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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三言两语给电话那边的两人解释清,这下那边俩彻底清醒,谁也别想睡,陷入漫长沉默。
程博言尝试开口:“主要是他们.......”
贺离冷冷道:“闭嘴。”
对面哑然。
“抱歉,不是故意要瞒你的。”谢星忱早在四年前就想到过今天,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林曜喝多了全盘托出。
就这酒量,问两句就什么都讲,练好了,骗鬼。
贺离拿着手机,盯着林曜,突然毛骨悚然:“所以你们俩.....真的舌吻了!!!”
林曜:“...........”
他抬手盖住发烫的脸颊,一定要问这么详细吗。
电话那边的谢星忱:“.........不然呢?”
贺离抬手捂住嘴巴,脑子里尝试脑补画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难以想象,曜哥还会干这种事。”
程博言回想起当初林曜站在二楼高贵冷艳使唤谢星忱上楼的模样,低声补了句:“你曜哥会干的事儿多了,特别色情。”
“你少说两句。”谢星忱啧了声。
“程博言,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好意思讲。”贺离立刻转移了火力,“你凭什么隐瞒我,你完蛋了我跟你说,这笔仇,我起码记你三年!”
电话那头传来持续沉默。
贺离冷冷嘲讽:“心虚了吧,忏悔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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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宿舍就有敲门的声音,贺离起身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穿睡衣的程博言。四目相对,一个表情无奈,一个双眼喷火。
“听我解释。”
“不听。”
林曜拿着手机,跟电话那头的谢星忱压低声音:“好像过错最大的是我们俩,怎么博言好像最惨。”
“你应该感谢他帮你转移怒火了。”谢星忱笑说,“作为十年好友,被这么瞒着,你罪过很大。”
林曜绷着唇,目光扫向门口的程博言,充满感激。
决定等这段时间过去,使出全身的力气帮他把贺离追到手。
“集训结束,带你去见你偶像,附带一顿晚餐,别气了。”程博言说。
“哼。”贺离高冷的表情松动了一分。
程博言又说:“你上次想去的那个演唱会,票买了,本来想等你生日给你。”
“那是生日礼物,你别想混淆拿来抵消这次。”贺离张牙舞爪。
程博言嗯了声,好脾气道:“你说吧,怎么才高兴,我做。”
看着那边求和的场景,林曜撑着下巴,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得把银行卡余额全给他才能消气,好不容易攒的工资......”
“财迷心疼了?”谢星忱笑了下,“我帮你出这钱,帮你把他哄高兴为止。”
林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陷入枕头里,昏昏欲睡:“好的。”
“你说的哦。”贺离耳听八方,转过头冲着床上煲电话粥的两人说,“你们俩得养我四年才能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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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林曜迷迷糊糊也不忘答应:“行,让谢星忱给你....打钱。”
“困了?”谢星忱声音放轻了些,“本来想跟他一起去你们宿舍串个门,虽然很晚了,但也不太合适。”
“是不合适。”林曜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的声音就有一种安稳的困意,“不知道博言能不能把人哄好。”
“肯定比你强点,安心睡吧。”谢星忱说,“下次还是别喝酒了,每次都能搞出新花样。”
林曜迷迷糊糊应了声。
大概是终于重逢,谢星忱这一晚睡得很好,久违的没有噩梦,没有惊恐,直到手机震动。
他闭着眼睛划开,听了四年的录音变得清晰起来,像是贴着耳边,酥酥麻麻,带着晨起的迷糊,特别软。
“今天的曜曜好乖啊,比往常还可爱,再说一遍。”
他时常在起床铃响起的时候,会假装跟对方聊上两句,但从来不会有回应。
但今天不同,对方竟然跳出录音程序,回了句:“好的。”
谢星忱猛然睁眼,恍惚到以为是做梦,却看着电话接通了视频,心跳轰鸣。
那边的林曜睡眼惺忪看着自己,轻声开口。
“谢星忱起床了,今天的林曜比昨天更喜欢你。”
第124章 有点难度
谢星忱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拿着手机凑近了些,低声道:“再说一遍。”
说话的时候,赶紧按下录屏。
镜头里的林曜动了,和之前看过无数遍的大雪里的版本不同,此刻的他看上去有点害羞,所以变得更鲜活。
大概是当着自己的面,有点不好意思,他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所以声音放得更轻。
“谢星忱起床了,今天的林曜比昨天更喜欢你。”
说完,他又语气凶巴巴补了一句:“不要再让我重复了,一会儿贺离听到很丢人。”
“三遍够了。”谢星忱没想到这起床铃在四年后还能等到更新版本,盯着视频舍不得挂,“怎么突然想着叫我起来?”
林曜低声道:“昨晚不小心看到你和博言的聊天,你说你做噩梦,昨晚做梦了吗?”
谢星忱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没有,我倒觉得现在像是做梦,还没醒。这样的情景从来不敢梦到,梦里你对我总是很冷淡,说要跟我断掉。”
“你又给我扣莫须有的罪名。”林曜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那样。”
谢星忱嗯了声:“对不起,是我擅自脑补,你没有对我冷暴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林曜又回想起昨晚的拥抱,谢星忱咬出了血都不碰自己的克制,和这些缠绕着他的噩梦,自己曾经切身体会。
应激障碍,林曜花了很多个日夜,也只是勉强将那些尘封,没有忘,只是一遍又一遍劝自己为了谢星忱暂时和解。
但此刻,他怀疑谢星忱跟自己一样,有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不然不会在那么多晚上,被噩梦折磨。
林曜到底还是没问出口,只是说:“明天我也会叫你,后天,也会。”
谢星忱怔住。
以前林曜说,他在感情上很迟钝,不知道怎么对人好,所以需要人教。
四年过去,他已经学会了悄无声息的用最温柔的方式,去一点一点覆盖当初的痛苦和煎熬。
“不要吗?”林曜反问。
“要的,真希望这个集训不要结束,三个月太短了。”谢星忱顿了顿,下了决心,“或者,在这三个月内,尝试着结束。”
结束什么, 不言而喻。
林曜其实从来没有跟他正面讨论过这个问题,邮箱里的证据很多,足以证明云青医疗公司下的实验室做了非法实验,药剂走私,桩桩罪名,但谢恒之摘得很干净。
钱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