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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你一下怎么就粗鲁了?”

肃成闻摸摸陈祭脸颊上的皮肤,粗粝的手指长着薄茧,酥酥麻麻的。

“唔……”陈祭说不上来。

“结了婚,上了户口,我陪嫁都陪了这么多,现在亲一下都不行了,哪有这种事?”

肃成闻一下将人端进了怀里,开始乱动。

陈祭一个激灵,想挣扎,但被肃成闻控制的死死的,生气的扭开头,双手趴在车窗上,呼出的气息在车窗上蒙起一层水雾。

肃成闻掰回他的脸,强有力的手臂上肌肉紧绷。

“宝贝儿,喊两声给你老公听听?”

“……”

“大方点,这车隔音很好。”

“……”

陈祭不说话,肃成闻吻住了他的唇,亲的很用力,还无比大方的拉着陈祭的手摸他发烫的纹身,“那我喊两句给主人听听?”

陈祭感受着指尖下的纹身,眼神认真。

他很早就知道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了。

肃成闻是他的狗。

只有疯狗才会想在人身上留下痕迹、气味。

以此来对外宣告,这是他的东西。

陈祭摸小狗似的挑着肃成闻的下巴,“乖狗。”

“这么乖了,你就让我蹭蹭。”肃成闻第N次保证:“我这次真……”

窗外夜幕降临,广袤无垠的临江草坪上,一片寂静和谐。

婚宴散场,门口停着宾客车将来往的宾客送回酒店,但由于人实在是太多,所以有些堵。项彦的车停在外面,他搂着小凌先走了。

韩立新把外套盖在喝醉的俞易身上,风吹来的时候,俞易有些站不稳,韩立新说:“我送你回去。”

俞易:“不用。”

韩立新直接把人扛起来带走,苏郁欲言又止,算了……又干他什么事?

俞易在鲛人族过得并不开心,他知道俞易是想韩立新的。

俞易看看谭钦……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苏郁一个人过了几十年,他早就习惯了,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开始害怕一个人了。一个人的时候,孤独的感觉总会吞没着他,好像他又被抛弃了一样。

人是群居动物,鲛人也是。

他们都没法忍受这个孤独。

以前苏郁觉得他是特例,对他来说,只要活着就好,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现在他活着是件简单的事,他不再为其发愁,自然而然就会是想要用什么东西,什么人来填充自己乏味的生活。

人总是贪心的。

谭钦和苏郁走了两步,谭钦的追求者沈命来了,他十分恭敬的对谭钦说:“二祭司,您喝酒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谭钦和沈命走了。

苏郁又一个人了。

第181章 心脏受损

苏郁没有去等宾客车,只是低着头往外走,草坪临着江,风吹来的时候凉飕飕的。

姜玲玲女士看见一个孤独的小背影,立马跑上来喊住了人,“小宝贝儿~外面风大,我带你回酒店吧。”

苏郁从未听过这样的称呼,整个人愣住。

他僵在地上,愣了好久。

姜玲玲揪揪他的红色头发,“发质真好,真可爱,真讨喜。”

姜玲玲女士持着一逮到鱼就想揪人尾巴的想法,目不转睛地盯着苏郁的红色尾巴,“你尾巴好漂亮,我可以摸摸吗?”

“啊……哦哦、哦。”

苏郁把尾巴递近姜玲玲。

姜玲玲一顿摸,眼神兴奋的要命。

难怪那臭小子这么喜欢玩我儿子尾巴,原来手感这么好!

姜玲玲看见一条鱼就想往家里拐。

“你家住哪啊?和我儿子是朋友吗?我今晚可以陪你玩一会吗?你放心,姨不是变态!”姜玲玲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变态。

姜玲玲把苏郁拐回去了,摸了一小时尾巴,手都摸白了,才被肃循抓回去。

姜玲玲临走时还依依不舍地趴在门边说:“小红鱼宝贝儿,有空来找我玩~拜拜~”

苏郁心里暖洋洋的。

他躺在床上,心情大好。

但半夜的时候,有些饿了……苏郁准备去找点东西吃,他从楼上,顺着水管往下滑,十分轻松落地后明晃晃地离开别墅。

刚走没两步,下雨了。

苏郁:“……我是倒霉鱼。”

他摸摸肚子,还是比饿死的好。

苏郁摆摆尾巴往江边走,想去江里捞点东西吃。刚走没两步,雨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珠打在土壤,仿佛要砸出一个大坑来,大雨后的空气却意外清新。

倏地,一把伞撑在苏郁头顶。

苏郁所站地方,没有冰冷的雨水淋湿他。

苏郁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他僵硬着挺直腰,“你来做什么?”

“想哥哥。”

“有病。”

“嗯,我有病,很严重,哥哥知道的。”

“……”苏郁鼻子一酸,“不要再缠着我了!” W?a?n?g?阯?f?a?b?u?Y?e???????????n???????????.?????m

苏郁走了,他走一步殷祈跟一步,所有难听的话都被抛至脑后,仿佛苏郁从来没说过。

直到苏郁跳进河里,殷祈依旧没走。他在岸边迎着风站着、等着。昏暗的视线中,他根本看不清水中的景象,但他依旧在等。

这五年来,他一直在等。

没有任何的期待,在死亡中等待。

苏郁因为他的一句话给他宣判了死刑。

这句话是他说的,又不是他说的。

苏郁潜在水中,仰望着江面上撑着黑伞,黑影颀长的男人。他透过冰冷幽暗的江面,看着殷祈。

殷祈不知道。

他以为,只有他在等。

苏郁嘀咕:“真是个笨蛋,我有什么好的。”

“等吧,等不死你。”苏郁游走了。

殷祈等了很久,从凌晨到天亮才回去。回去的时候,已经没再下雨了,殷祈吃着糖,戒烟对他来说是痛苦的事,就算真戒掉了,这手里的糖也没法戒掉。

殷祈回了酒店,门口等待许久的马仔走了上来,扶住了殷祈,“老大,您没事吧?”

殷祈目光冰冷的盯着马仔扶着他的手,“滚。”

殷祈阴晴不定是常事。

马仔识趣地抽回身,殷祈回了房间。马仔走后,给殷祈喊了医生。

目送殷祈回去的苏郁正准备离开时,听见马仔和医生叙述着殷祈伤口的情况:“患者心脏受损严重,胸膛、后背、大腿多处受伤,缝合没多久,可能有感染风险,请您尽快来一趟。”

苏郁一惊。

他偷偷进了酒店,顺着栏杆往殷祈所在的房间爬,红色鲛尾抵在空调机上,人趴在窗户上,窥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殷祈正在脱衣服,白色衬衣被鲜血浸红,血黏着衣服,看起来都疼,殷祈却十分娴熟地处理着。

殷祈处理干净后,乏力躺下,胸腔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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