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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担。

揽星河闭了闭眼睛,回忆起他的小鲛人化身蒙面人的时候。

——“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鲛人在想什么?

将他赠予的名字送给他,是在为重逢欢喜,还是在为他将要迎来新生而高兴。

亦或者是,拼尽全力按捺住心里的不舍。

揽星河不敢想,他耗尽心血养出来的小珍珠,该是如何熬过一日又一日的折磨,明明他那么怕疼,以前被弹了脑瓜崩都会皱鼻子,掉眼泪……浮屠塔那样危险的地方,他怎么撑下去的?

稍一动念,便是摧心折肝的痛。

揽星河咬住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只有借由疼痛,他才能压制住翻腾的情绪:“君书徽的态度,星启的立场,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不能等了。”

晚到一日,他的小鲛人就要多受一日的苦。

“就算能早到几天,几个时辰,几秒钟……”

他已经迟了太久。

顾半缘和无尘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郑重道:“我们去万域京,云晟没有鲛人妃子,省得担心他嫉妒星河,暗中下手。”

不用面对独孤信与,书墨松了口气:“行,那我现在就去告诉玄海师兄,咱们去万域京。”

飞舟仍在行驶,越过平静的海面,在怨恕海岸边降落。

今日是个大晴天,但没看见一条出海的渔船,岸边一片寂静,只有海风吹拂,海浪拍岸的声音。

玄海和书墨一前一后进来,两人的脸色不太好:“出事了。”

“怎么回事?”

“一星天封城,附近的渔民都失踪了。”

十二星宫的宗旨就是维护天下安宁,保护百姓是每个弟子的应有之义,突发状况牵动了每个人的心。

顾半缘连忙问道:“渔民都去了一星天吗?”

“不确定。”玄海表情沉重,犹豫地看了顾半缘一眼,斟酌道,“但在一星天上空,留有黄泉的标记。”

飞舟上静了一瞬,顾半缘拍案而起,怒斥道:“黄泉对一星天下手了?!”

揽星河和无尘也纷纷变了脸色,一星天内修相者不多,黄泉突然对一星天出手,不仅阴险,还不讲武德。

玄海吓了一跳,连忙安抚道:“冷静,事情可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玄海快速将黄泉标记的事情讲了一遍,小心观察着顾半缘的神色,却见他正在出神,状态比刚才误以为黄泉滥杀无辜还要差。

无尘偏头看了眼顾半缘,问道:“所以黄泉是在保护一星天?”

“不确定,具体的情况还要等进了一星天才知道。”

说到这里,玄海又叹了口气:“一星天封城了,我方才放出灵力查看了一下,有不少人在城外守着,应该是黄泉的人,想进去恐怕不容易。”

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可以绕过一星天,改道前往万域京。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但书墨和无尘的目光都落在揽星河身上,显然在等他拿主意。

揽星河攥紧了手,几乎在掌心掐出血印:“趁天黑,混进去查看一下情况应该没问题吧?”

一城百姓的安危未定,此时离开,日后出了事,大家必定心中有愧。

揽星河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破坏无尘等人的道心。

相信他的小鲛人也不愿意欠别人的因果。

只是要迟一些……

顾半缘突然道:“别等晚上了,我们几个人联手,送一个人进去看一下情况。如果黄泉对一星天没有恶意,那我们立刻离开,前往万域京。”

“如果一星天的情况不佳,那就我和师兄留下处理。”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一星天的百姓重要,槐槐也重要,不能因为神明的身份就选择弱者。”顾半缘拍拍他的肩膀,温声道,“星河,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的任务就是去不动天,救出槐槐,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无尘悄悄冲顾半缘竖了个大拇指,他还以为这人又陷入仇恨无法自拔了,没想到还能关注到揽星河的情绪:“没错,不要让任何事情绊住你的脚步。”

“我这就传信给星宫,师父他们赶过来用不了多久,不会出事的。”玄海说着就往外走。

书墨这时候才悄悄上前,挤在揽星河身边:“先说好,你去哪里我就要跟去哪里,你可是我的大腿,关系着我日后能不能发达。”

他的运势和揽星河息息相关,揽星河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得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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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凡所安排,必定有其深意。

“就这么说定了,准备一下,咱们该入城了。”

三人贴心地留下独处空间,揽星河吻了吻珠子,眉宇间荡开一抹温柔笑意。

迟不了。

他有友人保驾护航,怎会迟到。

确定要进入一星天后,玄海收起了飞舟:“消息已经传回星宫,最迟两个时辰,星宫就会派人过来。”

几人悄默默往一星天摸去,越靠近,越能看清上空的标记。由灵力凝成的标记散发着金光,如同以天为纸,泼墨书写,令人叹为观止。

即使同白衣有过生死之战,书墨还是忍不住赞叹:“绝世倾城,当年的白衣肯定风华无双。”

顾半缘嗤了声,但也没反驳。

白衣的前半生的确无可指摘,如果他没有和覆水间联手,戕害无辜之人,那黄泉至今还会是能和十二星宫并立的存在。

几十年的岁月冲刷了所有的荣光,当年的绝代风华如今已不再是白月光,朱砂痣。

玄海忍不住感慨:“当年白衣突然率领黄泉与正道为敌,公开叫板不动天,有不少人猜测他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指了指头顶的黄泉标记:“这东西从那时候起,白衣就没有用过了。”

“能是受了什么刺激,跟师父一样,失去了心上人,所以记恨不动天?”书墨随口道。

话音刚落,他脑门上就挨了一个暴栗,玄海苦口婆心地教育道:“为人弟子,妄议师长,该罚。”

书墨:“……”

无尘想了下:“书墨说的有道理,突然间性情大变,肯定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江湖上至今没有缘由来解释白衣的变化,想来这个刺激并非来自于某件事。”

书墨一脸“你懂我”的表情,接上了后半句:“那就是来自于某个人。”

“可我没听说白衣喜欢过什么人。”玄海一边纳闷,一边懊悔自己怎么就跟着他们胡思乱想起来了。

“顾半缘,你消息广,有听说过吗?”无尘推了推他的胳膊。

顾半缘一脸麻木:“我是暂时为大计放下了仇恨,并不是不想找黄泉报仇了,你问我仇人的事情,真的好吗?”

无尘理直气壮道:“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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