的魔法道具。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些针对斯莱特林的恶作剧总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小栀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你刚才不是已经成功接触到他了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的名字?”
艾芙琳轻轻按住耳坠,灰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样就太刻意了。”
她缓缓走向地窖,每一步都牵动腰间的伤,却让她的笑容愈发深邃:“我在他那里可是要营造一个跟莉莉·伊万斯完全不一样的形象。我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如果莉莉·伊万斯是炽热耀眼的太阳···”
“那我就要成为他午夜梦回时,窗前那抹挥之不去的月光。”
詹姆斯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的夜游会撞见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这两个斯莱特林的败类。
原本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城堡的走廊沉浸在静谧的黑暗里,唯有几缕月光透过高窗洒落,勾勒出石墙上摇曳的阴影。
他和西里斯踮着脚尖溜出格兰芬多休息室,胖夫人的画像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们本打算去厨房给彼得带些甜点,可怜的虫尾巴今天在草药课上被咬人甘蓝狠狠啃了几口,此刻正蔫巴巴地蜷缩在四柱床上,每隔一会儿就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顺便去奖杯陈列室逛逛?”西里斯压低声音提议,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坏笑。
詹姆斯心领神会地点头,他们完全可以给费尔奇留点“惊喜”。比如让几个奖杯突然开始跳踢踏舞,或者让陈列柜里的勋章排成“老秃鼬”的字样。
可就在他们蹑手蹑脚地穿过三楼走廊时,一阵诡异的窃窃私语从一间空教室里飘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交谈,而是某种兴奋到近乎颤抖的低语,像毒蛇在草丛间游走时发出的沙沙声。
詹姆斯和西里斯同时刹住脚步,交换了一个警觉的眼神。
无需言语,两人的手指已经滑向袖中的魔杖,杖尖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詹姆斯无声地念了个开锁咒,门锁“咔哒”轻响,他缓缓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空气裹挟着一丝铁锈般的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背对着门口,佝偻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