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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成闻常年别在腰后,这样的气味会令鲛人感到害怕和恐惧。
很快,莫为群端着面上桌了。
肃成闻率先起身过去帮忙,俞易慢腾腾的过去。坐下后,俞易坐在陈祭对面,一直到吃完面都没抬头。
吃完面后,肃成闻和莫为群出去了一趟,二人靠在楼下抽烟,肃成闻挑眉听着莫为群说俞易跳楼自杀,被陈祭接住了,人没什么事,但尾巴没有支地的力气,应该是被注射了药剂。
这些天,不是俞易不外出,而是没法外出。
俞易跳楼,是一点点爬过去,攀上窗户,俞易求死的心无比的强烈。
在陈祭去等肃成闻的时候,莫为群问过俞易原因,俞易什么也没说。
肃成闻掐灭了烟,“他应该知道什么。”
只是俞易不肯说,哪怕是自己跳楼也不肯说。
肃成闻拍拍莫为群的肩,让人回去休息了,今晚比他更急的,应该是韩立新才对。
韩立新回到房间时,窗户大开,半床被子落在地上挂着,房间里没有被闯入的痕迹,韩立新呆坐在床边,坐了许久。
床上没有一点温度。
他缓和一些后,又去了一趟监控室。从监控画面里,他看见俞易从窗户上翻下来,被陈祭精准接住。
俞易把脑袋靠在陈祭的脚边,然后……陈祭带走了俞易。
韩立新立刻去敲了陈祭房门。
拉开房门的人是肃成闻,“怎么了,韩所长?”
肃成闻笑眯眯地问,潜藏在黑瞳下透出一丝令人感到警惕危险的气息。
“我来找俞易。”
第149章 你怎么看上他的
“人在生态缸里休息呢。”肃成闻明知故问,“怎么了?”
“我来带他回去。”
“我倒是想让你把鱼带回去,你看看,我难得和我对象过过二人世界不是?现在的问题是,陈祭不让。”
肃成闻像是找到知己一样将手搭在韩立新的肩上,搂着人就往走廊尽头走,一番诉说衷肠。
韩立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韩立新当晚回房间时,请求肃成闻将一串钥匙交给俞易,当晚就离开了尼罗水湾,回了同江市。
肃成闻拎着钥匙去找俞易的时候,看见陈祭正拿着一块小饼干在生态水缸外晃晃,试图把俞易引诱出来。
陈祭听见开门声,歪头看来。
“诶呦宝贝儿,他不吃饼干。”肃成闻把钥匙放在置物架上,对生态缸里的俞易说:“韩立新让我交给你的,他回同江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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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易的眼睛睁开,很快又合上了,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肃成闻抱着陈祭回床休息。
碍于鲛人的听力,肃成闻难得没骚,乖乖地躺在陈祭旁边,听着陈祭愈发均匀的呼吸声,伸手轻轻地揪住陈祭的尾尖。
第二天一早,叫醒肃成闻的不是陈祭。
更不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又或是一个热吻。
而是——姜玲玲。
姜玲玲盯着穿着妥帖的肃成闻,倍感失望。
“你都揪着他尾巴尖了,还穿这么整齐?”姜玲玲扶着额头,“男人,你的冷漠我的沉默。”
肃成闻“嗯?”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陈祭坐在床边,手中抱着一个平板玩蛛蛛牌。肃成闻忽然坐起来的动作,招来了陈祭的眼神,他把手中的平板电脑递过去。
“这个……找不到了,帮帮主人。”
“嗬嗬……”
肃成闻猛的咳嗽,试图用咳嗽声来掩盖那个羞耻的称呼,他扫了两眼后把牌给陈祭移成了很长一列,“好了。”
平板刚拿开,姜玲玲的脸就凑了过来,“我宝贝儿子刚刚喊你什么?”
肃成闻:“……没什么。”
姜玲玲眉头一皱,“你把他教坏了!”
一旁的陈祭掀起鱼鳍,很认真地说:“有一点。”
肃成闻:“????”
姜玲玲:“!!!!”
陈祭宠溺地摸摸肃成闻的头发,“下次不许这样。”
这样的行为,是陈祭在告诉姜玲玲,他容许肃成闻这样做,并没有为此生气。
姜玲玲:“宝贝儿,和妈说,他欺负了你多久?”
陈祭掰出手指头,“十四……唔?”
陈祭的嘴被肃成闻捂住,肃成闻立刻转移话题,“宝贝儿,早上吃什么?”
陈祭:“都可以。”
陈祭把尾巴收回被窝中,翻了个身,继续玩蛛蛛牌。他刚刚坐起来,只是为了肃成闻方便摸他的尾巴而已。
姜玲玲看着肃成闻的眼神中,充斥着几分怨气,“十四个小时,你他妈的是人吗?”
肃成闻:“咳……妈,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姜玲玲叉腰,“想我儿子了。”
姜玲玲对着陈祭的脸就是一顿揉,“可爱死了可爱死了!宝贝儿子,你头发怎么剪短了……也染黑了?”
她刚刚看见肃成闻和一头黑发的鲛人躺在一张床上,吓得她差点抬脚来踹,还好确认过眼神,是陈祭没错。
“唔……”陈祭思考着,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回答。
肃成闻拉住姜玲玲试图“摧残”陈祭鱼尾的手,“妈,我有事和你说。”
“有事待会再说,你和我的关系没这么好,请松开你的手,你有点暧昧了,肃成闻。”
“……”肃成闻说,“正事。”
姜玲玲持怀疑态度,被肃成闻拉着离开卧室,肃成闻冲去浴室洗脸刷牙,姜玲玲看向床上趴着玩游戏,腰细臀翘的陈祭,又看着在浴室里肃成闻胡乱搓脸的糙汉行径,唇角一抽。
“这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姜玲玲女士对肃成闻能吸引到陈祭,表示怀疑。这小腰白皮肤大长腿的,走街上得多少人看?就肃成闻这样的……能勾搭上?
姜玲玲摇摇头。
她决定回去就给乡下做建设,修个十八条桥,给肃成闻积积福。
陈祭的鲛尾伸出被窝,搭在床边。
姜玲玲对鲛尾持有一万分好奇,偷偷溜进去,鬼鬼祟祟,然后一下揪住陈祭的尾巴尖。
湿润的触感,让姜玲玲万分诧异。
“ang!”
陈祭回头看来。
姜玲玲冲陈祭一笑,“没事宝贝儿,是妈呢。”
陈祭盯着姜玲玲的手看了一会,缓慢地往回抽着鲛尾。
门口洗好脸的刷好牙的肃成闻赶紧把姜玲玲拉走了,姜玲玲人往外走,声音往回飘:“妈晚点再来找你玩!”
陈祭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不玩……
只和乖蛋玩。
只给乖蛋摸尾巴。
……
肃成闻将姜玲玲推进电梯,电梯下行时,他问:“妈,陆宛,陆家的事,你知道吗?”
“陆宛?就是有个研究员老公和一个病恹恹儿子的陆宛?”姜玲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