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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戏谑。

“我家这小子说和你有仇,他一个缺心眼的竟然能跟人结仇,我很好奇,所以特地过来见识见识他的仇人。”七步杀将一脸生无可恋的书墨按在对面的座位上,自己则大摇大摆地坐在两人中间,“敢问公子是何方人士?”

独孤信与摩挲着杯子,眼底的趣味从书墨脸上移开,他看向七步杀,声音冷了几分:“想知道我是谁,问问你家这小子不就行了。”

他不喜欢对别人介绍自己。

桑落城的浪荡纨绔进了阙都,身上的轻狂没有收敛,反而烧出了傲气的心性。

书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他感觉自己很多余。

“我有个规矩,遇到毒入心肺之人,必须问一问名号。”七步杀凑近了些,闪烁着兴奋的眸子黏在独孤信与身上,“若是他恭恭敬敬应了我,那我就同阎王抢一抢他的命。”

独孤信与眸光微凝:“那若是他不应呢?”

“那我就送他一程。”七步杀一抬手,纷纷扬扬的粉末迎风吹散,他施施然地站起身,顺手拎起了呆若木鸡的书墨,“独孤家的小崽子,及时止损,你还能捞回一些寿数。”

书墨一头雾水,踉踉跄跄地跟着七步杀离开,远远看到走过来的蓝念北,他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

还是世家大族好,想见百花台的掌柜,直接让人去叫就行了。

桌上落了浅浅一层粉末,独孤信与垂眸看了一会儿,伸手捻了一点在指尖上:“多谢前辈指点,前辈不给我留个名号吗?”

七步杀头也不回,摆摆手:“你想知道我是谁,问你叫来的人就行了。”

话音落下,蓝念北恰好站定,她换了一身衣裳,拢着袖子的水蓝色纱裙配上湛蓝色的星石佩,衬得她眉目如画,带着一种深沉的风情。

“独孤公子,欢迎大驾。”

独孤信与将沾了粉末的手指按在唇上,舌尖轻扫,尝到一股古怪的药味:“听闻百花台今日来了贵客,便是药杀谷与十二星宫的人吗?”

“江湖之贵,贵不过朝堂。”蓝念北弯下腰,为他斟了一杯酒,“今日的贵客,唯独孤公子一人。”

独孤信与没有去接酒盏,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将蓝念北拽进了怀里:“素闻蓝掌柜巧舌如簧,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百花台当真是寻欢作乐的最好去处。”

“多谢公子夸赞。”蓝念北将酒喂到他唇边,一转身,绕到了他身后,“今夜雪大,公子若是喝完了酒就早点回家吧,尊夫人还在等你。”

蓝念北唇畔带笑,面对独孤信与逐渐变冷的脸色,丝毫没有慌乱,她转身看向窗口的方向,依稀能够听到风雪簌簌的声音:“公子所求,皆可如愿以偿。”

独孤信与动作一顿,眸光锋利:“你知道我求什么?”

蓝念北笑而不答,她弯下腰,搭住独孤信与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今夜雪大,阙都的天很快就要变了,公子还是尽早回家吧,莫要让尊夫人等急了。”

四目相对,独孤信与按住肩上的手,意味深长道:“蓝掌柜的纤纤玉指,倒叫人联想不到可以杀人的刀。”

蓝念北低头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公子文韬武略,也让人想不到你会是个风流纨绔。”

独孤信与披着一身风雪而来,又乘着风雪而去,书墨站在窗前,遥望着独孤世家的马车走远,思忖片刻,哒哒哒跑到七步杀面前。

七步杀撩起眼皮,调侃道:“怎么,靠我这么近,不怕我毒死你了?”

“前辈若是想毒死我,那我离远远的也逃不过。”书墨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前辈方才去见独孤信与,是为了给他送解药吗?独孤信与身上中了很严重的毒吗?前辈和独孤世家有联系?”

一个脑瓜崩儿落在他额头,七步杀捏了捏眉心:“你当我是答疑解惑的工具吗?”

“哦,我知道了。”书墨揉着头,得意地笑了笑,“前辈和独孤家主有交易,他告诉你并蒂双生姝的消息,你为独孤信与解毒。”

七步杀骤然抬眼:“你怎么知道?”

他的确收到了独孤墨的信,因此而来到百花台,至于能在这里遇到独孤信与,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看来我猜对了。”

“……你诈我?”

书墨连忙摇头,解释道:“我是猜的,在寻前辈帮助之前,我们特地找了和药杀谷有关的各种传闻,但在这些传闻之中从未出现过问名号的规矩,可见前辈方才是编的,为的是隐藏你帮独孤信与解毒的事实。”

“亦或者说,是为了隐藏你和独孤世家有联系。”

七步杀扬了扬眉梢,本以为是个心性单纯的小少年,没想到书墨竟然能根据他的一句话推理出这么多。

“当然,使我产生怀疑的不止是这些。”书墨屈指刮了刮脸侧,“药杀谷居于严寒之地,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飘雪,阙都的风雪根本拦不住你。更有传闻称,药杀谷谷主不喜外出,巴不得一年到头都窝在谷里,前辈主动要求留在百花台,属实令人惊讶。”

“正如我之前所说,你愿意留下,是因为发现了感兴趣的人。”

七步杀拍了拍手,脸上浮现出赞赏的神情:“都说十二星宫网罗人才,子星宫朝闻道收徒更是严苛,你品阶不高,灵相也是不上不下的等级,能被他收为弟子,果然还是有几分脑子在的。”

书墨:“……前辈,你这是在夸我吗?”

为什么他听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当然是夸你。”七步杀悠悠一笑,“不过你猜错了一点,让我帮独孤信与解毒的人不是独孤墨,而是让你们前来寻我的贵客。”

书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忽然感觉到眼前黑了一片。

“至于要你们留下,也是她的意思。”

意识逐渐远去,在晕过去之前,书墨听到了七步杀逐渐变轻的叹息声:“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帮助谁,在接受她帮助的同时,你们就已经入局了。”

“阙都的天要变了。”

-

房间里,玄海关上窗户。

揽星河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手串:“饭菜里下了药?”

“应当是。”玄海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顾师弟和无尘师弟出去打探消息了,书墨没有喝下【三滴醉】,不知他会不会出事。”

“他和七步杀在一起,想解药性很容易,不会有事的。”

揽星河若有所思:“蓝念北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

“八成是因为那位贵客。”玄海一脸苦恼,“世人皆知星启帝王痴恋皇贵妃,想必今日茶楼一事,也与她出手相助有关。”

“他有病。”揽星河对君书徽乱吃飞醋的行为表示鄙夷。

玄海哭笑不得:“这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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