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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

他又发病了?

殷祈不清楚,他只知道最近他发病的频率勤了不少。

每次发病,他都会忘记许多事。片段性记忆就连他自己买过糖,说要戒烟都浑然记不清了。还有面前的男人,他更是毫无印象……

殷祈给苏郁倒了杯水,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回来的时候,水已经凉了,殷祈将苏郁扶起来喝水。苏郁睡了一觉,清醒了不少。

他喝完水后,偏头背对着殷祈。

殷祈不明白苏郁为什么对他会是这么个态度,但他能猜个大概,他们应该是吵架了,并且关系似乎不一般。

现在的殷祈,对苏郁没有任何记忆,他点了支烟,冰冷地说:“我没谈恋爱的打算。”

苏郁:“?”

他沉默着回头看向殷祈,眼神中充斥着几分震惊,随后又是不屑的比了个中指。

“谁要和你谈?谁稀罕和你谈?嘁……没技术的东西,我用手都比你有感觉!”

殷祈的脸色愈发难看:“………”

苏郁喝完那杯水,准备走了。

他走到门边时,眉头蹙起,“喂……我过两天要离开同江市了。”

殷祈只是冰冷地说了个“哦”。

苏郁走后,殷祈的心里隐隐作痛,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殷祈有严重的精神分裂,他从小就是个混混,从未谈过恋爱。

他知道自己的病情。

没有一个人能接受他这样一个性格割裂的伴侣。因为他精神人格更替的频率是不确定的,有时候,一个人格占据五年,一个占据两年。时间都非常漫长,漫长到有时候换了一个人格醒来,身边围着人,关于他们的身份性格,殷祈浑然不知。

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有伴侣。

-

亚特兰蒂斯,海底监狱。

两名看守的鲛人恶劣的笑着,眼神贪恋的用鲛人语进行沟通:“夺走王鲛珠的那名鲛人长得不赖!”

“是啊,放眼族内也找不出来第二张这么漂亮的脸。都是白发……真带感啊!”

议论声中,宗云路过,他瞥向二人,冷冰冰地说:“这么喜欢,鲛尾未断,赏你们玩玩。”

第117章 我有些账要算

鲛人面面相觑,对宗云一番感谢后朝着底层监狱走去。对于鲛人族而言,王被异族杀死,取走鲛珠,这是一个示威、挑衅的行为。

人类这些年污染海域,鲛人族的生存环境越发恶劣,早就记恨在心,如今又有人类杀王剥珠,在鲛人族,陈祭就算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与此同时,客南越正在往海底监狱走。祭司敏锐的听觉令他能清楚听见监牢里的声音,还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客南越飞速游去,看守者见祭司来了,弯腰问安:“大祭司。”

客南越“嗯”了一声,略过看守者来到陈祭监牢前,一鱼尾劈开大门的锁链。

接下来的一幕,十分血腥。

陈祭将其中一名鲛人活活劈开,白色鲛尾上浑身是血,另一名鲛人身受重伤躺在血泊里。陈祭面色苍白,腹部劈开一大个血口,蓝色的血液汩汨而流……

下一秒。

陈祭倒了下去。

重伤的鲛人从血泊中缓缓起来,想给陈祭致命一击,客南越一把掐住了他的喉骨,浑身迸发出强大的气场,周围的水形成小型旋涡。

客南越目光阴冷,“谁许你进来的?”

“大……大祭司,我、我就是、想、替鲛人族、报仇。”

客南越嗤笑一声,鲛人的听力十分的好,何况是他,百米之外,这监牢中的所言,他听得一清二楚。客南越钳制着下属脖颈的手加重,“所以,是你们自己想来监牢里的?”

下属感觉骨骼仿佛要被捏断,才说了实话:“不、不是。”

客南越松开了手,鲛人跌坐在地。

客南越:“是谁?”

下属:“是……是宗云大人说可以……”

客南越的眸光透露出几分并不显眼的诧异,他没有杀死这名鲛人,而是瞥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说:“这间房由你看守,没有我的手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是……是……”

下属鲛人怯懦地仰望着客南越,“大祭司,那这名挑衅我族的鲛人……”

客南越走近陈祭,盯着陈祭的鲛尾,才发现陈祭的鲛珠不在!

客南越的瞳孔一颤,看向陈祭的眼神中出现了几分短暂的怜悯。

他遣走下属后,取出锋利的鱼刀,为陈祭断尾。

蓝色的血液与水相融,鲛人断尾要一到三个月才能重新长出。这个新生的过程远比断尾要疼千倍万倍。断尾时,昏迷的陈祭硬生生的疼醒。

疼醒后又昏了。

客南越的动作利索,但鲛人族断尾的疼痛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他盯着昏迷过去,面色难看的陈祭轻轻地说:“真是个可怜的家伙。”

“想活,得看你自己。”

鲛人断尾即新生,古书记载,断尾的鲛人大部分活不过一个月,等不到鲛尾新生就会被活活疼死,又或是伤口感染而亡。

鲛人族断尾是酷刑,是羞辱。

在鲛人族长久的历史中,曾有一位鲛人,断尾三次得到了新生,结出鲛珠。

这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即便是客南越,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能撑住三次断尾的疼痛。

客南越离开监牢时,手中拖着一条白色带血的鲛尾,他将鲛尾悬挂在宫殿门口,让全鲛人族知道,挑衅鲛人族、挑衅王都得不到好的下场。

客南越坐在珊瑚王座上,他本该好好休息接下来还要操办宗云的祭司礼。

但现在……

客南越传令宗云来见,没看宗云一眼只冷冰冰地说,“祭司礼往后推,宗云,你跟我几十年,还是有许多事没想明白。”

客南越取消了宗云的祭司礼。

宗云离开时瞥了眼客南越留着紫色掐痕的脖颈,他能闻到客南越身上沾染了另一位鲛人的味道……

取消他的祭司礼,到底是谁没想明白?

-

同江市。

苏郁在小凌的蛋糕店坐着,有些烦闷,又无处可去。小凌今天也没心思做蛋糕,歇业里,就抱着一个书包,蹲在苏郁旁边。

谁也没说话。

但小凌知道,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陈祭会怎么样?会死吗?鲛人族的惩罚会有多严重?

小凌不知道,他按照陈祭离开时说的话,把陶瓷杯送给了局长,把长明灯送给了肃成闻。陈祭大方的给了他一包饼干,作为路费。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祭就这么走了。

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

小凌和苏郁盯着新闻上的播报,这几天从同江市往上,大雨如注,雷电登陆,海上旋涡四起,海域附近的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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