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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蛋,可爱。
陈祭双手扒拉在生态缸边沿,再次出来,亲了肃成闻一口,又亲一口……再亲一口。
然后溜回生态缸,满足地看着肃成闻睡觉。
乖蛋,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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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成闻一觉睡醒,刚睁开眼,蒋振华以及许多张MHS联盟高层的脸映入瞳孔,“我*?”
肃成闻立马惊坐起。
人群退散开一个圈。
蒋振华淡定地喝了口茶,“总指挥长最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睡进鲛王房间里的?”
肃成闻:“???”
他从地上站起来,周围还是陈祭的房间没错,被子甚至都还在地上,唯一不在的是陈祭。
肃成闻摸了摸下巴,“没错,是你们想的那样。”
蒋振华:“哪样?”
肃成闻:“很显然,我已经以身相许了。昨晚,我不清白了。”
蒋振华深吸一气,“你这张嘴就没清白过。”
肃成闻“欸”了一声,“现在人也不清白了,这个鲛人族,我是赘定了。”
蒋振华冲肃成闻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来来来,你先看看门口。”
“怎么个事?”肃成闻往门口探了探,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排鲛人族的高层,他们用一种近乎愤恨的眼神看向肃成闻。
他们在向肃成闻要一个解释。
肃成闻拽的二五八万,对着鲛人族的高层直接0帧起手,“早啊,诸位同族。”
蒋振华:“?”
一众MHS联盟高层:“………………”
总指挥长这适应能力,还真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他们看向蒋振华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你好像带出来了一位人类叛徒。”
蒋振华:“…………”
翻译官在旁边都不好意思替肃成闻翻译,硬着头皮翻译完后,鲛人族高层站起来,试图用音波控制肃成闻,但没能成功。
在失败的那一瞬间,鲛人族高层的脸都黑了。
这名……人类指挥官,真的被王宠幸了?
他凭什么?!
肃成闻单手插兜,四周看了看,“王呢?”
蒋振华单手扶额,“你给我过来,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鲛人族同样要求肃成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肃成闻正想说就是你们想的这样,事已至此我带多少嫁妆入赘合适?
陈祭从门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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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养鱼这件事是认真的
鲛人族群冲着陈祭行礼,“王。”
陈祭手中拿着一杯豆浆,喝着豆浆点点头。
鲛人族民瞥了肃成闻一眼,用人鱼语和陈祭沟通,肃成闻听不懂,看起来像是在询问他们之间的关系。肃成闻哪坐得住,立马带着翻译官强行挤入二人中间。
“帮忙翻译一下。”他拍拍翻译官的肩,“我认为王必须对我负责,始乱终弃是没法为鲛人族群做表率的。”
鲛人族民都十分的专一,除了背叛,几乎不会再有别的伴侣,甚至不少鲛人会在伴侣死后殉情。身为鲛人族的王,陈祭难道不需要以身作则吗?
陈祭冷冰冰地说:“昨天我在鱼缸里睡的,没有和你做什么。”
鲛人族群围着肃成闻一顿细嗅,确认肃成闻身上没有沾染特殊的味道后,这才松了口气,用鲛人语发出警告。
翻译官转述:“指挥官,不要试图用身体勾引王,王不吃这一套。”
肃成闻对鲛人族高层的话视若无睹,看向陈祭,“做了什么就会负责?”
陈祭低头躲开视线,“不会。”
肃成闻一脸受伤,“不会?!我们俩不清不白的待在一间屋子里,你不对我负责我以后怎么办?”
陈祭“唔”了一声,走到肃成闻对面,微微偏过头,一脸高傲的模样,对于肃成闻的卖惨不予回应,但总会时不时偷瞥肃成闻两眼,观察着肃成闻脸上的表情。
肃成闻:“我很心痛,你要不摸一下?”
“不摸。”陈祭鼓起腮帮子,自以为很凶地瞪了肃成闻一眼。
肃成闻被可爱疯了,恨不得在某天月黑风高的晚上揣上身份证户口本,一脚踹开门,把人打晕了扛民政局去蹲一晚上,反正也不认识字,趁人刚睡醒迷糊直接把结婚证给领了,看陈祭还怎么赖账。
肃成闻十分认真地思考起来这件事的可行性。
两名鲛人族的高层将陈祭护在身后,阻止肃成闻试图用一个受伤眼神唤醒着王慈爱怜悯行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肃成闻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直到他被带去会议室多方劝导他收敛,不要成天开屏时他依旧发着呆,“嗯、嗯”的敷衍回应着。
蒋振华指腹摩挲着陶瓷杯原本映着“可”字位置,提醒道:“你入赘家里那尊大佛能同意?”
肃成闻总算回神,“她恨不得把我做链接挂淘宝卖了。”
蒋振华:“……”
远在千里之外的姜玲玲女士只会比肃成闻更加着急,恨不得找人把尼罗水湾都给填平了,再造个宫殿给他家“宝贝儿子”住,也方便她时不时的关心和探望。
养鱼这件事,肃家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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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蒂斯,宫殿内。
谭钦趴在床边,鱼尾内摆着,这是一个抗拒的姿态。客南越处于求偶期,会疯狂的讨要着他,以至于谭钦的脖颈上全是客南越的味道。
谭钦对此是得意的。
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根本就没法离开他。
客南越陷入情爱的漩涡里,成了下位者。谭钦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摁着客南越缺失的尾鳍,告诉客南越,“你的尾骨在我心脏里,与我融为一体。”
“你永远也没法摆脱我。”
在谭钦看来,客南越应该是恨他的。他把清高的人关在了泥潭里,夺走他的权势,将客南越拖进泥潭,趁客南越求偶期与他尾交。
客南越从来都是看不起黑尾鲛人的,这一切对客南越来说和屈辱无异,即便每次尾交疼的都是谭钦。
谭钦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和趁人之危没区别,下贱又卑劣。他就是要这么做,要一次次的告诉客南越,客南越是属于他的。
谭钦永远不会让客南越离开。
也不会再给客南越弄伤他的机会。
对于谭钦的折磨,客南并未说过什么,只觉得谭钦试图让鲛人族失去鲛尾颜色所带来的优越感简直是天方夜谭。
鲛人族的等级制度,是根深蒂固的,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他总是会说谭钦过于心急,这样的话在谭钦耳中是激怒,是挑衅。
客南越漠视着谭钦的话,谭钦轻轻地摩挲着客南越的耳垂,欣赏着他的尾骨。
谭钦总有许多事不明白,比如客南越为什么要将他的尾骨当做耳坠挂着,客南越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