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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吗?”
陈祭眼睑下一片冰冷。
“你身上有人类的气味,你……”男人话音未落,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后腰处抽出,抵在男人的脖颈上。
男人躲闪之际,陈祭一匕首穿透男人的肩胛钉在墙壁上,冰冷的眼底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蓝色的血液顺着匕首滴在男人的手背上,他后仰着身体看向陈祭,“陈祭,我是来给你带消息的。”
“?”
“鲛人族马上就会来同江市,在此之前你有两个选择。一,离开MHS指挥局臣服我。二,接受死亡降临。”男人笑了起来,“我一向是不舍得美人死的。”
他拔去匕首,血飞溅出来,一抹蓝色落在陈祭脖颈上,男人将匕首往下一丢,匕首刺入土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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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S指挥局。
肃成闻回指挥局后,看见正拿着一个杯子,刚接完水准备回办公室的陈祭,陈祭后脚还没迈进办公室,就被肃成闻单手抱起来翻身抵在门后。
肃成闻挑眉盯着陈祭的水杯。
“吃午饭了么?”肃成闻把陈祭的宽松的衬衣从裤腰中拉出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穿我衣服用我杯子,暗恋我?嗯?”
陈祭避重就轻,“没、吃。”
肃成闻:“宝贝儿,想吃什么?”
陈祭:“都、行。”
肃成闻的手靠在陈祭腰线上,指腹收紧,“腰真细啊……来,亲一口。”
陈祭捧着水杯喝了口水,不说话。
肃成闻把人摁着亲了一阵,体贴地把陈祭衬衣塞了回去,“带你吃饭去。”
陈祭:“en。”
肃成闻和陈祭离开MHS指挥局时迎面遇到了端着泡面的莫为群,“闻哥,食堂没饭了,我还有两桶泡面,新口味的,你要尝尝吗?”
肃成闻耸肩,“不了,我上外面随便吃点。”
莫为群吸溜了一口面,“哦……”
肃成闻吊儿郎当的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给陈祭拉开车门,弯腰给陈祭系安全带时发现陈祭脖颈上泛着红。
肃成闻伸手碰了碰,“脖子怎么了?被虫子咬了?”
陈祭:“没。”
“下次少坐电瓶车,多危险,风吹日晒的,你这么娇气扛得住吗?”肃成闻嘀咕着带着陈祭随便吃吃,吃到了高档餐厅去,随便的等了半小时蓝血龙虾。
肃成闻在陈祭用餐时,一副我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宝贝儿,今早买什么去了?”
陈祭:“房、子。”
肃成闻:“给自己置办陪嫁呢?就买一百多万的?买哪了?郊外啊?我说,要不我在市中心买一套呢?两人都住郊外,这和异地恋有什么区别?”
肃成闻从异地恋聊到了婚礼想什么时候办。
陈祭忽然想到什么,对肃成闻说:“乖蛋,伸、手。”
肃成闻:“嗯?怎么了?”
肃成闻把手伸出来,他手指粗粝,青筋暴起,十分的有力量感。
陈祭手往口袋里掏……
肃成闻心里一紧,我靠,求婚?
第84章 可以坐你腿上吗
在陈祭掏口袋的1秒钟内,肃成闻内心犹如万马奔腾而过,他紧张地摸了摸下巴,思考着:
真掏戒指的话,我要答应他吗?虽然他对我也挺好的,我也挺喜欢他的,求婚这种事应该我来才对……不对不对!他该不会是想让我喊他老公吧?……他知道什么是老公吗?还有……他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
“宝贝儿……”
话音未落,陈祭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他。
肃成闻:???
他抓起陈祭的手,左右翻看。
戒指呢?戒指呢?不求婚吗?
氛围都到这了!
肃成闻有些不甘心的把手伸入陈祭的口袋摸了摸,除了糖,别的没有。
肃成闻看着手中的陈皮糖,深吸一气,感觉五雷轰顶,天都塌了。
有种结婚证都没捂热就拿到离婚证的感觉。
陈祭看肃成闻有些不高兴,又给了他一颗。
肃成闻:“不吃。”
陈祭把糖全部掏出来,就留了一颗,把其他糖往肃成闻面前一推,抬手拍拍肃成闻的脑袋,“吃……”
柔软的指腹穿过肃成闻的发丝,肃成闻一被顺毛立马眉目舒展,抓过陈祭的手,吻了吻掌心,“都会哄人了?行吧……我吃一颗。”
陈祭:“en!”
晚上。
心脏受到大幅度创伤的肃成闻仰躺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对着刚洗好澡,穿着宽松男友衬衣的陈祭展臂,“来吧宝贝儿。”
抚慰我!快来!
陈祭慢腾腾地走过去,解开肃成闻扣子。
没看见伤口。
他盯着肃成闻看了好一会,眼神稍带困惑,“唔?”
肃成闻:“内伤,很严重,会死的那种。”
陈祭想了一会,“要……剖开……吗?”
肃成闻一下攥住了陈祭的手腕,“剖开就真死了。”
陈祭:“不,我不、让你、死、掉。”
肃成闻将人往怀里扯,抱着人贴躺在沙发上,拍拍陈祭的尾巴,“变成腿试试?”
陈祭想了一会,“为、什么?”
肃成闻指腹摩挲着陈祭的鱼鳍,“不变也行。”
陈祭想了一会,决定满足肃成闻的要求,他的鲛尾变成了腿,修长笔挺的腿又细又直。
肃成闻吞咽着口水,捏着陈祭的下巴,“今早不是说……”
“en……”陈祭垂眸为肃成闻疗愈着内伤。
“……”
肃成闻难捱的蹙眉,翻身将陈祭压在身下,目光自下而上,最后落在陈祭微微泛红的脖颈上,他伸手碰了碰,莫名的占有欲让他想在这个地方留下烙印。
他吻了陈祭的脖颈。
炙热的目光对上,肃成闻压住陈祭的腰,“要试试吗?还没这么试过……”
……
第二天,MHS指挥局。
肃成闻一早来就被拉去开会,昨晚在同江市3号、5号港口,鲛人再次伤人,受伤逃遁。
陈祭留在办公室里画画,没去开会。
莫为群刚从生物局拿文件回来,送到肃成闻办公室的时候,只看见陈祭一个人。
走近后,莫为群看见陈祭脖颈上明显的吻痕。
“嫂子,你上火了?”
“ang?”陈祭不理解“上火”这两个字,自我理解了一会,很认真地纠正:“我、只、会、下、水。”
莫为群解释了一通,陈祭才理解,他摸了摸脖颈,喝了口水,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他眯了眯瞳孔说:“亲、坏、掉了……”
莫为群:“…………”话是可以这么说的吗?
莫为群咳嗽两声,决定为闻哥谋取一个福利。
他急匆匆的放下文件,五分钟后拿着一个U盘过来,强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