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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

沈照野特地在牛奶里加了糖，递到云引川手里：“丢了什么？”

云引川盯他，忽地扯出一个有些怪异的笑：“我信息素好闻吗？”

Alpha顿了一下，很想违心的说不，这样还有可能逃过一死。

但他想了想，还是诚实地：“好闻。”

云引川闭了闭眼：“那你的呢？”

沈照野就没说话了，再怎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过了两分钟，沈照野拿着岑微景重新打印出的一份报告走出来。

云引川坐在长廊上，帽檐压得很低，气流温润，失落低沉。

精致眉眼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焦点。

其他都没颜色了。

检测报告白纸黑字写着：对沈照野信息素成瘾。

沈照野眸子轻颤，手腕跟着抖了一下，检测报告顺着指缝飘落，到一半，被沈照野抓住了。

岑微景打开门，穿着白大褂站在两人不远处。

想拍沈照野肩膀的手停下了，岑微景错开落在两人身上的视线。

“信息素契合度鉴定，进来按指纹拿吧。”

“……”

云引川率先起身进门。

沈照野略微失神，跟在云引川身后。

等待结果时沈照野全程心不在焉，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除了指纹根本没有抬过头。

岑微景拿出还温热的单子，率先看了眼，手腕弧度微僵。

“不出所料，很高。”岑微景说。

云引川接手，一看。

100%。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结果到面前的时候云引川还是觉得有些超过预估了。

这太高了。

没有信息素依赖也会很需要对方的信息素。

沈照野抬眼，看到那个数字之后，眉头一蹙。

他低头在手机上敲了什么。

“介意院方记录一下么，这个契合度十年也没看见一对。”

岑微景对面两人各自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一番话下来，犹如空气掉进空气。

“喂？”岑微景在他们俩面前晃了晃，“说好！”

云引川率先回应他：“好。”

倒是沈照野后抬头，但也道：“可以。”

岑微景把两人打包送出去。

等司机把车开过来的时候，沈照野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过话。

正当云引川要坐到后座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你坐副驾驶。”

沈照野自己坐到了驾驶座。

司机有假放，忙不迭走了。

云引川没明白沈照野的意思，坐到副驾。

一路上，车内的空气像被定格了，沈照野甚至没有只言片语。

云引川刚才哭太久了，有些累，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在再一次因为颠簸惊醒的时候，云引川发现车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股Alpha信息素。

“云引川。”

Alpha开口，声音很轻地喊他，异常认真。

云引川下意识坐直身子。

“怎么了？”

沈照野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云引川。

他似乎有什么很想说的话，但似乎太重了，Alpha想了一会儿，嘴唇微动，没说出口。

他静静地开车，轻轻摇头。

头摇到一半，沈照野又顿住了。

云引川在沈照野喊他的时候就转过头了，浅琥珀色的眼睛落了点碎光，看沈照野。

“怎么不说。”

“……云引川。”沈照野又喊了云引川一句。

这句喊得比上一句重，沈照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同居吧。”

第87章 “不是要和你同居的意思。”

车内的空气这一回是真的冻结了。

云引川僵在副驾驶上，像座冰雕，一分钟过去一言不发。

“……我刚才，找了两个医生问过了，你如果离我的信息素太远了，可能会影响睡眠和精神，所以我……”

沈照野目光死盯着前方归零的红绿灯倒计时，灯光变成绿色，沈照野半点动作都没有。

“你先开车吧。”

还是云引川开口提醒。

沈照野松开刹车，“……啊，好。”

过了这个红绿灯，一分钟左右就是剧组了。

云引川没有给答案的意思。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沈照野说，“等你找到了不再依赖我信息素的办法，我们就不一起住了。”

反正也忍过那久了，再忍一段时间对沈照野根本没有挑战。

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是多久，也不知道挑战难度到底是不是地狱级别。

沈照野捏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出汗了。

“不答应也没关系。”

大不了以后多合作几部剧好了，反正云引川的资源又喂不饱和。

他剧组都是顶级配置，根本不怕云引川不和他合作。

就这么慢慢的，慢慢的把小玫瑰收编到自己团队。

一样的。

云引川始终没有说话。

他沉默地坐在副驾驶，抱着那只被他滴了好几滴眼泪的卡皮巴拉，脑子重启了一般毫无文件储备。

一言不发。

沈照野将车速降慢了。

从过红绿灯到剧组前停车，一分钟的路程给他开了三分半。

云引川没有给出回答。

但对于沈照野来说，答案已经给出来了。

不愿意。

沈照野刚停下车，云引川就转过头：“停这儿干什么。”

“……到了？”沈照野有些怀疑自身地给出答案。

“你继续开。”云引川坐在旁边，老神在在地吩咐。

沈照野只好又开火挂挡。

这次开车简直是一场漫无目的地心血来潮，沈照野把车开很慢，还是在云引川示意下才加快了速度。

云引川又示意他左右拐了一下，才在一幢别墅前停下来。

Omega抱着玩偶下车，弯腰看他，指指别墅：“我最近住这。”

沈照野还在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还没思索出一个所以然，云引川说：“不是要和你同居的意思。”

沈照野：“……”

直到云引川头也不回地进了别墅，沈照野才缓缓坐直了。

一时间想不明白云引川的意思是什么。

真不是同居的意思？

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难不成想让他跟上？

不对啊，不对。云引川的头也不回的样子不像啊。

那到底是啥啊。

*

“你魂被他妈黑白无常勾走了啊？”

程锐这几天忙得比地上被抽了几鞭子的陀螺还转得快。

他给沈照野汇报到一半，这人跟木头一样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cos法海呢沈照野？”

沈照野漫不经心地拿着手机和云引川黑粉互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