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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中透出一丝厌恶。
直达眼底的情绪,让他一双眸子黯淡无光,甚至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厌恶。
韩立新起身,轻轻地摸着俞易的头,“哥哥去研究所了。”
俞易眉头紧蹙,他僵硬着从喉咙里吐出生涩的字:“为什么?”
韩立新愣了一下,回的话牛头不搭马嘴,“你晚上想吃什么?”
“为、为什么?”
俞易又问一遍,他没有喊韩立新哥哥,他知道怎么喊哥哥,但他没喊,现在的韩立新是令他陌生的,或者说,从三年前重逢开始,韩立新就令他感到陌生。
韩立新厌恶鲛人到了极致。
他身上总会带着浓郁的鲛血味。
生物研究所,就是做这个的。韩立新需要研究这种新型生物,从习性、生活环境、身体功能等多方位……
韩立新是残忍的,冰冷的。
俞易不喜欢这样的韩立新,他觉得好陌生……
韩立新伸手想要替俞易捋一捋额前的发丝,俞易往后躲开了,韩立新的手僵在半空中。
韩立新微微冷眉,“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没什么能比你待在我身边更安全。你是人类,你应该生活在陆地上,等你学会说话,我带你去办陆地居住证。等你有了居住证……工作稳定……”
“后面的事我们再谈。”
韩立新始终没说出一个给俞易自由的话来。
在人类世界,杀戮是被明令禁止的。
俞易很小就成为了实验体,每天都在冰冷的水箱里生活,不懂外界的秩序与法则,韩立新总是会想将他保护起来,怕他受伤。
但现在,俞易厌恶他了。
没人会喜欢一直关在冰冷的房间里,被当做机械木偶。
他的俞易,见过烈日与海洋,分得清好坏。
在他拿着陈祭的血管回来时候,在俞易眼中,他韩立新即是坏。
韩立新从冷制箱内取出一枚药剂,走近俞易时,俞易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冷漠的喊道:“韩立新。”
“嗯?”韩立新蹲下身体,抚摸着俞易的腿,寻找着静脉,“不会疼,放心。”
这枚药剂,会让俞易乖乖睡觉。
每天他都是这样被韩立新关在屋子里的。
“你、变了。”
俞易眼神失落,那双清冷的眸子穿透韩立新看似坚不可摧的内心,给了他致命一击。
韩立新却笑着说:“哥哥没变,哥哥一直是这样的人。”
“哥哥是坏骨头。”
韩立新的笑里透着几分悲凉,“小易,我想杀死所有的鲛人。”
俞易的眼神越来越凉……
在韩立新推入药剂后,他的双腿有些疼,脑袋也愈发昏沉,韩立新起身扶着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俞易很快就睡着了。
韩立新抚摸着俞易的发丝,手指轻颤。
韩立新一直都将鲛人视作死敌,不是无缘无故的恨。韩立新被领养后,有了一对待他很好的父母,但他的父母……被鲛人杀死了。
年幼的韩立新不知道那是鲛人,又或是实验体。他只知道那条鲛人脖颈上戴着项圈,尤为恐怖,那晚像是个噩梦,令韩立新痛苦不已。
这绝对不是一名幼小的韩立新可以消化的,这样的杀戮在他的内心种下一颗种子,对鲛人的恶意,无休止的蔓延生长。
他想杀死所有的鲛人。
俞易除外。
韩立新离开了MHS联盟所,前往生物研究所。在他走时,莫为群紧随其后,保持着距离跟着韩立新……
第144章 人没了老婆还能活?硬撑罢了
韩立新到达生物研究所,一直到晚上九点才下班。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穿着白大褂,背影清冷。
单薄的背影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寂。韩立新的性子一直很冷,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正因如此,所有被他认定的人、事,都是永恒的。
他说会照顾俞易,就是一辈子。
他要杀死所有鲛人,就不会有改变。
他的思想陈旧刻板,仇恨种在他的骨头上,血液里都透着劣性。
韩立新上车时,通过转角凸面镜瞥见一个鬼祟的身影紧随在后,他点了支烟,吸了两口才上车,那道黑影消失了。
韩立新回到接待所的地下车库,莫为群刚停好车,迎面与韩立新打了个招呼,“韩所长忙这么晚呢?”
韩立新含蓄一笑,手中拎着食物,“指挥官这么晚还在工作?”
“没呢,刚外面回来。”莫为群笑着说。
韩立新点点头,转身进了电梯,莫为群和他是同一个楼层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话,到韩立新门口时,韩立新拿着房卡的指腹收紧,“俞易可能睡了,指挥官回聊。 ”
韩立新将莫为群拒之门外。
韩立新回卧室时,俞易仍处于昏迷,韩立新将热粥放在桌前,去浴室洗了个澡。俞易在他洗澡的时候醒了,盯着桌上的热粥,打开喝了起来。
韩立新出来时候,看见俞易唇角黏着粥液,抬手擦去,温和地说:“慢点喝。”
俞易躲了躲他的手。
韩立新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浮起一抹失落。
……
肃成闻靠卖惨上位,雄赳赳气昂昂地拉着行李箱“入赘”陈祭房间,中午晚上吃饭的时候,更是炫耀式的围绕着陈祭,一会搂搂腰,一会捏捏腿的。
鲛人族高层看着肃成闻这登徒子的样儿,十分难以接受,并且咬牙切齿的凝视着他。
竟然还是让这该死的人类指挥官上位了!
鲛人族高层坐在陈祭旁边,排了一溜,时不时的探出脑袋说几句鲛语,肃成闻单手撑着下巴盯着那一颗颗时不时探出的脑袋,手往桌布下放,从自己的膝盖移到了陈祭的腿上。
“唔?”
陈祭侧头看他。
肃成闻一副无事的模样,往陈祭碗里夹菜,“宝贝儿吃这个。”
陈祭低头吃着碗里的菜,肃成闻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鲛人族高层气的吹胡子瞪眼,觉得有必要干预一下王的审美。
正宫娘娘肃成闻毫不知情的摆驾回“宫”后,怡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搂着美人在怀,肆意吻着美人唇瓣,一副吃醋甩尾要哄的样子。
桌上那群鲛人族讲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但他大致能猜出一些。
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帅气多金,哪配不上王了?
肃成闻抓着陈祭衬衣,舔舔唇,“宝贝儿,我今儿教你一个词。”
“什么?”
“色令智昏。”
“?”
肃成闻掐住陈祭的腰,衣服撩起露出一截雪白肌肤,劲瘦的腰线捏起来手感非常好,“宝贝儿,你求偶期快到了吗?”
陈祭摇摇头,“过了。”
肃成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