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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故地重游,说是去怨恕海也没错。

在城中租了一架小型的飞舟,钱是找七步杀借的,相知槐本来想拿珍珠付款,但被揽星河拦住了,那收在储物玉佩里的珍珠都被他要了过来,好好收藏。

相知槐不理解,之前不是还说要拿他哭出来的珍珠换钱,怎地临了又变卦。

揽星河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告诉相知槐,以前他哭出来的珍珠,自己嘴上说着要拿去换钱花,其实都好好收藏起来了,小鲛人指不定会怎么看他。

神明大人何曾做过这等偷偷摸摸的事情,饱含了私心。

当初在一星天以高价拍下那个收藏品,既是为了解决机械城的资金困难,也的确是看上了那小小的铸造品,能装珍珠的手镯,刚好可以戴在小鲛人的手上,将哭出来的珍珠都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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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星河不禁莞尔,记忆恢复之后,越是回忆当初的所作所为,越能够清楚地认识到他对相知槐早已种下的情根。

比一见钟情还要锥心,见到相知槐的第一眼,他的灵魂都在震颤,和疯狂跳动的心脏产生共鸣,笃定了一个事实——他想要他。

只那么一眼,他就想彻底拥有小鲛人。

只那么一眼,他就想让相知槐成为他的专属。

目光不自觉地追逐心上人,猝不及防,正在和顾半缘、书墨商讨事情的相知槐转过头,四目相对,揽星河收获了一个带着羞怯的灿烂笑容。

相知槐的眼里,总有他喜欢的星辰。

“无尘该不会出事吧?”

相知槐恋恋不舍地转过头,迫切想要结束对话,扑进揽星河的怀里:“如果无尘是和九歌一起离开的,那一定不会有事,以九歌的实力,一定能够保护好他,放心吧。”

“九歌很厉害吗?”

执刑祭司的实力可怖,顾半缘早在商会就了解过很多,但或许是见识过了揽星河与魔王的旷世一战,他的世界观被摧毁得差不多,现在对于武力值失去了准确的判断。

“很厉害。”相知槐思索了一下,认真道,“在不动天里,九歌的实力仅次于阿黎和师父,也就是天狩。”

神明和天狩的武力值,是神宫内不可动摇的第一第二。

书墨好奇地问道:“那和你比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回答不完,相知槐又转头看了揽星河一眼,答道:“若是之前的我,胜过九歌许多,如今的话,大概相差无几。”

之前他身上有揽星河的力量,算是半个神明,实力自然比九歌高出一大截,现在的他将力量还给了揽星河,理论上来说,应该和九歌差不多。

九歌曾经是鲛人,恰好他也是鲛人,相知槐知道鲛人的天赋上限,虽然没有和九歌交过手,但据他推测,应该差不许多。

“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能在云荒大陆上横着走了?”

“没那么夸张,九歌能和白衣打得有来有回,不动天内的祭司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要不去覆水间,不说横着走,保全自身应当没有问题。”

揽星河突然加入谈话,吓了三人一跳。

他按住相知槐的肩膀,白发滑落,像悄无声息飘来的幽灵,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相知槐小小地惊呼了声:“阿黎!”

肩上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像是在回应他,揽星河顺势落座,胳膊仍旧搭在相知槐肩上,就像是将人揽进了怀里一般:“不用太担心,无尘身上有四海万佛宗的舍利保佑,八品之下的境界伤不了他。”

隔着一张桌子,顾半缘和书墨规规矩矩地坐在同一边,另一边是揽星河和相知槐,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不止一星半点儿,腻乎劲儿扑面而来。

自从揽星河醒过来,这种画面没少上演,顾半缘和书墨都快习惯了。

但当事人还没习惯,相知槐僵着身子,悄悄戳了戳揽星河的腿,小声道:“阿黎,手……”

揽星河故作不解,头一偏,直接枕在他肩上:“手怎么了?”

端的是旁若无人的亲昵。

原本还打算继续问问题的两人嘴角抽搐,尴尬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顾半缘匆忙起身:“风大,我出去看看,省得飞舟被吹翻了。”

“我跟他一起去。”书墨拔腿就追了出去。

相知槐:“……”

低沉的笑声滚进耳朵,相知槐半边身子都麻了,哪里还能看不出揽星河是故意的,他心里半是欢喜半是羞恼,重重地戳了戳揽星河的腿,控诉道:“阿黎,你变坏了!”

“冤枉啊,我那还不是为了帮你吗?”

“帮我?”

揽星河笑了下,变本加厉地将人抱到怀里:“你一直看我,不就是求我帮你把人打发走吗?”

相知槐哑然,他确实想早点结束谈话,好去和揽星河腻歪,现在情况变成了揽星河用和他腻歪的方式结束了谈话,差不许多。

才怪!

这叫他以后还怎么面对顾半缘和书墨。

好不容易找回点相处的感觉,他还想像以前那样,融入五人小团体里,这下好,被揽星河搅和了。相知槐幽幽地叹了口气,也不用费心融入了,比起朋友,他现在更像是揽星河拖家带口的“家”和“口”。

“帮你不感谢我,还生气,怎地我不在家,我们小珍珠学坏了这么多,谁把你教坏的?”

“……”

神明大人以前也酷爱演戏,时不时都要给自己凹一个身份,相知槐暗自在心里腹诽,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吐槽完了,又乖乖配合他:“是一个叫揽星河的坏蛋,他不仅把我教坏了,还欺负我。”

揽星河闷笑,捏了捏他的耳朵,仿佛被指桑骂槐的人不是他:“是吗?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总是捏我的耳朵。”相知槐不解,他的耳朵有什么好的,揽星河闲着没事就想捏捏咬咬。

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揽星河拨了拨他的耳坠,轻佻道:“那恐怕怪不了揽星河,都怪槐槐的耳朵太招人欺负了,软软的,肉厚厚的,捏起来手感好,吃起来口感好,还戴着这么招人的坠子,你瞧瞧谁家男子戴耳坠?”

各族风俗不同,有些地方流行男子戴耳饰,但在咏蝶岛上,并没有这种民俗。

是以相知槐张了张嘴,反驳的话没说出来,反而陷入了疑惑:“这耳坠是族长让我戴上的,在接受陨星树的祝福之后。”

揽星河回忆了一下,他带相知槐去不动天之前,兰骋和小鲛人独自聊了一会儿,耳坠就是那时戴上的。

“我从未见过鲛人戴耳坠。”相知槐眉心紧蹙,在他的记忆里,俊美强大如族长,私下里喜欢收藏各种漂亮首饰,但他从来没有戴过耳坠。

“阿黎,为什么族长要让我戴上耳坠?”

对于鲛人一族的事情,揽星河了解的还没相知槐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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