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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闻部警犬。”
也不知道当警犬有什么可骄傲。
林曜笑了下,低头把那堆教官的资料快速过了遍,揣测谁有可能是谢恒之派来的眼线。
他找新生的概率很低,要能轻易监视他们又能服从上级命令而不外泄,只可能是从各个军部调来的教官。
加上他们,一共十位,晚上聚餐的时候再去探探底。
“你刚过来的时候,有看到博言吗?”林曜现在急需军师,毕竟那边还有个吃醋精得哄。
贺离狐疑地看了他几秒钟,偏头道:“在外面走廊.....抽烟,你要找他?”
林曜嗯了声,起身道:“你在意吗?”
“我在意啥啊。”贺离一头雾水,“我觉得这次见面,你们几个都很怪,尤其是你,你现在看起来非常心虚。”
林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应该并没有什么表情:“没有吧。”
“有一种背着我要见跟我女朋友偷情的心虚。”贺离观察他眼神发飘的神情,“不过不可能,我们俩审美应该差蛮多的。”
林曜:“............”
该说不说,他这描述还挺精准。
林曜轻咳了声:“那你想多了,博言也不是你女朋友。”
“这倒是,你去吧,一会儿他得回宿舍了。”贺离懒洋洋往椅子上一躺,四仰八叉点开了游戏,心大得要死。
林曜推开门出去找到人,三言两语讲清了方才跟谢星忱视频时吃的飞醋。
语气无奈:“总不能让段铮从我队里出去,人待得好好的,我要怎么做,他才能高兴?”
程博言跟看稀有动物似的:“你还会为这种事情困扰,真稀奇。我觉得吧,他就是没安全感,毕竟几年不在你身边么,这是既定事实,不是你哄两句就能消除的,慢慢来吧。”
林曜点头:“在理。”
顿了顿又说:“你这么懂,怎么还没谈上恋爱?”
非常会往肺管子上扎。
程博言气笑:“贺离那一张嘴就噎死人的功力跟你学的吧,木头脑刀子嘴。”
林曜也没生气,笑了下,眼睛弯弯的。
表情看起来不像他上次看到那种酷得不近人情,更像个无忧无虑的被宠大的小少爷。
他诚心诚意道:“谢谢,我走了。”
程博言看着他转过身,背影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门,然后半蹲下了一瞬。
再起身,利落离开,整个时间不过两秒,跟做任务一样的利落。
谢星忱打开门的时候,只看到不远处看热闹似的程博言,空无一人。
垂下眼,却在门口,看到了一颗橙黄色的,包裹着漂亮包装纸的糖。
手机震动,他滑动点开。
【AA宝贝】:请你吃糖,不要不开心
谢星忱拿起来剥开,含在嘴里,一股酸甜的清新在口腔里炸开。
他低头笑道:“这还不懂怎么谈恋爱,钓死人了。”
第119章 是你啊宝贝
晚上教官聚餐,谢星忱如他所说,坐在了斜对面。
林曜左边坐着段铮,右边坐着贺离,看着对面沉甸甸的视线落过来,感觉刚才的糖白给了,少爷刚哄好没一会儿,又气。
“这边双胞胎萧一,萧九,军械部的。这边三位郭培,张扬,李一山.......”贺离刚认了一圈人,记性也好,非常自来熟站起来挨个给大家介绍。
绕到旁边,语气陡然变得骄傲起来:“这我曜哥,综战部,第九星系最强狙击手,无人能敌。”
“久闻大名。”那位短寸的叫张扬,笑笑说,“我们这军械部没什么意思,就光听说暗星和日曜狂刷新战绩了。”
谢星忱语气懒懒:“没有,林曜比我厉害,我纯属运气好。”
“这么谦虚不像你的风格啊。”萧九揶揄,“下午你们俩格斗的时候,可打得要死要活,我跟我哥差点没把你们俩拽开。”
“就是,废了老大劲儿。”萧一目光好奇地在长桌上来回扫视,“你们俩,听说关系很差,真的假的啊?”
林曜跟谢星忱对视了一秒,斟酌言辞。
说重了吧,某人又不高兴,说轻了吧,又容易起疑心。
他挑了个非常中庸的词:“关系一般。”
好,少爷脸垮了。
段铮在旁边补充道:“他们俩以前当过几年同学的时候关系不大好,后面转校之后,也谈不上差不差吧,压根没交集了。”
好,彻底塌成了废墟。
林曜不动声色地伸展了腿,鞋尖很轻地撞了对方的鞋,无声安抚。
谢星忱抬眸看了他一瞬,视线落在旁边,阴阳怪气道:“当然不如你天天跟他身边了解。”
“当然了。”段铮语气坦然,“毕竟我们在一个队,朝夕相处肯定熟悉。”
谢星忱语气明明听着跟闲聊似的,每个字都像是藏了根针:“有多了解啊?他喜欢吃什么?闲暇时候爱做什么?口头禅什么?害怕什么?你都知道?”
段铮:“...........”
一桌人都感觉到了这气氛的微妙,张扬跟旁边的萧九嘀咕说:“这暗星和日曜的人从上到下都互相看不爽对方啊,火药味好重。”
段铮努力回想,终于想出来一条:“他喜欢吃糖,橙子味儿的,尤其心情不好的时候,口袋里长期都会随身携带一把糖。”
谢星忱原本心情还挺烦,突然笑了下,表情变得轻松起来。
“你猜,为什么是橙子味儿?”
林曜拿鞋尖又撞了他一下,提醒他言多必失,这桌上还不知道谁是谢恒之弄过来的眼线,万一说错了话被解读,就很糟。
段铮偏过头看林曜:“对啊,为什么?你喜欢酸的?”
“不是吧,曜哥以前不爱吃糖的,好像是从......”贺离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
等等,好像是从谢星忱走的时候开始。
那天他去医院看望林曜,那人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手里抱着一大罐糖,一颗一颗往嘴里塞,像个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贺离当时觉得他状态看上去很糟,想把那个糖罐子挪走,林曜却死死抱着不让。
他只能作罢,问道:“不舒服吗?你怎么了?”
林曜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嘴巴苦,想吃点甜的,但很酸。”
“谁给你的糖?”
贺离还不知道谢星忱已经走了,只是听程博言说他病情反复,还需要住院一段时间,他以为是打雪仗太冷,让他身体受了寒。
林曜沉默了很久,久到好像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之后,才说:“一个很重要的人。”
但没说是谁。
时隔四年,贺离重新审视这个时间节点,才开始觉得微妙。
谢星忱离