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邃,浓眉长眼,很好看。
肃成闻是陈祭见过最好看的人类。
肃成闻带陈祭去附近的夜市吃烧烤,他抽纸把椅子擦干净才让陈祭坐,陈祭坐下后,肃成闻起身点了烧烤,点的都是陈祭爱吃的。
肃成闻回来的时候,拉起塑料凳,长腿跨过椅子刚坐下,陈祭端着自己的小椅子靠过来。
陈祭用胳膊轻轻撞了撞肃成闻。
“嗯?”肃成闻给陈祭开了瓶牛奶,侧目递去。
陈祭喝着牛奶,二人沉默无言。
肃成闻主动打破僵局,“你今天伤人了?”
陈祭点头。
肃成闻:“荣林骂你了?”
陈祭摇摇头。
肃成闻把陈祭的右腿抬放在自己膝上,单手摁住,“没骂你你把人打了?心情不好呢?”
陈祭点点头,双手环抱在前胸,“你再、训、我、的、话,我就要、出家,再、也、不、回家。”
肃成闻的手很大,单手掐着他膝上的腿,语气不像以前那么吊儿郎当,充斥着几分严肃,“你上哪学来的话?”
“电、视。”
“电视教你生气就不回家的?”
陈祭想了一会,肯定点头,“en。”
电视都是这样教的,两个人吵架都得有一个人离家出走的。他离家出走了,等肃成闻哄乖他了,他再回去。但他没有身份证,好多地方都要身份证,陈祭不知那是什么。他有好多钱也没法解决这个问题,钱好像不是万能的。
电视剧,有一点点会骗人。
肃成闻问:“为什么生气?”
陈祭:“因为、你、和、我、吵架。” W?a?n?g?阯?f?a?b?u?y?e?ī????ù???ε?n??????2???????o??
肃成闻满头问号,“两个人争执才算吵,你根本就不理人,不沟通,怎么算吵架?你这完完全全是单方面的冷暴力我。”
陈祭思考着肃成闻的话,足足想了一分钟,“什么是冷暴力?”
肃成闻耐心地说:“不沟通不解决问题,不理人,把人往外推就是冷暴力。”
“不、对。”陈祭说,“没有不、理、你。”
陈祭慢腾腾地解释:“我、生气,你、说话、多,还快,我、要思考……然后,再和你、吵架。”
肃成闻问他,为什么要吵架。
“生气。”陈祭一脸傲娇,“你、不、喊我、宝贝儿。”
今天肃成闻被人喊来的时候,是喊他全名的。肃成闻以前不这样,电视里不爱了才会这样。
肃成闻噗的一下,被陈祭的话呛住了,侧目看着陈祭如此认真的模样,肃成闻说:“就因为这个?”
陈祭眼神认真,“这很、重、要!”
“好,以后都喊你宝贝儿。”肃成闻掐着陈祭腿的手松了松。
陈祭又说,“他是、绿茶、蛋。”
肃成闻想好一会才把他这个词锁定在“荣林”身上,他缓缓凑近陈祭,一副我就知道是他乱说的样子,“怎么说?”
“只有、绿、茶、蛋,才会、告状。你、乖蛋、被他、骗、了,然后凶、我!”
陈祭双手抱胸,冷冷地哼了两声,一副不原谅的样子。
肃成闻眉头微挑,所以是……吃醋了才离家出走的。
离家出走还刷他卡买了个五块钱的糖葫芦,找酒店住没身份证,还知道问他借身份证。
“宝贝儿,那你知道出家什么意思吗?”
“离家、出走。”
肃成闻纠正他,“出家呢,就是把什么都抛下,不要我,不要小饼干,以后也不能吃肉,然后去上山的寺庙里,还得把头发剃了。”
陈祭闻言瞳孔一颤,抓住了肃成闻的手,“要、的。”
肃成闻捏捏他的手,“还出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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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祭摇头,身体微微发抖,“要吃、肉,要、饼干。”
肃成闻:“我呢?还要吗?”
陈祭点点头,“要乖、蛋。”
第99章 玩得挺花
肃成闻:“那以后还走不走了?”
陈祭摇头,“不走。”
肃成闻凑近陈祭,正想亲一口,老板端着烧烤,吆喝着过来,“烧烤来了~”
肃成闻微微回身,陈祭忽然抓住肃成闻的衣服,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肃成闻的唇。
亲完后,肃成闻舌尖扫过唇瓣,仔细的回味一番后,大手撑在陈祭的腿上。
昏黄的路灯下,市井街头,肃成闻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将暧昧升至高温,无孔不入。
结账走时,肃成闻将手揽在陈祭肩头,手指摩挲着,在无人的巷口,肃成闻将人摁在墙壁上一阵亲。
接吻所带来的愉悦,将肃成闻一天的阴霾清扫干净。
肃成闻摩挲着陈祭的下颚,柔和的目光自上往下,语言中带有警告意味:“宝贝儿,以后不能冷暴力,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一起解决,别离家出走,我会担心你,知道么?”
陈祭点点头,他踮脚亲了肃成闻一口。
肃成闻揉了揉陈祭脑袋,陈祭忽然很认真地说:“可以、再、给我、买一根、糖、串、吗?”
“可以。”
肃成闻回家的路上,又给陈祭买了一串糖葫芦,陈祭坐在副驾驶上吃,糖葫芦上的糖衣掉在皮质车座上,肃成闻抽了张纸给陈祭,“黏手,包着竹签吃。”
陈祭点点头。
车在街道上飞速掠过,灯光错落,明暗相交的落在肃成闻的身上,他的轮廓,发丝,每一寸都透着镀金色的光。
陈祭盯着他看到出神。
回到肃家,肃成闻先去浴室洗了个澡,陈祭给小凌打了个电话,陈祭坐在生态水缸里,把腿放在水里,变成鲛尾,卷着尾巴,轻轻地拨动着水。
挂断电话后,陈祭开始看电视,肃成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陈祭瞥了一眼,然后接起来。
是一个视频通话,视频通话的对象是姜玲玲。
接起电话的第一秒,姜玲玲说:“肃成闻,出你那任务的时候,别把我儿子捎上,他细皮嫩肉长这么漂亮,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妈都会难过的OK?”
陈祭:“a?”
姜玲玲敏锐的听觉下,一秒就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和宝贝儿子打电话,正在敷面膜的手立马停住,凑近屏幕细看。
屏幕里,陈祭的摄像头正对着自己的尾巴,他不懂怎么翻转摄像头,急了一会,把挂在沙发外沿的衣服拿过来,遮尾巴。
但姜玲玲还是全部都看见了。
姜玲玲瞳孔微颤,忽然就明白陈祭为什么不太会说话了,并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肃成闻产生了一种鄙夷。难怪三十年了不找对象,感情是物种不对。
小东西,喜欢玩花的。
陈祭愣了一会,手放进衣服里揪着自己的小侧鳍,很认真地说:“它们、坏,我好。”
“我是、好、的。”
姜玲玲女士一直有一颗想养鲛人的心,奈何不合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